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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
“真对不起,没能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还拖累了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感觉酸酸的不是滋味,因为它又让我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画家。我忽然很理解大鸟的感受了。
曹意意把信封丢到一边,说听他们说你为这钱还和别人拼命?你怎么那傻啊!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
“当然是你最重要。”
“油嘴滑舌。”曹意意瞥了我一眼。“刚才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一点小事。”
“哼,不说拉倒,省得我操心。”曹意意拿起一个玩具狗盖在自己的头上。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
“以后不管我们之间出什么问题,我希望你都能听完我的解释。”
曹意意拿下玩具狗,疑惑的看着我说你做什么坏事了?
“会联想是好事情,但想多了也不对,我能做什么坏事。”
“那你准备做什么坏事?”
“喂,我在认真的和你说认真的事情。”
“认真?”
“对,很认真。你答应我啊。”
“不对,你肯定做了什么坏事,说,现在交代还来的及。”
“嘿嘿,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场做个坏事你看看。”我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扑了上去。抢过搁在我们中间的玩具狗,丢到一边。
“不许欺负我的小特……你想干什么?”曹意意眨着美丽的眼睛问,纯洁的象个小女孩,让我真不好意思下手。
“哈哈,做我一直想做而又没做的事情。”
“你不怕我叫?”曹意意满眸的笑意。
“当然怕,所以我先要封住你的嘴。”
我歪着脑袋,刚对好角度,准备一口下去,手机响了,吓我一跳。
“你在哪?”东方难赢语气急切的问。
“什么事情?”
“大鸟象疯了一样……”
“我也差不多,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满意?王然,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真不是故意的说的,唉,现在不说这个,大鸟在外面已经干了一瓶多白酒,现在还闹着要喝呢!”
“你干什么吃的,拉着他啊?”
“哎哟,我那拦的住啊,这孙子混起来真要命,喂,你别喝了……你快过来看看。”
我挂掉电话,对曹意意说我们继续。曹意意丢过来一个玩具说继续你个大头鬼,有事你先去忙吧。
其实我也没什么心情了,心想反正也不急这会,何况还是在这危险地带。我故做懊丧的样子说奶奶的,真跟纯情电影似的,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有状况。
等我赶到排挡的时候,大鸟正抢着东方难赢手里攥着的半瓶白酒,桌上还歪着两个空酒瓶,看到我来了,东方欣慰的松了一口气,跑了过来,把瓶子塞在我手里,大鸟摇晃着走了过来,迷着眼睛瞅了半天才认出是我。
“把……把酒给我。”
我一扬手把瓶子丢的老远,他火了,上前推了一把我,你们全给老子滚蛋。
我稳住身体,冷冷的看着他,他摇晃了一会,转身又坐回桌上,“老板,再拿一瓶来。”
“不准拿。”
“上酒。”
老板为难的看着我,我对东方难赢说我们把他架回去。
大鸟腾的站了起来,大嚷着今个谁不让老子喝好,老子做了他。说完把桌子给掀翻了。刚想再摆个姿势的他突然出现痛苦的脸色,蹲下身体哇的吐了起来,吐完后,他站了起来,刚想说话,一张嘴,一口红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洒在地上,斑斑点点,刹是惊人。他歪着头去看,跟着瘫倒在地,我对发呆的东方难赢叫快拦车啊,冲上前去把大鸟抱了起来,塞进出租车里。
四十七 总不让我幸福
在医院里跑前跑后忙碌一阵后,我在病房外坐了下来。
这是我第二个朋友为了女人而喝出问题。什么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那是屁话,哥们什么东西都可以共用,惟独女人不能含糊。什么坚不可摧的友谊,千秋万代的义气,同生共死的经历,往往一个女人就能全部颠覆。
记得我有两个同学;简直就是焦不离孟;好的恨不能在一个碗里吃饭;记得有次一个上课讲话;被老师赶出教室;老师为了震慑一下其他人;说还有谁想出去?另一个马上站了起来;雄赳赳的走了出去;要知道那个老师外号可是叫阎罗。后来一个喜欢上同班的女孩;每次都让那一个去交流沟通;到最后女孩喜欢上这个;两个人从此形同陌路!让我很是扼腕叹息。我很奇怪香港剧集里那些和同一个女人谈过来谈过去的兄弟们,不仅没有矛盾,感情居然还好的不象话。也许是经济决定思维吧。
东方难赢愧疚的走过来,在旁边找话题:“没想到那小子这么认真。”
我没有答话。
“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确实不是故意,昨天我去的时候,那丫头刚上洗手间去了,我在和大鸟吹你那件事情,正好看见了她,就顺手指给大鸟看,谁知道他妈的这么巧,她竟然是和大鸟一起来的,我以为他可能也就是玩玩……其实大鸟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妓……”
“闭嘴。”后面一句话让我感觉特不舒服,我不自觉的吼出声。
东方难赢看了看我,没做声,沉默了半天,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我犹豫了下,把它点燃,吸第一口的时候,呛住了,不停的咳嗽着,感觉头晕的厉害。我把烟丢在地上踩熄,对东方难赢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东方难赢说一起吧。我摇头说算了,也什么事,何必都在这耗着。
东方难赢不再坚持,说有事呼我。
我没有怪他造成大鸟对我的误会,有些事情注定是躲不了的。我只觉得他不懂爱情这个东西,其实又有谁真的懂这个横行于人间的飘渺玩意呢?我一向认为爱情应该是独立于金钱地位职业之外的。虽是这么说,可自己也无时无刻的在否认这个观点。记得有次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一位哥们说,爱情最终是要体现在婚姻上,而婚姻则紧跟着现实的步伐,是不可能纯洁的,就象你找不到得性病的太监一样。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这哥们的论证法,太监和爱情密度有什么关系?但我认为中学时代的恋情最为纯真,而它却又是老师和家长谈之色变的禁果……
我拨通了何凤的电话。
“喂,是我,你先别挂,大鸟现在在医院,我希望你能过来看看他。”
“他……他怎么了?”虽然语气依然冰凉,但感觉到她还是很关心大鸟。
“昨天为了你喝的胃出血……”
“别说的那么好听,是为了他自己吧。没死就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那要怎么样,要我受宠若惊?感激不尽?”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刻薄?”
“刻薄?总比虚伪好,想温柔是吧,行,给钱想怎么样都可以……”
“行了,你还知道自爱吗?”
“笑话,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们别扯远了,我觉得你应该来看看他。”
“为我受伤的人多了,我没那个功夫。”
“大鸟都这样了,你……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有人性吗?别总觉得别人都欠你的,路是你自己走的,没人逼你。就算有人看不起你,那也是你自找的。活该!我真替大鸟不值,怎么会为你这样的人吐血。真他妈的瞎了眼……”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何凤的态度,一激动就骂开了。何凤挂断了电话。
我走进病房,经过一番折腾的大鸟,看见我进来,立刻闭上了眼睛,我搬张凳子坐在床边,对他说我们谈谈吧。话刚落音,他就故意发出呼呼的胡噜声。看他脸色苍白,我又气又心疼。
我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我确实跟何凤没做过什么,我和她只是同学。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做……我对你隐瞒也是一份好心,要说难受我不比你差,不论你怎么想,怎么做,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以后也不会变,至于你和她的问题,我想总会有个结果的,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身体,有很多事情,既然你喜欢,就不应该介意……”说着说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罗嗦,很没意思。于是闭上了嘴,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中途叫值班的护士换了药水,一直也不见何凤过来,我自己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早上被病房嘈杂的声音吵醒,发现自己身上搭着件大鸟的外套,看我醒来,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