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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知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们的感觉就不是同步的。可是……我觉得我的心里面还是会有你的影子存在。”
“也许那只是你的错觉吧。当年的事我偶尔也会想起来,但已经不会成为我生活的主题,也不会再影响我的心情,坦白地讲,我对我们当年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已经不再有感觉了,我没你那么长性。”
“丹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机会,你会再一次接受我吗?我们让一切重来,就像当年一样。”
“这又何必呢?有什么必要呢?你已经有了你的生活,而我,也将继续寻找属于我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把两个已经不相干的人扯到一块呢?这样对晓晓公平吗?”
“我跟晓晓已经谈过了,她也知道我的心事,而且就是她鼓励我的。”
“难道她鼓励你,你就可以移情别恋吗?当初我那样对你已经是不对了,你也不想让晓晓再承受像你当年一样的痛苦吧?你赶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心里面真正爱的只有你。我也没有想到,上天还会给我一个见到你的机会,但既然机会来了,我不想再错过。虽然我一度觉得,我们之间出现过的那些伤害,让我们不再可能在一起了。但一见到你,那些纷纷扰扰、那些对或错就都不重要了,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但你不能为了自己开心,让别人痛苦啊。实话跟你说吧,刚才晓晓也跟我聊了这件事,她也希望我们能再走到一起,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好,你不能再辜负这样一个好女孩了。”
“晓晓是很好,我也知道,但这代替不了爱情啊。丹丹,我会处理好跟晓晓的关系,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最近心情很乱,不想去想这些事,等我冷静下来再说吧。”
我和杨馨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孙晓晓已经爬上了高坡,我们发现后,两人都抬头向她的方向望去。只见孙晓晓纵身一跃,然后便开始飞速地下滑,蓝色羽绒服像一道蓝色的闪电掠过洁白的雪道。由于坡路很陡,我和杨馨都为她捏着一把汗,目不转睛地盯着孙晓晓。
当孙晓晓下滑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突然高高飞起,在空中打了两个滚之后轻飘飘地摔在雪地上,而她的鹅黄色围巾则被风吹起,像一只蝴蝶一样在空中慢慢地舞着,最后也落在她不远处。我和杨馨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然后拔腿朝孙晓晓下落的地方狂奔过去。
当我们跑到近前的时候,孙晓晓的身边已经围了不少滑雪的人,只见她此时昏迷过去,没有半点知觉,头上汩汩地溢出血来,把洁白的雪地染成鲜红一片。我当时几乎惊呆了,大喊着孙晓晓的名字,不知如何是好。杨馨忙打电话叫120。很快,救护车便从山下赶到,我在周围人们的帮助下,把孙晓晓抬上车,然后和杨馨一起上了车,直奔山下的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后,孙晓晓马上被送到急救手术室,而我和杨馨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这时候,我才发现杨馨的手上拿着孙晓晓的那条围巾。
“应该没事,你别太着急了。”杨馨安慰我说。
“摔在雪地上怎么会这么重啊?出那么多血。”
“地上不硬,我在现场看,好像是她下落的时候头撞到滑雪板的尖了,是这下撞破了头。”
我们在焦急中等待了大约三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大夫匆匆走了出来,我们忙迎上去。
“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问。
“哦,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头部受伤不轻,可能还要昏迷几天,另外,她的左腿也骨折了,不过问题不大,已经接好了。你们抓紧办住院手续吧。”医生说。
接下着,看见护士推着孙晓晓走出手术室,孙晓晓安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管子。我的心一阵阵地揪痛。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杨馨一直守护着孙晓晓,而她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大约过了一周,接到消息的白玫、艾明洋和钱勇都从广州赶过来,帮我和杨馨照料孙晓晓。由于人手够了,我便对杨馨说,如果她急,就先回学校吧,可是杨馨执意不肯,坚持要留下。
已经是第十九天了,孙晓晓仍然昏睡不醒。这晚,我和杨馨留在病房。
“丹丹,你不是要考试了吗,过完这两天,你就回去吧,等考完试再来。”我说。
“没关系,这种考试很容易通过。唉,要不是我教她学滑雪,晓晓就不会出事了,都怪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只能说是意外。都快二十天了,她怎么还不醒啊?”
