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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小舞一声高喝,从袖兜里掏出免死金牌,往那张小虎身上一拍。似乎是动了怒,小脸颊都气鼓了起来。
“这是御赐的免死金牌,免死都可以,免打自然不在话下!姑奶奶性子倔,脾气一上来谁跟我抬扛我就跟谁急!”
MD!老娘还就不信了!
夙夜眉头皱紧,低喝道:“丫头!”
“丫你妹!”
这一次,小舞反过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语气相当不爽道:“金叶子你听好了!我知道你是堂堂九王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以前我是看你豪爽,以为你跟别的人不同,所以才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没想到到头来你还是跟那些腐败的人一样!我告诉你,今个这事我是管定了!你要降罪就把我一起打了,反正你是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想让谁死谁也活不成!算我瞎了狗眼认错人,以后咱分道扬镳,各走各走的路!”
说完,小舞往那张小虎身旁一坐,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夙夜僵着脸,牙关咬得紧紧望向小舞。不明白他一心想保护她,可她却这般不领情。
哒、哒、哒!
自小舞说过那番话后,公堂上便一片寂静。而这时流光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就显得异常清晰。
所有人不由把目光移向他,只见他缓缓睁开一双细长凤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站起了身悠哉的走到了小舞的身前,低头瞥了她一眼。
“我不过就是有些倦意,稍稍休息了一会。怎地一醒来,就见我家这小护卫这般委屈的模样?是谁欺负你了?”
小舞抬头望他,刚刚在气头上把某美男都直接忽略了。这会冷静下来一见流光站在她面前,还这么难得关怀的模样,不由鼻子一酸,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要哭的,只是有想哭的冲动而已!可不知怎的,当她伸手抱住流光大腿的时候,那股心酸感顿时像火山喷发般泛滥开来。眼泪就这么啪啪的流了下来,带着十足委屈的声音道:“爷……他们欺负我……”
她这声一出,世界人民震惊了!流光也不淡定了!
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满满的危险气息。他瞥了眼公堂上的知县,某知县呼吸一窒,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他又瞥了眼慕容夙夜,后者一怔,额头开始渗着冷汗。
“你们倒是也真有能耐啊!能把我家这活蹦乱跳的小护卫给欺负成这悲惨模样。怎么?都当我不存在是吧?还是觉得……我也很好欺负?”
流光说这些话时,脸上是微笑着的。可这抹笑太冷,冷到让某师爷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选择了装死。他可完全不认为这位爷是好欺负的主,就单凭昨晚说卸掉他左手右手那些话,他就足以断定,其实这在场的众人中,一直沉默不语的这位三王爷,才是真正最不能惹的主!
“三哥,你误会……”
了字还没出口,慕容夙夜却不敢在出声了。他怔怔的定在原地,目光竟不敢与流光直视。他从不知他的这位三哥,竟然还有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魄。甚至离他还有段距离,但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威慑,都让人止不住的颤抖。
那离他最近的张小虎,都已经脸朝下趴在了地上,身子抖得如筛糠。众官差更是吓的一个个跪地抱头求饶。而朱知县此刻更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嚷着饶命饶命之类的话语。
流光表情淡淡的扫了一下四周,接着低下头,伸手揉了揉还抱着他大腿不放的某丫头。眸子气息一变,泛上了丝丝宠溺。
“乖!不哭了!你不是想管这个案子吗?那就管,想怎么玩都成!有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呜呜呜……
这不是苦逼的委屈哭声,而是喜极而泣的欢快激动!!木想到啊木想到!她月小舞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美男的一句爱的宣言!
“有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哦呵呵呵呵呵~~~听听!听听!!!多么令人感动的一句话,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句话!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这就是她月小舞要定了的男人!!
