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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的,派出所才能管。”
“那你看怎么办好,你得帮这个忙,我们对法律不很懂,你给拿个主意吧”美禅恳切地说。
“这样好了,你在酒店门前贴个告示标明:‘本店谢绝自带酒水和猜拳行令’如果他们再来酒店,带酒水并猜拳行令,可以请派出所出面对其批评和处罚。关于扔苍蝇的问题,最好在他们习惯坐的位置装上摄像头,如果摄到他们扔苍蝇的镜头就好办了。我先找派出所的老同学商量一下,再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好,一切都按你说的办。”美禅和她的几位朋友异口同声地表示。
我拿起手机拔通了派出所冯俊的电话,“我是李潇,你现在有时间吗?来紫金花酒店聚聚,我和几个朋友在这里。”
“好吧,我手头有点事,一个小时以后到。”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冯俊到了。我和美禅快步迎了过去。
“这是酒店老板于美禅。”我向冯俊介绍了。“你好”冯俊向美禅点了一下头。
“这位是我的老同学,派出所的冯俊。”
“你好”美禅伸出手与冯俊握手。
“我们去楼上雅间吧,我让服务员准备好了。”
“好,我们走吧。”我和冯俊径直向楼上走去。
美禅去招呼其他几位朋友,来到二楼雅间坐好。美禅将最近遇到有人捣乱,吃霸王餐的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我将我的想法也跟冯俊说了说。冯俊说:“这样吧,如果这俩个小子再来,你们给我打个电话,我看看是不是我管片内的小痞子,如果是就好办了,如果不是就按李潇说的,抓住证据狠狠地收拾他们一下子。”
我们边吃边聊,大家兴致正浓,一名服务员跑上来,有点慌张地说:“于经理,那俩个小子又来了,坐在楼下6号台,又带了一瓶二锅头进来。”说完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我和冯俊身上。“你们先坐,我和李潇下楼去看看。”
走进生活禅(2)
我和冯俊来到一楼,朝服务员指的6号台看去。只见两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子,一个留着黄色的长发;一个剃个光头。两个正在边喝茶边说着什么。
冯俊和我走了过去,到了桌前,冯俊猛地拍了一下光头的肩膀。
“怎么着黑四,又想念劳教所的生活了,又想进局子啦?”
光头和黄毛一看冯俊,马上堆着笑脸站起来。
“冯警官,我们出来一直奉公守法,哪敢呀?”
光头说着从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递过来。
“二位抽烟”。
冯俊挥手把光头递烟的手挡回去。
“我们不抽烟,听说最近你们经常来这里吃霸王餐,是不是又凑材料呢?”
“冯警官,我们不知道这个酒店是您罩着的,我们要是知道肯定不敢,而且还得帮助维护秩序呢。您放心这店以后我帮您罩着,谁敢捣乱我们就收拾他。”黄毛死皮赖脸地说。
“别废话,以后干点正事我帮帮你们,如果再瞎折腾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有事就在这聊,无事就走,别想歪点子。”
“得,就这么着,冯警官我们二位吃顿便饭就走,我们不喝酒了。”说着光头把酒揣进怀里。
“对不住,我不会。”
“您不给面子。”
“我真的不会。”
冯俊把他的手推回。“行了,我们上楼。”说罢我们转身上楼了。
我们走进二楼雅间,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到我们俩个身上。我们两个落座后,美院的李教授迫不及待地问:“情况怎么样?”
“没事,是我管片内的两个小玩闹,因打架被拘留过,后来又卖黄色光盘被劳动教养一年,出来后没什么正经差事。最近我们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都找他们俩谈过,准备到残疾人康复中心去当招待。有时他们也帮我们做些工作,了解管片内有前科人的思想和行为状态。以后不会有事了,再捣乱他们知道派出所会收拾他们。”
“好,我提议敬二位警官一杯。”美禅端起酒杯向我和冯俊走过来。
“这主要是冯俊的功劳,大家敬他吧。”我也端起了杯。
“这是我们派出所的职责,谢谢诸位。”冯俊把酒干了。
“幸亏今天我休息,不然就不能跟大家喝酒了,我们公安局五条禁令抓的很严。”
冯俊停顿了一下对我说:“你们司法警察是不是也实施这五条禁令?”