“你跟她说话吧,电视上不是经常演吗,昏迷的病人一听到亲人的说话就会好了。”
“我不是天天跟她说吗,也没见她好啊。”
“那是你说得还不够呗,你别我说了,和她说吧。要不——要不你唱歌也行,对,唱歌吧,唱她喜欢的歌。”
“那——我试试吧。”
于是,我便小声地一首接一首地唱孙晓晓以前经常唱的歌,唱到第二十四首的时候,正是那首《情人飞机》,当我刚唱到副歌时,只见孙晓晓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左手轻轻握拳……
“醒了,醒了……”我对着在一旁发呆的杨馨大喊起来。杨馨也赶快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我放开声音接着唱这首歌,当快唱完的时候,只听见躺了近二十天的孙晓晓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微微地睁开了双眼,我和杨馨立即凑上去,喊着她的名字。
“侃侃,这……是哪啊?”第一眼看到我,孙晓晓终于开口说话了。
“晓晓,这是医院啊,你好了吗?”我忙回答。
“我这是怎么了?”
“你那天滑雪摔了一跤,受伤了,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孙晓晓一转脸看见杨馨,接着说:“杨馨你也在这啊?”
“是啊,这些天你可把侃侃吓死了,现在没事就好。”杨馨道。
“这些天?我躺了很多天了吗?”孙晓晓不解地问。
“是啊,已经十几天了。”我说。
“这么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啊。”
“对了,白玫她们也都来了,我这就叫她们。”我说。
接着,我打电话把白玫她们从宾馆叫了过来,一屋子人围在孙晓晓的床边,问这问那。
和大家聊了几句后,孙晓晓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杨馨说:“杨馨,侃侃他一直没有忘了你,他真的很爱你,你就再接受他吧。你们会幸福的。”
听她这么一说,已知晓事情原委的白玫等人不再作声,而我心里一酸,不知再说什么好。杨馨应道:“晓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这些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几个再慢慢聊吧。”
过了一会,大夫进来,把一屋子的人都驱散了,只留我守在孙晓晓身边。
三四天后,孙晓晓头部的伤已经没什么影响,只是左腿打着夹板,虽然在别人的帮助下能缓慢移动,但行动仍然不便。我们几个人给她弄了个轮椅,轮流推她出去透透空气。
又住了半个月,孙晓晓的腿伤恢复进入平稳期,已不需要再住院,回家静养即可。由于东北此时的天气十分寒冷,不利于恢复,我们决定带孙晓晓回广州养伤。
五十五
五十五
回广州的前晚,孙晓晓单独留杨馨在病房里,两人聊了大半夜。第二天,我们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天寒地冻的长白山脚下,返回南方。杨馨去火车站送我们,孙晓晓又特意给我们留出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丹丹,我又要走了。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你来送我。”我说。
“我可不是来送你的,是来送晓晓的。”杨馨说罢,吐了吐舌头。
“舍不得晓晓啊?那跟我回广州啊。”我调侃道。
“我才不去呢,没有雪啊,我喜欢有雪的地方。”
“你送完我们,也该回学校了吧?”
“嗯,我下午就走,我这近,一会就到了,没准我都回学校了,你们还没到广州呢。”
“这回回去,你是不是又要和我断绝往来啊?”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也许会吧,不过我可能会和晓晓保持联系,嘻嘻。”
“你和晓晓昨天聊到很晚吧?”
“是啊,这家伙不让我睡,非拉我聊天。”
“都聊什么啊?”
“聊你啊。”
“又聊我?”
“嗯,人家不想要你了,要把你扔给我,不过,我也不要你这个‘破烂’。嘻嘻。”
“丹丹,这次分别,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这个可说不准了,没准老天爷哪天又抽疯,又让我们碰上了呢。下次碰上,没准是在广州呢。”
“你不是不去吗?”
“你可别臭美,我去也是去看晓晓,我可不是想去看你的。”
“丹丹,也许哪天我又回来看呢。”
“你呀,好好照顾晓晓吧,我觉得晓晓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