天上地下,只此一家!就是不包邮她也认了啊!一定要打包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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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三人作伴游玩乐 13章 所谓人证
爱阅览 更新时间:2012…2…28 14:10:54 本章字数:2627
流光撂下话,便迈步回到座位上,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茶,也不理周围人的表情,兀自悠哉哉的喝着。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夙夜抿起嘴角,一言不发的坐回了位置上。
在场众人回过神,也都重新站了起来。某师爷从桌子底下钻出,走上堂扶起哆哆嗦嗦站不稳的某知县。
唯一保持清醒且乐开花的,就要属月小舞了。只见她一下蹦起,有着流光撑腰,自然说起话来底气十足了。
“知县大人!我虽然只是区区一个小女子,但也懂得这审案子要人证物证俱全,才能判定一个人有没有罪!你现在连审都没审,也没拿出个证据就要打人,是不是也太没王法了!”
知县重回公堂上坐好,先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着才回应道:“本、本官当然有证据!来、来人!传证人牛二!”
小舞眉梢一挑,转身望去。就见一身材瘦弱的老实男子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走进内堂。膝盖一弯,给知县行了个礼。
知县缓过神,开口问道:“牛二!堂下这人你可识得?”
牛二闻言朝身旁瞥了眼,点头道:“识得!是城北的张小虎!”
“好!”惊堂木一敲,“本官问你,上个月初六夜晚,你于城北处打更路过,被一恶狗吓到,随后那只狗突然暴毙。你就着手上灯笼,好奇的走进胡同里查看,却发现了一具女尸,是吗?”
“对对!”牛二点着头,这案子的第一具尸体,就是由他发现了。
“嗯!你看见尸体之后,就吓得大声叫唤,惊动了周围邻里的注意,大伙这才一起来衙门报了案。”
“是的!”
知县点点头,“在邻里赶到的这段期间,除了你之外,可还见到有其他人?”
牛二身子一颤,眼神不自觉的朝张小虎瞥去。
“小、小的当时惊慌失措,但记得在叫喊之时,看见有人从胡同口突然窜过。那身影……像、像极了他!”
“不是!怎、怎么可能会是我?”张小虎闻言一下就慌了,连忙摆手解释。可某知县是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当即惊堂木一拍,“还想狡辩?来人呐,给我……”
小舞双手插腰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某知县瞧着,硬生生的让他那最后一个“打”给咽了回去。然后陪着笑尴尬道:“姑娘!这人证都有了,你还想怎样?”
嗤!小舞摇头讽刺一笑。“这就叫人证?随随便便扯一句话就断定人家是凶手了?那我还说他自个就是凶手呢!什么打更路过,什么发现尸体!搞不好他自个就是那杀人魔!正好晚上打更也没人看见,他完全可以犯了案之后在贼喊捉贼!”
“呃……”知县一愣,竟也没话反驳。倒是那牛二连忙喊起了冤枉。可被小舞眼睛一瞪,下意识的噤了声。
“你还知道喊冤啊?那你刚才冤枉别人不是挺爽的吗?你爹娘没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吗?你爹娘没教过你,胡乱陷害别人是会遭报应的吗?现在知道喊冤了?现在知道被冤枉的苦逼了?我告诉你!晚了!来,我那两孙子,你们不是一直要打人么?就给你们一个发挥的机会,把这玩意先给我打一顿!”
被点到的两衙役一愣,皆抬头望向知县。知县抚着额头选择装死,两衙役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把那牛二按在了地上。
一板子下去,牛二已经哭爹喊娘一副凄惨样。小舞本想多给他一点教训,但听见他那杀猪般的嚎叫,当即挥挥手。
“算了算了,别打了!拖下去吧!”
“……”
这眼看着人证给小舞给打没了,朱知县皱着眉头也没法审下去,刚想着暂且退堂日后在继续时,小舞却道:“知县大人,我刚才听师爷说,那三具尸体已经被家属领走埋了。我就有个疑问,她们不都是风尘女子吗?被卖进青楼的那刻起,应该就跟家里没有任何关系了。哪来的家属?”
知县闻言,面色不太好的回答道:“说是这么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家属。她们三都是平安街那一带比较有名的窑姐,尸体是由她们所在的各家老鸨派人过来认领的。说是生前命苦,死后就早日下葬吧。所以我才特别通融,让他们把人给领走了。”
“哦~~~”小舞了然的一点头,小手搓了搓,“不知道这特别通融,是个什么价码啊?”
朱知县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道:“什、什么什么价!本官这是仁心仁爱,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