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捡来的?捡来的?”愤怒又悲哀的泪水夺眶而出,“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和死去的爸吗?”
“对不起!对不起!小薇。”他抓住她的肩,“我真的是迫于无奈啊,你知道吗?医院来电话说妈的病情突然恶化,必须立刻动手术,而我根本没钱……”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你刚领的薪水不是全拿去付了上个月欠医院的费用了吗?”他跪了下来,已是泪流满面。
∞ Φ 风の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风の谷 Φ ∞
尹蕾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处在明亮整洁又华丽的房间内,这是什么地方?来不及细想,她被一股饭菜香吸引住了,突然发现自己好饿。是啊,她只在飞机上吃了点儿面包。于是快速爬下床,往客厅跑去。
哇!咖喱鸡丁,清炒虾仁,还有蔬菜色拉,看来这十年来桐桐的厨艺是无退有进。她伸出手一抓就是三块鸡丁,赶紧往嘴里塞,然后呢,就有人递上一张面纸和一双筷子。
“谢谢。”她接过面纸把手擦干净,再拿双筷子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
几分钟后,桌上只剩下三只空盘子。
卓秋旭递给她一杯红酒,她一口饮尽,然后把空杯一伸,他再帮她加满。知道她已经九分饱了,可以开始谈话了。
“你不吃吗?”尹蕾理直气壮地问,也不想想自己根本没给他吃的机会。
“吃。”他走人厨房,又端出一盘咖喱鸡丁,一盘清炒虾仁和一大碗蔬菜色拉,再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这才在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尹蕾看着这种场景,不禁哑然失笑。
“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了解我,对了,我记得我应该在你的办公室里才对,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你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吗?”而且还睡得很死。
“睡着了?”她记得她是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啊,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谁叫你开个会开这么长时间。”
“长?拜托,原来2小时左右的会议我用45分钟就结束掉了,这叫长啊?”
“不谈这个了,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叫卓秋旭?”
“我们家的家规:男孩在18岁之前都是随母姓的, 18岁之后才能用原来以卓为姓的名字。”
又是家规,尹蕾有些同情地看着他,“你们家到底有几条家规?”
“不多,百儿八十条吧。”
“My God!”她低呼,百儿八十条?这还叫不多?”
“好了,别谈我了,说说你吧。”终于引入了他的最有兴趣的话题,“你为什么……”
“Stop!”她及时喊停,阻止他接下来一长串的问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呢,现在是《坐标》杂志社的记者,你记得答应我们杂志社专访的事吗?”
见他点头后,她突然说:“所以,我来就是为你做专访的,但倒霉的是我一下飞机,就被人洗劫一空,等等……你别紧张,我不是毫发无损吗?先听我讲完,由于我干脆招来一辆出租车,车费是一只手表,然后就到了‘凌云’,再来就和你相遇了。”
“那么,关于‘特助’?”
“我是想做完专访后把稿子传真回杂志社,然后留在这里放大假。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整整十五天没好好睡过觉了,所以才会在办公室里睡着了。至于做你的私人特助嘛,正如我所说,就算是我兼职打工,为了赚钱买飞机票回家。我知道你会毫不犹豫地拿出钱,但是我不喜欢白拿。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她挑起一道眉,用带点儿威胁的眼光瞪着他。
“当然相信。”他立刻表态,“对了,如果你不嫌弃,就住在我这儿吧。”
“那是当然。”她一点儿都不客气,想想住这儿多棒,环境好,又不必花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天天吃到桐桐煮的美味料理。
“这么信任我?”
