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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士陷入危险,但是河道要控制住。我们的兵力一收回,那襄阳的危机就自动解除了,司马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的作战风格,但是他愚蠢地碰到了我的底线。挟狄扰华,此汉之奸贼。”
听了刘封的话,周不疑也松了一口气。
“云中啊,我的自责表写好了吗?”刘封看了看阎缙,他是阎圃的侄子,因为文采不错,受到推荐到了王府工作。
“大王请看。”阎缙把一张黄纸呈过来。
“大王这个自请处分是没什么,只是这个处分是不是太重了?”淳于述之问道。
刘封叹了口气说:“目前国事艰难,一切都要依照法律办事。当年曹操割须代首,所以他的军队所向无敌,但是你看看现在曹家士兵,有几个能作战的?难道不是因为为尊者不遵守法纪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安排了下去,刘封招见南府折冲将军阎艳。
“彦明,你坐下,我这里有几件东西给你。”刘封把几打信递过去。
阎艳看了信,手在发抖,冷汗直冒,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大王既然已经知道,我阎艳愿意接受处罚。”
刘封拿了信往火盆里一扔:“我的老父亲和儿子在曹家手里,我也会像彦明这样做。况且,彦明你没有做什么危害我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这里的内容,这一页就揭过去了。”然后刘封拿出一个兵符说道:“我这里有一道兵符,可开关卡城防,彦明若愿意回去,我绝不阻拦。不过我知道那会害了你和你的儿子。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拿这道兵符去王平那里调无当军到黾池去,那里有个大人物要来,你把他给我请到长安,相信你父子团聚也很容易。”
阎艳叩头:“艳愿效死命!把那位大人物‘请’到长安。”
“这次任务很困难,他大概也不大愿意来,如果请不来,你们也不要勉强,全身而退就好了。”刘封说道。
看着阎艳远去的背影,刘封森然地自语:“司马懿,我刘封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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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的关心指教,我非常感激,说实在的,无论批评和表扬,起码看了一下。我无数次强调,我写这个只不过是个人兴趣而已,即使只有一个人看我也会写下去。我没指望靠这个赚钱吃饭。至于什么知识量丰富,我其实是“摆渡”而来的,不是什么秘密(被BS吧),也有自己的一些沉淀和朋友指教。术业有专,我一个学理科的,其实对三国的了解很粗浅,与大家共勉励。至于说让小黄多活几年,也不奇怪,这本就是小说,整那么严肃做什么?我又不是上百家讲坛,呵呵,再说百家讲坛不也开始走平民路线了吗?我反正是不改了,喜欢怎么写就怎么写。不造蒸汽机,不造原子弹,也不造航空母舰……。工业革命真的很好吗?怀疑中,我更欣赏回归自然的“天人合一”。
第九节 白虹贯日
几乎和刘封所预料的差不多,曹睿动了观兵西朝的念头,他秘密地带着一行人员来到了洛阳,这个法定的首都。
洛阳行宫以前是北汉君所居住的地方,现在草都有人高了,据说当年曹丕也曾经想居住在这里,后来据说常在半夜听到宫人的啼哭声,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所以来。有官员上书说这些是故汉宫中死去的亡魂,特别是袁绍平阉党和董卓入京后杀了不少的人,这些亡魂无处申述自己的冤屈所以才惊扰圣上。加上篡汉的后心理上的阴影,所以曹丕才不再把这里当皇帝的宫殿,只作行宫所在。
曹睿才不怕什么亡魂夜啼,他的新宫殿就在旧宫的西苑。东园那是皇家的做所,专门为皇室制作冥器的,那是很晦气的,皇帝不会在那里建房子。因为皇宫通常是座西北而望东南,所以所谓西苑却在洛阳东。
许昌
“臣夏侯霸(胡质),恭迎圣驾。”
“驸马请起,胡君请起。”曹睿坐在牛车上丝毫没什么客气的样子,不过嘴巴上倒爽利地很。
夏侯霸为皇帝引见地方上的官吏。
这些留守洛阳的官员大多是政治前途不太被看好的,或是以前有错被“发配”到这里的。很多人第一次见到皇帝。
“凉州牧徐邈见过陛下!”一个头发花白的官员叩首。
曹睿也的确是继承了曹家的优秀基因,记性很好,也有些幽默(这是往好的说,往不好的说就是轻浮):“这不是当年的‘中圣人’吗?”
