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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女人吼道。
“我,我知道了,我会听夫人的话。”纯颓丧着答道。
“你真得明白了?”女人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她再次扭动着身体,走到纯的面前。她用手轻轻梳理着纯搭肩的长发,这是柔软的发,乌黑的发,质地一点也不逊于她高高盘起的发。女人不慌不忙地用纤长的细指灵巧的解开纯胸前的衣带,立刻,那光滑而细腻的肌肤,那诱人的胸膛显露在女人面前。
虽然这胸膛没有结实的肌肉,这胸膛不同于那高贵男人的胸膛,但他同样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女人想要紧紧贴靠在这胸膛上。
纯呆呆得站立原地,任由女人在他身上摸索,挑逗。他不喜欢这样,但他又不能拒绝,只能这样。纯的内心矛盾挣扎着。女人越来越过分的举动令他痛苦不堪,而他只能忍受这种痛苦。路是自己选择的,只有走下去。
大殿传来女人满足的声音,这是用纯的痛苦换来的满足。
“柯,你精神不好么?从丽媛宫出来后你就怪怪的。”冷严担忧的看着柯。
“统领,我没事。”柯勉强笑着说。
“你一定有事。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冷严严肃的问。
“统领,真的没事。”柯极力否认。
“快说!”冷严生气的冲着柯吼道,“我命令你说。”
“因为,因为……”柯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低着头说:“我的弟弟不见了。”
“弟弟?你有弟弟?”冷严有些糊涂,“你家不就你一个儿子么?”
“那是我爹娘前日认养的,但我们的感情非常好。他不辞而别离开家,不知所踪。”柯忧郁的看着远方。
“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没事的。”冷严安慰道。
“不,他一定会出事的。”柯变得激动起来。
“你为何如此肯定?你又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我知道。”
“你知道?”冷严突然感觉不妙,他死死盯住柯,“他在哪?”
“他,他,他就在宫中,而此刻就在那丽媛宫。他在那里一定会出事的。”柯愤愤地望着丽媛宫,那座大殿,是早已众所周知的邪恶之殿,除了陛下,在这萨拉城的宫殿中,无人不晓那里的主人是何等阴险狠毒。现在纯在那里,他面临的只可能是危险,这怎么能叫他不担心难过呢。而送他进入这地狱的人,却又是他最敬佩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关心他的人。他要如何应付这一切,如何解决这心理上的矛盾,忠义两难全啊。
“你说的那个人,他在丽媛宫?他是谁?”冷严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作了对不起柯的事。他是真得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脾气性格,就和他年轻时一样。他一直以来,只爱一个人,而那个人,除了给他留下一个女儿,便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因而他无法有自己的儿子,而他也不会再找别的人为自己生儿子。他就是如此的专情,如此的傻。自从遇见这个孩子,他错觉得以为这是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个孩子和他太像。一直对这个孩子照顾,如果现在伤害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他亲近么?他会恨他么?
“柯,那个人是谁?如果我可以帮得上忙,我会尽力而为。”
“他,就是那个舞伎。”柯终于下决心说出纯的事。
冷严听后,一言不发,自己真得做了不该做的事,要对这个孩子说抱歉么?这有用么?是我送进去的人,我早已知道那个人的下场,而我又无能为力。冷严面色凝重。
“统领,我们有办法让纯平安的走出宫么?”柯看到统领为难的样子,早已不抱任何奢求。但他还是想问一问,总不能轻易的死心吧。
“柯,对不起,今后福祸只能靠纯自己想办法,我们帮不上忙的。不过那些人还能活多久,这也是说不定的,你慢慢的看着吧。”冷严拍拍柯的肩膀,向衙司走去,那是冷严办公的地方。
柯无奈看着统领的背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他望望丽媛宫,金碧辉煌的宫殿上空,盘绕着一股阴暗的秽气。“纯,你一定要小心自己,一定要保重。不过,我会尽可能帮你的。”
第七章 哭泣的女人
离开丽媛宫,纯神情恍惚的走在院中的小路上。这里是否离开那淫妇很远了呢?我今后要如何走下去?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要如何在这宫中生活下去?我还要面对那毒妇多久?真有些后悔答应大人,但现在已然没有回头路可走,纯,现在是你坚强,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了。
