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周自然是听不惯小于这么损依兴,把矿泉水往后边一扔,点了根烟,“小于子,你也别说依兴,踢球你又懂多少!”
小于自称足球铁杆,号称英雄的甲A万事通,自然不肯低头:“比赛哥们从小学就开始踢,你说我懂多少,没有能问倒哥们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足球网有多少个窟窿眼儿?”老周漫不经心的问出一句。
小于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扯淡归扯淡。尤其在4:1落后的情况下更不能让我方队员再有情绪上的不满了,老周望着大桔子等几个财务悄悄的离开观众席,声音平静的劝说大家,:“兄弟们,兄弟们,我们一定要拿出领工资的心态,下半场对我们极为有利啊,给我们喝倒彩的观众走了一大半了……”
于是某个人被众人按在地上顿暴扁。
做业务的女孩显然心里素质要好了许多,苏婉,九妹,孙洋,陈丽几个还在眼巴巴的望着这边。
刚中了面目全飞脚的老周自做潇洒状的走了过去:“女同胞们,你们喊的口号能不能换一换,什么英雄无敌,不用密籍,换一换,听我的,只要我在场上一做手势,你们几个就喊:“日出英雄,唯我不败,一统球场,老周最帅……”
于是又被一众女孩按在地上,发出衰号……
九妹走到依兴边上,递过毛巾,:“小依,不行你就歇会儿吧,我看你要是不上场的话,我们没准还有羸的希望……”
依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下半场,依兴郁闷的坐在几个女将边上,眼巴巴的望着球场,不住的做张牙舞爪,四肢抽筋状,口里还念念有词:“我KAO,我KAO,废物,废物,快,快…”
本来是场客户联谊赛,特意请北电的客户出来联络联络感情,这已是第二届了,谁知人家北电居然在上次失利后为了一血前耻,眼前尽派精锐,英雄软件部的倒是有两高手,还有矢狗显示器的也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只可惜都赶上有事,不然依兴这水平的上场机会都没有。
本来还喊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女同志们都不愿再喊了,嫌丢份,依兴在下面想喊的是,比赛第一,友谊第屁!
主席有名言说:“不是东城庄倒西城,就是西城压倒东城。下半场没几分钟,司机老宋的五指关又没守住,5:1,真让人有点受不了。对方战线后方呼声四起,自然又是一顿狂喜,让这边的好不郁闷。出资方自然是英雄,几个老总心里原打算是打平最好,自己有利的吧就放放水,要么少输一两个也成,谁知还真TNND的出平意料。
老周在场上狂喊着:“英雄的血是不会白流的“,这鼓舞人心的口号带着一干人等勇往直前,也许他太激动没注意到铁西八戒体育场的场地上杂草丛生掩盖了本是低洼不平行的地面,只听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一脚踩在坑里的他半天没有爬起来。
一个老周倒下去,千万个老周站起来,就在此时,董刚大脚驱球内力悠长见称的老粑米跃起接球,然后一脚漂亮的45度斜吊,球飞眼看就要飞出了底线,在这紧要关头,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15号球员横空出世,左脚一勾,右脚不停球,猛然一个回敲,身子却倒在白线外。
禁区蓄势待发的田总猛的一个挺身,越过一名防守队员,向落点飞奔而去。
依兴心里一声暗叹,看平时老田那挺高高的将军肚,要是一个人坐在水池边上,手里再拿根竹子,便是一幅熊猫嬉水图,不料今日方见田总本色,身手敏捷如斯,正如那《寻阳楼记》中的名句:少时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说是迟,那是快,老田临门一脚凌空,势不可挡,威加海内兮诸侯变色,对方门将也是惊的一身冷汗,每一条神经都盯着足球飞行的轨迹。
只听老田一声暴喝,“KAO,又他妈高了。”
众英雄们无语……
终场前三分钟,刚过对方半场,刘总心灰意冷,一脚怒射,只求把它传到对方门前,让前锋们争去吧,谁知……
“进了,欧椰!”