“对,我们也比照执行。”
说着美禅又过来敬酒,我们一直喝到21:30 分。美禅才提议去三楼的歌厅唱歌。并给了我们每人一份圣诞礼物。我们玩到24点30 分才在李教授的提议下散场。
朋友们都陆续回家,深夜已没有返回延庆的班车了。我只好在酒店4层的客房休息。
“先不要睡,我送走客人找你有事。” 美禅把房卡递给我,转身下楼了。
进了房间我洗了洗脸,就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用遥控器搜寻可看的节目。美禅上楼来,门没有关,她直接走进来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
“今天多亏你和冯俊了,太谢谢你了。”
“你太客气了。”
“你和彤彤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俩彻底吹了,没希望了,她不能留下来,我又不可能去诸暨,总不能过着牛郎织女一样的生活,再说她父母也不会同意,现在我有点担心彤彤,希望她能很快地从已经终结的恋爱中走出来。”
“你彻底放弃了?我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让她留下来,这样我在北京也多了一个好朋友。”美禅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我:“你怎么样?你能很快从失败的恋爱中走出来吗?”
我淡淡地说:“万事随缘,相识是缘,分手也是缘,由她去吧。”
“你如果早跟我说说你们俩个的事,我会劝劝她不要调回去了,不知彤彤现在是否在北京,如果她在,我想跟你们谈谈。”
说完美禅起身对我说:“你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与彤彤联系一下,明天见。”
我站起来说:“明天见!”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正在洗漱,房间的电话响起来。我拿起听筒那边传来美禅的声音。
“李潇,我是美禅,我已经与彤彤联系上了,她在火车上 9:00到北京站,我在去接她的路上,你在酒店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想有事返回,可她挂了电话我又不知她的手机号码,只好在酒店等她。我心里想,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男人气。似乎她们成了世界的主宰,总是用毫无商量的口气与人讲话,不管别人是否有准备与其他安排,就替别人做决定。
等人的滋味是难熬的,我在酒店外遛了好大一圈回来,一看才9点多一点。我又打开电视打发无聊的时光。
走进生活禅(3)
一会有人敲门,我想一定是她们回来了。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送水的服务员,她挂着一脸职业性的微笑,“先生,您的开水”。“放下吧,谢谢”。我敷衍着她,心里有些失望。
我不停地看看手表,心里烦燥地等待着。十点四十分,终于盼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美禅和彤彤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我压抑着等人的烦燥与人来了的些许惊喜对她们说:
“二位好。”彤彤和美禅坐在沙发椅上,我起身准备茶水。美禅说:“你别忙了,坐下说会儿话,我让服务员来倒水,咱们暂时在这坐会儿,一会儿去二层餐厅。”我坐在床上面对着她们。彤彤可能由于最近跑调动较累又加上情感的煎熬,明显有些憔悴。我心里有点酸楚,一个天性活泼的女孩竟然为情所累到如此地步,我真后悔我们的相识。
“手续都办妥了吗?”我问彤彤。
“都办妥了,这回到延庆提档,本应杭州医院人事部门来人,由于她们人手紧又是院长催着办的,人事处长就让我把档案关系带回去就行了。”彤彤说着眼里有些湿润。
我不敢看她。喝了一口水说:“顺利就好。”
美禅说:“你们俩的事我知道的太晚了,怎么能弄到这个地步,李潇你就没可能随彤彤过去?”
这是我最不愿听的也是最怕听的一句话。我沉默良久无言以对。
美禅又说:“彤彤是真心爱你的,再考虑考虑。为了让你们俩个惜缘,我特地给你们买了礼物。”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向我们俩展示,“这是一对光动能的情侣手表,男表送给李潇,女表送给彤彤。”说完她把男表拿出来递给我,我推说不要。美禅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又是好朋友一定得收下,死活往我手里塞。我拗不过,只好收下。她又拿出女表递给彤彤,彤彤坚决不要。
“如果我收下这块表,我会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里,既然是好朋友,你不要为难我,你自己留着吧。”
美禅见彤彤如此说,不知如何是好,自我解嘲地说:“好吧,等李潇找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