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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蓝说:“那好我们走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保重。”接着云蓝的话林雨说着,又拍了拍钟义的肩膀。
他们走后钟义觉得这个屋子空荡荡的,空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他躺在床上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用力的抬抬头看看黑压压的天花板,它是那么的黑,就像满天的浓烟让人看不清自己的方向。
他起身摸又摸那盒母带,再看看窗外,再看看自己的床,再看看手上的表,再看看床头的电话,他在寻找,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这个空洞的房间有什么东西还用找在呢?他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的。
就在这样只是东看看西看看中他昏昏沉沉的怀揣着那盒母带睡着了,在睡梦中他听到他母亲的声音,好像凄凄楚楚的,他被这个梦给惊醒了,醒来时他的嘴角还不停的叫着“娘——娘——”,可是醒来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夜依旧那样寂静那样深邃。第二天他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只听到话筒里的男人凶悍的说了句“想见你母亲就明天晚上12点把母带带到荣华酒店205房来”,他重重的吸了口气,恶狠狠的怒视着那盒母带。
他打通吴风的电话,说:“你要的录像带晚上我会帮你交给叶氏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说完就挂了。
这时云蓝打来电话,说:“钟义,你快点来啊,伯母不见了,快啊……”显然她很慌乱声音都在发抖,连电话这头也可以感觉到那种不知所措,钟义沉默不语,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说:“你说话啊,伯母不见了,你知道吗?”钟义说:“我知道了。”说完他就挂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的云蓝抓着话筒的手还僵持在半空,还有那个焦急等待的林雨的张得大大的嘴巴。
他真的去见了荣华酒店,而且很准时。
叶公子不冷不热的说:“钟义兄,没想到你那么守时啊,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我要的东西呢?”显然他的声音和打匿名电话的男人的一模一样,钟义也不慌不忙的说:“你们要的我带来了,我母亲呢?”男人说:“她呀,在我们家里好好的,哎呀,在那样的医院也太闷了,她老人家会很难受的,所以呢,我代你尽尽孝道,就帮你把她接去享享福,你不会见外吧。”说完叶公子用手指头在钟义的脸上划了划。钟义有点不耐烦,拨开叶公子的手指头说:“你不用假猩猩了,我们家受不起!”叶公子也不骄不躁的说:“哎哟,我叶公子是那样的人吗?只要你好好跟我合作,哼哼,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钟义冷冷的一字一板的说:“我不虚汗——!!!”虽然只有四个字但却很有力度。但叶公子不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反而说:“不要动怒嘛,动怒伤身,再说历史是不会因为某个人哦不是某头猪而改变的。”钟义倒是先被激怒了,他说:“你!!!”话被卡壳了一样卡在咽喉里欲上不能欲下不能,叶公子说:“你看你看,又来了吧。”钟义手指指着叶公子说:“我警告你姓叶的,我总有一天要你连本带利还给我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的。叶公子还是不冷不热的说:“好了,告诉你吧,这带子我们要了,至于人嘛,看看你日后的表现咯,说句实在话你那副嚣张样叫人很难相信你诶。”说完他带着一帮狗腿子走了,在门“呯”的一声关上的同时钟义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
云蓝打了很多电话给钟义,可是他一个都没有接,也没有关机,在这个杂乱的酒吧,手机嚣张的叫个不停,就像姓叶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轰鸣不绝。
喝得醉醺醺的从酒吧出来已经很晚了,偌大的街道竟然漫无人烟,昏黄的街灯也已经疲倦的打着盹了,只有那不知疲倦的风夜来作兴横扫街头,仿佛在嘲笑东倒西歪的夜归人。
好不容易回到这个房间,钟义没有开灯就一头砸在沙发上。
“你怎么啦,怎么喝成这样了。”还在这里等候着的云蓝和林雨在昏昏的睡梦中醒来,她已经在这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了,打了无数次的电话没有回答也只好这样“守株待兔”了。“拿酒来,拿酒来……”,他还在不停的要酒,以为自己还在酒吧,这也难怪,就像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姓叶的那人的话还叫个不停。
“蓝,要不先让把他弄到床上睡吧,也很晚了,我们明天再来。”林雨看着云蓝微动的嘴唇期盼她的回答。云蓝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些日子他也够累的了,可惜我们没有想到他们会使这样毒辣的手段——”看看林雨再看看钟义,她无奈的摇摇头。
从钟义那出来走在寒冷的风中,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走着,走着。
“要不我们——”没等林雨说完云蓝就说:“一定会有办法的。”林雨没有说下去了,他还是低着头走着,走着。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了。
林雨很快睡着了,他累了,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接连不断的东奔西跑,他已经很累了。云蓝在那里呆呆的争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不知不觉流下了两行长长的眼泪。
她摸摸雨的额头,说:“雨,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起来写了一封信,写完就出门了……
第十四章 拯救爱情
云蓝走了,她痛苦的走了,离开那个温暖的家,离开那个曾几何时梦寐以求的家,离开那个苦苦等待的爱情小窝,离开深爱她的林雨。
她滴下了以为最后一滴的泪水,然后走了,到了一个她最深恶痛绝的地方——叶公子家。
夜里风真的很凉,凉得让人感到寒冷,就像夜空中的月光冷得让人生畏,尤其是那些害怕寒冷的人,而云蓝就在那样的寒冷中来到了叶公子家,他家更是冷得让人窒息。
“你要的人是我,现在我来了,你就放了那些无辜的人吧——我——我答应和你结婚。”云蓝到叶公子那求情了,她是很少向人低头的何况是这不讲理的低头,可是,可是,现在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她说这是命运,这命虽然不公平,可是,她认了。
也许很难以想象,以前为了逃婚她甚至离家出走,可是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了,而这却是真真切切的,她低头了,她认命了,她也放弃了。
“哎哟,我们三番五次都请不来的华大小姐,今天怎么亲自送上门来了,稀客,稀客啊。”那个姓叶的从来就是那么自大,现在还是那么仗势,也难怪云蓝从来就没有正眼看他一次,她觉得看这种人简直是虐待自己的眼睛,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可是这次她只能无奈的听他使唤了。
“还不赶快给我们的华大小姐上茶。”姓叶的使唤他的下人,也许他很喜欢中国的“古文化”——嚣张文化,尤其是那些权利带来的虚荣和残暴“文化”,要不然怎么连使唤下人也有几千年前的“风度”呢?
云蓝面无表情的说:“把她放了吧。”
叶公子装作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他故弄玄虚的说:“她?她是谁啊,我怎么糊涂了。”
云蓝放大了嗓门:“你不要给我装蒜,谁干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叶公子还是那样目中无人的德性:“你太瞧得起我了,好吧,既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你,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们成亲之日——就是——她的自由日。”后面几个字他用手指头指着说的。
云蓝压住内心的怒火,狠狠的说:“哼!你会遭抱运的。”
他并不去在意云蓝说了什么,只是实行他的使唤计划:“来,带华小姐进去休息,记住,她是华小姐,不要怠慢哦。”旁边马上就应了声“是”,然后又一声“华小姐,这边请”。
云蓝在姓叶的大厅看着窗外的天空,可是她的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因为她已经泪眼朦胧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在她看来在这种人在这种地方流泪是懦弱的表现,可是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涩涩的,就像她的喉咙,心里觉得一阵莫名的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