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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唯一(原_忧云郁雨)-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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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义瞟了瞟她就拿起那杯茶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后又放下了,她连忙说:“原来钟公子不喜欢喝热的啊,等着,我马上给你弄杯凉的来。”

    钟义用指头弹了弹杯缘说:“热是代表热情嘛,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就是太热了点感觉有点烫手。”

    黎拉忙说:“哎哟,钟公子就是会说话,难怪我家大哥老是开口闭口就是钟总钟总的,听了我都怪不自在的。”

    他抓了抓鼻子说:“吴风他就是个人才,要不也不可能到我们那么大的公司来做个副总啊,看来我得好好重用他。”

    她陪着笑说:“那我就代他先谢谢你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他们的位置越来越近了,直到黎拉双手架在钟义的脖子上说:“你呀,上次人家不愿意就偏偏把我给——”说着嘟着小嘴做了个鬼脸又说,“这次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说着她把手伸进钟义的衣服里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吴风终天回来了,一进门他就说:“没想到外面的市场那么早就关门了,让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东西,真不好意思,只能让你将就将就了。”说着他瞟了瞟钟义又瞟瞟黎拉,钟义若无其事的笑着说:“哪不是吃,我们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公子爷,吃什么还不是一个样。”说完他们都笑笑。

    这次钟义没有喝醉,也没必要喝醉,但是嘴里确不停的说“喝多了喝多了”,说着说着吴风和黎拉也只好当他是喝多了,就把他留宿在自己家里。第二天醒来他还是不停地说“昨晚喝多了喝多了”,说完就拍拍屁股上班去了,和吴风一起去的。
第十八章 意外身世
    公司已经正式改名了,华门集团已经成为过去时了,现在只有叶氏集团华门公司了。如果说变其实也没变什么,但若说没变那谁也不会相信的,虽然叶公子口口声声说要保持华门公司原来所有员工的待遇地位和职权,但是只要有心去了解华门的人都明白这是一个公开的谎言,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哪个掌权者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哪个掌权者会重用自己的仇敌?哪个掌权者会引狼入室?除非他是傻子或者是尖子,但是叶公子既不是傻子也做不了尖子,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可以理解甚至是应该理解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然而有些人就是无可救药的选择自以为是,在那些人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廉耻”这样的字眼,他们眼中只有利益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永恒亘古不变的目的甚至于悲哀得让它们来左右自己的人生,也许那样的人也只能拥有这样低贱的枯燥的虚荣的人生了,只是他们的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甚至是生命的代价的基础上,可他们竟然还自以为自己的人生是多么的值得多么的光辉多么的有意义,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又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叶公子如此,吴风如此,黎拉如此,钟义呢?也许也如此吧,在常人看来。

    当然这些微妙的变化不会引起什么轰动,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平静的背后总有些故事的“偷偷摸摸”的发生,也许只有这样的平静才得以让那些故事有个喘息的机会,才不至于喘息未定就死于非命。

    也许正如叶常人的眼光所看到的那样,叶公子自个就找上门来了,这不是他与钟义有那么一手还会是什么呢?当然没有谁会这么直白的说的。可是他们之间的猜疑和忌讳又有谁真正的清楚呢?也只有他们自个来暗中摸索对方,别人有那个闲情讲他们的故事,没有那个闲心去研究这个故事,毕竟讲故事是一种乐趣是感情上的一种满足,对于有的人也是感情上的一种补充,然而研究故事却是一种对真理的追求,而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所以这种追求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寻烦恼。而这个结果是所有有脑子的人都不喜欢的,所以人们往往只满足于现状,也就是只满足于别人所说的大众化的言论,有些喜欢添油加醋的人或许会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也仅此而已。

    当然叶公子不能“出尔反尔”,对当初的交易他不能熟视无睹,所以他亲自出马把钟义的老母亲给送来了。顺便也可以讨个人情,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让叶公子亲自出马送回来的钟义的母亲也算是第一人了。