“哈,就算是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她毫不在意地大笑,并视之为天方夜谭。
卓秋旭也笑了,用宠溺的眼光看着她,而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椅背,低下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都已经快10点了,你既然这么辛苦,那就快去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我去为你找一件睡衣。”说完,他朝自己房间走去。
尹蕾有些恍惚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刚才的他有点儿陌生,却又是那么亲近……天!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脸红,只是心跳有点儿快了些。
第二章
尹蕾一向没有赖床的习惯,八点整,生理时钟准时响起,只见她猛然翻身下床,整张脸皱成一团,眉头打了十几个结,活似有人欠了她几百万。臭着脸,赤着脚“噔、噔、噔”地踏人客厅,在看见餐桌上那杯咖啡后,立刻跑过去抓起来一饮而尽,放下咖啡杯,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明艳亮丽。
卓秋旭日瞪口呆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你知不知道你在喝早上第一杯咖啡之前,脸色实在很糟。”他相信如果刚才她看不到咖啡的话,那她一定会去厨房找菜刀。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甩出两个字:“习惯。”然后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起火腿三明治。
卓秋旭实在哭笑不得,看来这十年来她对咖啡的钟爱是变本加厉。
“一大早空腹喝咖啡很伤胃的。”哎,连他都觉得自己实在很像个老妈子,不知是否得抽空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提早进入更年期。
她丢给他一个“你烦不烦啊”的眼神后,不忘提醒:“对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臭脸,记得在七点半之前放一杯咖啡在我床头。”
唉,又叹了口气,她真的当他是老妈子啊?罢了,罢了,早在16年前他遇上她时他就已经认命了。
思绪不知不觉地回到16年前……
当时他只有十岁,在母亲的坚持下,来到一所小学读书,由于从小在家里接受英才教育,所以小学三年级的学业对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每次考试全校第一,又是小学组田径个人全能冠军,加上外表白皙俊秀,家庭背景又不是一般的富裕(这点光看他每天早晚有宾士车专门接送就显而易见),以至于他年仅十岁就体会到了身为大众情人的痛苦。
女生们对他眉来眼去,甚至写情书什么的,他虽然觉得幼稚可笑,但都婉言谢绝或视若无睹,某某女生为他争风吃醋的传闻,他一般也不理会。
但有一次,当他正在攻克一道数学难题且刚有些思路时,五六个女生把他拖出教室。让他在她们中选一个,喜欢谁就吻谁一下,他真的有点儿生气了,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几个也配吗?”那些女生先是一愣,然后一个个哭着跑开了。
当他为解决麻烦而松口气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一身男装打扮的女孩,接着他的左脸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使女人哭泣的男人是孬种。”女孩丢下这句话便消失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被人打,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她的话而为刚才的举动忏悔。
那个女孩就是尹蕾。
他俩的第二次见面也充满戏剧性。戏码是老掉牙的英雄救美,却以美女救英雄收场。那天,他让家人别来接他放学,因为家离学校不远,而且途中他要去图书馆为第二天的演讲准备资料。谁知就在他走出校门时发现拐角处有4个男生围住1个女生。而那个女生好面熟,她不就是叫他“孬种”的女生嘛。再看看那几个男生不善的眼神,他就知道她有麻烦了。于是乎,一向冷静的他竟然冲上去英雄救美,和几个男生大打出手。
结果在那些男生全倒下后,他也倒下了。最后她扶他回家,并在他家门口送他一句话:“喂,你知道吗?我从6岁起就开始学空手道散打了。”换言之,就是他这一身伤都是自找的!
他望着她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露出了苦笑。他一直站在那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直到管家张妈发现他,大呼小叫地抓他进屋,还说他一脸傻笑,会不会脑震荡。然后,他第一次开口向母亲提出要求:他要在她身边!接着,就开始了他俩长达6年的同桌生活。
“喂,还魂啦。”她的叫声拉回了他的遥想,同时也意味着她吃饱了,因为通常只有在她酒足饭饱后才会关心其它事。
“今天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首先,等你解决了早餐我们就开始进行专访,然后你去上班,而我会去买一些生活必须品,当然你得先预支薪水给我,卞午我会到‘凌云’去报到,开始我的打工生活。”她利落地说完,便起身回房去拿纸笔和录音机了。
卓秋旭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她真的是太放心他了,只穿了他的一件大衬衫,露出大半修长的美腿,还丝毫不介意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真的当他是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