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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和她亲密无间的黄蓉来,于是找方歆问号码。黄蓉刚听完我的来意,立刻说句我不知道便挂了电话。我当时真想把电话给摔了。回头看了看薛月,心里就纳闷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我望着无尽的山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们回去吧。薛月笑着说我们走近路,直接翻过那座山就到了。这样的建议我当然不会拒绝。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刚走到山半腰,天色就阴暗下来,薛月刚说句糟糕,就见哗啦啦的下起了山雨。被雨水一淋,我开始又觉得呼吸困难,恶心无力了,脚下象踩着棉花一样,刚想开口叫前面的薛月,脚下一个打滑,从山路上摔了下了,当时我竟然张口说了句:吾命休已。这句独白很让我汗颜。我居然在生命最关键的时候来了这么句白脸奸臣们经常使用的对白。按我这思想觉悟起码也是句什么什么万岁之类的。大家都说在你生死的那一刻,你想到了谁,就是最爱谁。可我在山坡上翻滚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张艺谋导演。难道我爱的是他?不知道他知道这个时刻我的想法他会不会感动,反正我是决定如果这次没死的话,一定去电影院支持他的电影。好不好都是国产的。
两棵交错生长的树终于把我给卡住,没有再下滑,可身上的划伤和昨天的内伤裹在一起发作,疼的让我生不如死,按电影里的常规,我现在应该可以昏迷过去,可他奶奶的我还是痛苦的清醒着,我甚至还努力的向往下张望的薛月挥了挥手。她似乎看到了我的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转眼间跑不见了,难道有狼来了,我艰难的扭头向后看看。别没摔死,结果给狼吃了,那多冤。雨点劈啪的砸在地上,树林里腾起一阵水雾,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感觉浑身发冷,我想自己支撑起来,眼前突然一黑,我终于幸福的晕了过去……
二十九 好心有好报
醒来的时候,我努力的辨认了半天,才明白这个灯光幽暗,到处是白色物事的房间不是幽灵世界,而是医院的病房。为什么医院喜欢用白色?
床旁边有个男孩靠在椅背上休息。窗外一片黝黑。我发现自己浑身裹满了绷带。刚想坐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让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句。疼是个好事情,这说明我的四肢还是健全的,没有残废。声音惊动了男孩,他揉揉眼睛,关切的说你醒了?我终于想起来他是开车的那个徒弟。我还想起来其实中途我是醒过一次,当时他正把我从他肩膀上卸下来,往那辆三轮摩托的车斗里塞,他显然是把平时对付猪的招数用在我的身上。我还听见薛月在一旁叮嘱小心点……他一边回答着恩,一边一个不小心让我的脑袋重重的砸在车框上,我只好再次晕了过去。
我下意识的摸摸脑袋,那个地方已经坟起一个巨大的包状。我庆幸的是脸上居然没有包扎,估计我那张不算俊俏的脸蛋在枝枝丫丫的树林翻滚时候应该奇迹般的没有受伤。也许是上天见我现在从头到脚都有伤疤,为了安慰一下我这个容易受伤的男人,所以决定划留一块特区,让我的脸可以保持光滑作为补偿。我向男孩点头示意了下,然后四处张望。男孩问要什么?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在寻找镜子来证实一下刚才的猜测是否正确。
我问他自己睡了多久。男孩说整整一天了。
这么长时间?我实在是有些意外,可见这个家伙给我造成的那一砸力量有多重。男孩热情的向我述说起当时的经过,我这才知道原来当时薛月离开我后,一口气跑到了山顶。站在那里手机才会有一格信号。靠这格微弱的信号才通知到人把我给弄了回来。看来移动的广告还比较真实,我决定回家后立刻换成移动号码,以示谢意。
我说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男孩笑着说其实你最应该感谢小月,她守了你一天,刚回去。
这会看来薛月又变成我的救命恩人了。这大概就是佛常说的因与果的关系。我们同是因,又同为果。
“都感谢,都感谢……”我说。“你也回去休息吧,在这里呆着无聊。反正我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情。”
男孩说没关系,我们都习惯了。何况明天早上小月过来换我。说完又冲我怪异的笑了笑。