    “钟兄,看我给你带谁来了。”叶公子还没有进钟义的家门只看到屋内有人就在门外叫着,还在嘴角挂了一丝“稀世珍宝”似的微笑。

    钟义看到门外的叶公子和自己的久违的病母一时间竟怎么也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只能像个找回丢了的宝的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了两声,张大的嘴巴凝固的笑容带来了激动的泪水还有感动的目光。在感激之余他很快反应过来说忙说“稀客稀客”,在似乎遥不可及的感动激动中终于唤回了自己的知觉,的确对于这里而言叶公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稀客,可是话说了出来钟义就觉得不是很贴切,他傻乎乎的抓抓脑袋又是嘿嘿的两声,那是掩饰“失态”的笑容。

    叶公子倒是学会了拉拢人心,他面貌一新说:“稀客?不会吧,才多久就把自己的母亲大人当稀客来了。”

    这时钟义更是六神无主了,他只是笑着说:“里面坐里面坐——”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头低了一个卑微谦恭的态势。

    叶公子身上虽然有那么点平易近人的影子了,但钟义走在他的后面咋的就不管远望还是近窥就有那么点一个高傲自大的公子王孙牵了一只投怀送抱的宠物狗似的,就是少那么一根绳子,或许也真因为没有这根绳子才得以区分人与狗的区别。

    在钟义那叶公子还算聊了挺多的,这还是头一次,但大多都是有关华门公司的“发展”,钟义在他面前也只能那样唯唯诺诺的应付着,他很清楚这里谁说的话才算话,而说话不能算话的人只能说些恭维奉承的唯心主义的话,那样不能算话的话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某些人物面前才能真正的算话。所以尽管叶公子说他们是合作伙伴是普通朋友,但钟义还是先把压制自己的人捧起来,那样才能提高自己的高度,他管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认为这是天才的杰作。因为没有谁都知道叶公子所说的普通朋友和合作伙伴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

    当然他不会忘记自己对公司的一些“看法”,也正因为有这样的看法公司才有隐约可见的变动,甚至于被一些自称是什么不动什么保持的人叫作“发展和未来”,钟义虽然是现在公司的一把手,但在强权实权的叶公子面前有只有言听计从的那副可怜亦可悲的嘴脸。

    到叶公子走后钟义才略微喘了一口气,才觉得自己有了点做人的感觉和尊严,也才有了那点骨肉相聚的天伦之乐。但它却如此的短暂如此的虚幻,因为自己的面孔虚伪地回答着母亲的欢乐,他不知道面对那些华懂华门云蓝等等的词汇自己是怎么用一种虚伪的面具来掩饰内心的恐慌和灵魂的责骂的,可是他不能改变历史,也不能改变历史的发展规律,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就是适应和顺从这种发展规律。也许这就是应证了那句可悲的名言——不能改变这个社会就改变自己。

    直到把母亲连哄带骗的弄到床上自己才再松了那么一口气,可是想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是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吗?刚松的那口气又慢慢的深深的吸了进去,他望着无眠的夜空,希望能从那样的夜色中找到点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句让人听来觉得倾心的可以永远不被识破的谎言,可是“天宫不作美”,夜色静依然。

    在这样的夜色中只有失眠才能平息内心的争论与惶惑,他这样做了,可是事实告诉自己这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做法。他没有入眠,同时也没有平息内心的波澜,唯一做到了的就是对自己的责骂和鄙视,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意,也许他还真想这么下去,因为面对今日的华门他只能默默的哀叹,像诗人哀叹时代的变迁,像忠臣哀叹故国的不再,而这些的背后都是对昔日的依恋和对今朝的痛斥,可是这些都只能无奈的默默的哀悼,因为历史已经走远,已经不可能重演,已经成为了过去,而唯一能找到它的地方只有人们一厢情愿的记忆,或痛楚或悲凉或责难或默哀。可是这些并不能平息内心的争斗的惶恐,他感到不安,不仅因为母亲的询问,更有甚者为了世界,世界变了,变得他不认识了,他自己也变了,他开始不认识自己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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