当年徐邈刚进入曹操的班底,一天喝了酒,也是两杯黄汤下去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校事张达问他对曹操主席有什么看法,老徐想都没想:“中圣人。”这话就传到了曹操耳朵了,曹操当时很来火,好在老徐的朋友求情,于是曹操把他弄到洛阳去当个空壳子的凉州牧。
徐邈也是人老成精说道:“当年子反因为喝酒被处死,御叔因为贪杯而被惩罚。宿瘤女(也就是无盐女)因为样貌丑陋得以闻名,而我也因为喜欢喝点革命小酒才被陛下所知晓。”宿瘤女貌丑但有德行,徐邈以之自比暗示自己并非是酒囊饭袋,只不过因为官运不佳遭了小人而已。
曹睿也听出了弦外之音,点了点头说:“刁子常乞骸骨,我看君骨健身康,替朕到并州一行吧。”
许昌是曹操发迹的地方,曹睿这次重走“革命路”,缅怀先辈,实际上也是有效地反击关于他近几年修缮宫殿,滥用民力造成舆论的非议。
宛城的司马懿也带着儿子日夜兼程往许昌而去,要赶到那里向皇帝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这年头,要实干也要巧干,光做事不吹一下那也不行。
“仲达来啦!”曹睿亲切地接见了司马父子,对这爷俩,曹睿很早就有打算,只能是用,而不能重用。
说来三国君主里,刘禅是万事不操心,躲在深宫混吃等死,臣强主弱就是楚汉的写照。孙权倒是以一人治天下,而天下不奉一人,倒是想混吃等死,不过江东豪族的力量太强,不得不拉拢分化。地方大过中央是东吴的写照,不保持高压态势,东吴就要乱。魏国最像一个国家,基本上皇帝的权威大家都衷心维护,北方人嘛,都还是比较遵守纪律,关心礼法的。曹睿多少也遗传了曹家人的精明,他很清楚司马父子也许真能给魏国带来胜利,不过却不会和陈群、徐宣那样忠心国家,也许自己在他们会,但是如果自己的儿子上台了,他们父子未必如此。再加上了那句要命的预言:“马代曹不相饶”。
曹丕搞禅让的撰文里只写了“虞舜禅于夏禹”而对首先搞“禅让”的唐尧绝口不提,那就意味着魏人不希望这样的“禅让”再次发生。曹丕只在私下对大臣说道:“到了今天我才明白尧和舜的故事啊!”对父亲的担心曹睿相当清楚。即使自己是“商均”,那也要先把“夏禹”给干掉,夏启不是就干掉了伯益吗?
“臣等惶恐,惶恐!”司马懿说道,司马师也装着被吓得发抖的样子。
“贤父子辛苦了,赐坐。”曹睿满面春风和司马父子聊了起来。
谈了司马三策退却刘封,曹睿做激赏状:“若大魏多一两个像仲达这样的人才,天下何愁不安?”
司马父子当下表了决心。
“好好,听说最近楚汉有位将军降了我朝?”曹睿问道。
司马懿说道:“此人叫阎艳,原是韩遂女婿。当日太祖令其假降侍机倒戈,不过刘封这贼奸猾得很,很少让他出兵。这次他袭取了少习关,归入我朝。”这个时候顿了一下,“不过隔绝日久,还要考教一些时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等忠烈之士朕当面厚赏之。”曹睿说道。
司马懿想劝阻被人拉了一下后摆,特也就闭嘴了,皇帝想见你就让他见,是不是,别擅自主张,我们是臣子,不能顶撞皇帝。
司马懿也觉得自己多心了,阎艳的儿子还在朝廷手里,他不敢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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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西凉儿不足信,请殿下招回庞德、成公英等,尽坑之!”一听说反了阎艳,刘封手下的“淮扬系”就撺掇着要灭着“西凉系”。
“是我自己用人不明。只是反了一个阎艳,其他人并没什么问题嘛,何必搞株连呢?”刘封斥责了手下,让人去安抚平北将军庞德。
刘封的使者一到平北将军府,见院子里绑着一个人,不是庞德是谁?
“胡闹!”使者是刘封的“秘书”孙礼,把护军狐笃找了来。
“马君,你怎么能在未报告大王之前把将军绑了呢?”使者持节,代表着梁王的权威(因为出兵失礼,刘封请减爵为梁郡王)。
庞德倒替马忠辩解:“护军的做法也是我的意思,当日我瞎了眼,推荐了阎艳这个狗贼!请大王暂把我的头颅留下,等我杀了这贼子,把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