“我们到了,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引路的宫女淡淡地对跟在身后的纯说。
这里?纯慢慢抬起头,眼前是一扇墨绿色的大门,旁边是高高的红色的宫墙。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开满樱花的樱树,此时,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微风袭来,片片落樱漫天飞舞,飘落到地上,飘落到屋前的池上。在正房的前方,距树不远的地方,有一潭池水,清且呈现翠绿的颜色。池水之上矗立着一座座假山,使这庭院变得更加怡人。放眼望去,心旷神怡。
推开房门,木质的地板上遍满灰尘,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来到床榻前,崭新的被褥更说明这里早已是被遗忘的地方。
纯目送着来人离去,独自在屋内徘徊。当他来到窗前,欲推窗时,却隐约听到女人的哭泣声。然而细细听来,却又仿佛如幻觉一般,消失了。难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才会听到女人哀怨哭泣的声音?难怪这里像是荒凉很久,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打开窗,面对的又是另一扇窗,那是一扇镶嵌在宫墙之内的石窗,是一道血红的窗。而在窗的不远处,靠近假山的地方,隐约可见一道窄小的门。门此时是关着的,而从那个位置看来,似乎是通向窗另一边的门。
那个门是否锁着?门的另一边又是否住着人?真想过去看看。纯此时有些好奇,但转念一想,我对这里并不熟悉,万一冒犯了什么人该怎么办?还是稳重些好,即使最初栽了一回,被那人抓住把柄。今后定要万分小心才是,何况那里,也许是锁着的。还是不要太过好奇才是。
看看天色,暮色将至,今日已是疲惫不堪,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不知明日还要受怎样的折磨。纯粗致的将房内打扫一番,摊开被褥,钻了进去。也许是还不习惯,又或许是白日所受打击太大,久久不能入睡。不觉又站起身,推开门,走到房外。
今日的月光皎洁万分,月下的樱花又分外迷人。纯默默走到樱树下,依靠着树干,抬头仰望着天空。今夜晴空万里,星光璀璨,月色诱人。如果有音乐的话,就可借着这月色跳一段舞了,而且会是一段迷人的舞。
就在纯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女人的哭声再次传到纯的耳朵里。这次绝不是幻觉,这是真真切切的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然而,这哭声从哪里来,究竟是从哪里传来。
纯在自己的院中转了一圈,寻找着这哭声的主人。当他来到那扇窗前,哭声变得更大了。难道是从这窗的另一边传来,应该就是那边。
纯慢慢靠近窗子,身体伏到窗边,隔着窗子望去。他看到了一个人,那是令他不敢相信的人。那是个女人,一个哭泣的女人。女人此刻正跪在庭院正中的池边,仰望着星空,墨绿的秀发披落在肩。看不清女人的面,但那道道泛着光芒的银丝从眼底顺着面滑落,那抽泣的声音表明女人的确是在哭,并且是痛苦的哭。
我是不是要过去安慰他?我可不可以过去?那个人看来高贵,我真的可以接近吗?她是什么人?有什么让她如此伤心?女人双手紧握的那条绫罗又是什么?纯清楚地看到女人渐渐将手中的绫罗放到面前,不住地吻着,不住地在脸上摩挲着。女人哭得更加伤心欲绝,直道泪干了,才疲惫的倒卧在地上,而后,一个仕女搀起她,扶到房间里去了。
纯看着这一切直到天明。他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间,脑里不停地回忆着女人哭泣的样子。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似乎对她有一种亲切感,这感觉好奇怪,我还想见到她。不过,不是哭泣的她,而是笑着的她,我想,笑着的她一定很迷人。
***
“宁,你说那个小子会发现那个贱人么?”女人伏在男人的胸膛,并用手不停地在男人的胸前滑弄着。
“会的。那个女人每夜都会哭,那小子离那么近一定会听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男人用手搂住女人的肩,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宁,就算他真的发现了,真的会按咱们的想法发展下去么?”女人还是有些不安。
“当然会,雪姬夫人不是普通的女人,那小子一定会被迷的神魂颠倒,事情就会按咱们的设想发展下去。”男人边说,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