我心里涌进一股暖流,这些都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啊。我调整一下姿势,忽然发现自己穿着很宽松的衣服,而且经验告诉我,下面还是真空的。这么说当时我在治疗的时候一定被剥的干干净净。那薛月在照顾我的时候会不会……我甩了下脑袋,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结果用力过度。引发全身阵疼。唉,真是没有来由的受罪。
我赤着脚站在大海的沙滩上,天那头的斜阳在海面上撒下灿灿金光,带着咸味的海风把曹意意的短发吹的格外欢畅,她随着浪涛跑来追去……我把她拥在怀中,她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当我的嘴唇快要到达目标的时候,巨大的海浪撞在礁石上,溅起的浪花落在我和她的脸上,她伸出手帮我擦拭着,我轻轻的握住她的小手……我睁开眼睛,发现薛月正用毛巾帮我擦着脸,而我牢牢的抓住的是她的手。见我醒来她微微的笑了笑,我赶紧松开手。原来自己做了一个美梦。
窗外已经是阳光明媚,虽然还是有许多部位感到疼痛,但比起昨天要好多了。这样出现的梦中意外让我很是尴尬。她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的?天啊,当时我在梦中还把嘴巴伸的老长,那是什么形象?我努力的坐了起来。
“你这么早就来了?”
“恩。”
“真是谢谢你了……”
“别客气……”
真是想不到才过一天,我们的对白就调换过来了。
这时护士小姐过来塞了根体温表到我腋下,薛月端着盆子离开了房间。很快护士小姐又推着满满一小车药水停在我的病床前,然后调药,拿针管,准备好后,示意我把体温表给她。我说这么短时间?我还没捂热呢?护士小姐说看你的样子也不象在发烧。
我小声嘀咕说你以为发烧是发骚,能看的出来?护士小姐似乎听清楚了,白了我一眼,打针时她毫不犹豫的对我下了黑手,我那么明显那么粗的血管,她竟然拿那么长的针扎了我三次才算到位。这是不故意是什么?都是多嘴给自己惹的祸。可我在女孩面前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指着那些药问都是我的吗?我需要打这么多针吗?护士说废话,不需要医生干什么给你开?我又哼出句现在谁不知道流行拿回扣。
护士小姐这次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离开。她一定是后悔刚才三针是少了。而我望着那至少七八瓶药水真、想甩自己一个嘴巴,这得又多扎多少针啊!
薛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稀饭坐到我旁边轻声问饿了吧?我连忙说自己来自己来。薛月看看我打针的手说你自己能吃吗?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我发现她的嘴唇真是好看,尤其是嘴巴鼓起的时候更加性感。送过来的第一勺我由于紧张激动,其实我感觉她好象比我更紧张,手抖的厉害,结果没吃到,全洒在我的衣服上,她慌忙拿毛巾低头帮我擦,发丝扫在我的脸上阵阵发痒,我突然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疑问,结果感到一股骚动,我说自己来,自己来……
薛月笑着说你怎么总喜欢说这句。我接过毛巾,看到自己下面已经是破绽百出了,赶紧想侧着身体,没想又一下牵动了全身的疼处。我啊了一声。薛月紧张的问怎么了?她扭过头来看到了我的不自然。脸刷的红透了,然后低着头,咬着嘴唇在那里默默的搅动着稀饭。
我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我很想说清楚真不是存心有杂念,但也知道这事情会越瞄越黑。再说也张不了口。都在沉默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我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这次不止是身上多了些疤痕,连控制力都有些减弱了。薛月站在病房门口,边接电话还边不时的看看我,让我很是忐忑不安……
三十 人有三急
薛月忙完了事情;然后安静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我靠在床上和她谈了几句病情;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地方躺上几天后;就没什么话说了。其实我还想问问她我信封里的钱是掉了还是她放到别的地方了。但觉得这样开口去问很不礼貌。后来想反正那钱也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