观众席上不时的打着口哨,欢呼之声四起,被抬到场外的老周,把口水喷了一地,和依兴一起瞪大了眼睛望着场中。
刘总,目光吊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低声说了一句:“操,这都行了?……”摇头哑然失笑。
闹剧收场,两方人马走出赛场,直奔香密湖大饭店,等着最后以酒量再决高下,几个老总不禁暗赞自己明智,把苏婉带来看球…
八戒体育场内倾刻间走的一个不剩,计分牌上挂着黑不拉叽的比分,8:2…
二楼的大包里面摆满满五大桌才装下诸多战士。
老周也一瘸一拐的跟着苏婉和几个老总挨桌的敬酒去了,只是动作滑稽。
最后英雄四位老总和北电的几个头头坐在一桌轻笑着低谈。
“我说老曹,难怪你们业务越做越好,生意越作越大,手底下到底是不少能人啊!”说完被称为张局的拿眼睛瞟了瞟四处流窜的老周和苏婉。
“咳,那里那里,这踢球都这么惨,还好意思提什么业务啊!”刘总在一旁连连摆手。
“跟我还装什么,该不是有意放水吧!”
“咳,啊,哈哈,”刘总几声干笑,脸上依然不红不白,:“对了,张局我这手里还有几张欧洲杯联赛的票,朋友送的,。这一天到晚瞎忙的,也没个空去,你老哥要有空不如你们几个一块去看看,飞机票好说。”
张局警惕的神色一闪而过,他是个球迷,尤其喜爱欧洲联赛,这对资深的球迷是种多大的诱惑不言而喻。
看刘总,曹总都提起了坏,张局忙把杯子端了起来:“你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说完干笑了几声。
“哪有啊!都在酒里呢!来,干……”
“不瞒你说,老刘,我这还有七百万的项目被上面卡着呢,什么时候能批下来可不好说,”张局放低了声音。
“到时候再说,来喝酒,喝酒。”
回到座位上苏婉神色如常,依兴常想她是不是练过什么,一阳指之类的内功,要不就是玉女心经,羡慕不已,老周已是满面潮红,却是一蹦一蹦的回来了。
“啊兴,下周放长假我们一起去丹东吧,我早想去那了。”九妹一边喝着果汁一边道。
“成,我这回肯定没事了,那老周,婉姐,孙洋他们呢?”
老周接过话茬,:“我肯定没问题啊!大不了带家里那口子一起去,小婉也没事吧!”
苏婉轻笑道:“去就去呗!省得在沈阳看你们臭脚!”
几个女同志笑的扭成一团……
窗外,几堆民工懒散地靠在树下遮阳,黝黑的皮肤范着古铜色,在灼热的酷暑下,没剩几个有力气开口的,但他们也不期望有场小雨,即便是可以驱走夏热,却也将他们等活儿的希望都夺去了。
喧嚣的马路上,车辆依然川流不息,不时的卷起尘土,呛的偶尔低飞的几只蜻蜓也不愿再来,那空中剩下的就只有不畏艰苦的苍蝇了。
一切都在这灼热的阳光下拉开本是平淡的高潮…
第二节火车上依兴刚推着凤凰,刚由文粹路转到三好街交界的路口,忽听鸣笛之声四起,不得片刻的安宁。
9.18都过了,谁料这么多没公德的司机还在互相谩骂指责,谁先按的嗽叭。
秋天的夕阳早已肆意的洒在每一条马路上,从东大软件村的道口直至三好桥上,远至看不见的夕阳那一边,放眼望去除了车辆,眼里已装不下其它的什么了。那该死的单行线似乎永远不法妥协,自行车和行人以极其怪异的流线在布满了捷达,奥迪,广本的意大利陷儿饼上穿梭不已,感觉就像变了味的奶油,顺着空隙涓流不止。依兴望着这千里堵车万里长龙的队伍,心里一阵苦笑,当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堵车绵绵无绝期啊,不知何时才能到家收拾东西,只为了明天的丹东之行,那是他向往已久的轻松时光。
拥挤的车葙里,六个旅行包整齐的被码在火车的行李架上,随着它缓缓的挪动长长的身子,一条长满铁壳的大蜈蚣沿着铁轨吃力的爬行。依兴低头看看新买的诺基亚3110。不禁心痛这几千块大洋。
小于和孙洋由于素来不会拖拉机,被众人可怜兮兮的遗弃在一边。小于玩着依兴手机的游戏,孙洋却捧了本余秋雨的《千年一叹》看的有滋有味,毕竟火车上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