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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苏子栎,对刘氏这一胎看的很重,听到刘氏不舒服以后,也顾不得温柔乡了,只是忙就到了刘氏房中,对刘氏那是千依百顺,可不敢有半点的委屈。
刘氏虽然心里已经定了决心,可面子还要,因此赌气不理会苏子栎。苏子栎只能曲意奉承,只求刘氏能好好的保重腹中的孩子。
刘氏便借机说自己从怀孕以来一直都不舒服,就想着要让人去庙里给自己祈福,又有意无意的说起来家里的人只有秦氏八字最合适。
苏子栎这几日才在秦氏这里醉深梦死,当然是有些舍不得秦氏就这么去祈福,可是想着还是嫡子的事大,也就只能勉强同意了。
刘氏把苏子栎的神情看在眼中,心里当真是觉得秦氏是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不过是个小小的妾侍,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居然让老爷这样迟疑,想来要不是自己怀孕的话,老爷偏向谁还真是不一定呢。
秦氏没有想到,刘氏不过是找了一回大夫,就把自己这几天的努力都抹杀了。之前还看着老爷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回不去了,才想着要乘着刘氏不能服侍老爷,把老爷的心好好的收拢回来。
那里知道才不过一转眼的时间,反而是自己被送去了庙里,虽然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可这也算是打了她的脸了。可如今自己这几日的卖力演出竟然成了一场笑话一样。
可秦氏不傻,她知道刘氏这是再给她警告呢。秦氏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恨过自己只是一个妾侍,如果她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那里就会像是现在一样的委屈?
只是这刘氏不免霸道了一些,自己有身子还要独霸老爷,不让老爷和自己亲近,她和当初的三太太一点都不一样呢,还是以前三太太在的时候好。便是自己怎么霸占老爷的宠爱,她也不会多说一句。
只是如今就算是秦氏再怎么想安氏回来也于事无补,这府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这样的想法呢,可都只是凭空想想不是吗?
秦氏最终只能是去祈福半个月,虽然看着秦氏走的时候,苏子栎有些舍不得,可是听说刘氏要把自己房中的丫鬟给自己,苏子栎就觉得秦氏走了也没什么,好歹刘氏房中的丫鬟可像是花儿一样的鲜嫩呢,最是可人的年纪。
因为秦氏受到苏子栎额外关注的关系,刘氏把目光盯在了秦氏的身上,对苏幼贞也就放松了一些,这让苏幼贞觉得舒畅了许多。苏幼贞甚至都在想着,要不要想办法让祖母给父亲房中多放几个人呢?如果父亲的房中人多了,刘氏每天连自己房里的事情都料理不清楚,就不要说是有时间对付自己了。
可是苏幼贞知道这不过就是自己白白想一回罢了,祖母是素来不会管儿子们房中事情的,更何况是受自己的请托去做这样的事情。
苏幼贞如今住在祖母的跨院里,对于别的事情都不操心。只管过着自己难得轻松的日子,只是人不找事情,事情却会找人。
这一日,苏幼贞早起给祖母请安以后,因为今日是休息的日子,不用去上学,所以就想回到自己房中去看昨日庄子上送过来的账目。
忽然却被人挡住了去路,苏幼贞定睛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秦姨娘。
虽然在庙里不过住了半个月的时间,可是她看起来倒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似乎是憔悴了不少,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精气神色了。到底庙里的生活比起府中清苦了不少,秦氏这些年在府中也算是养尊处优,那样的苦楚哪里能受。
只是这些都不是苏幼贞关心的,她关心的是,秦氏不是才从庙里回来没两天,这时候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可真是不记得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密切了,值得她大冷天的来看这一趟。
秦氏不喜欢苏幼贞是由来已久的事情,因此苏幼贞几乎是不怎么见到秦氏。
彼时苏幼贞穿着银狐皮的大氅,尤觉得有些冷飕飕的,却见秦姨娘只穿着小毛衣裳瑟瑟发抖,她心中不由的就多了几分奇怪。这女人今天又要唱什么戏?要扮演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自己可没用,不是应该去对着父亲才有道理?
秦姨娘把苏幼贞引到一边,却是声泪俱下的求苏幼贞,就只差跪下来了。
“姨娘有话好说,您这样算怎么回事?要是叫别人看见了,还只当是我欺负了您。”苏幼贞锁眉,朝着周围看一圈,莫非她又要造势说自己连姨娘都要欺凌不成?
如今自己在这府中虽然算不得如履薄冰,可到底不想传出些什么不好的来。
苏幼贞不喜欢秦氏,从刘氏进门开始,秦氏就极尽所能的想着怎么讨好她,可是到了最后还是难以避免被人送去庙里的下场,苏幼贞并不同情她。
“四小姐,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去求谁,想来想去才来找四小姐。”听苏幼贞似乎是怀疑自己,秦姨娘有些着急了,忙就要拉着苏幼贞的衣裳。
苏幼贞一闪身,躲开了,秦氏连苏幼贞的衣角都没拉到,只能把手放回原处。
四小姐虽然是前头三太太的女儿,可是性子上却不是很相似呢。看起来,自己还要多下工夫才成。
☆、第六十九章 内斗
“我今日来是求四小姐救救锺哥儿的。”话音未落,秦氏的眼中倒是掉了几滴泪水出来,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秦氏不傻,自己在苏幼贞跟前确实没有面子,可是锺哥儿不一样,这几年四小姐和锺哥儿的感情可是深厚的很,不想自己这个儿子居然能有如此造化。
苏幼贞听秦氏提起来苏幼锺,不由看向她。
难道锺哥儿真的有什么事儿?天气冷了,祖母免了孙子们每天的请安,自己也早就嘱咐锺哥儿不要每天都过来找自己,免得冻坏了。只是这一次好像自己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锺哥儿了,以前可真没有这样的事情呢,也不知道锺哥儿最近再忙些什么,还是锺哥儿……
苏幼贞实在是不敢继续想下去,可是她心里着急,面子上却一点也显露不出来。
“不懂姨娘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锺哥儿好端端的,有什么需要我救他的?”
“四小姐,就算是奴婢不懂事,可锺哥儿是您的亲弟弟,您不能不管他。”
苏幼贞听秦氏并没有说出什么来,放心了许多,只是神情淡淡的说道:“姨娘这话,今日说这一遭可就罢了,要不然被有心的人听了,只怕对姨娘,对我都不是好事。锺哥儿是府里的哥儿,他的事情自然有母亲和祖母做主,什么时候轮到姨娘来管了?”
秦氏看苏幼贞不买账,不由焦急了几分,急忙说道:“四小姐说的是,只是奴婢总是锺哥儿的亲姨娘,自然对她多关心些。奴婢实在是担心……”
秦氏依然是遮遮掩掩的说道。可苏幼贞怎么能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
“姨娘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把父亲的心拉过来,我可听说最近母亲房里的绿荷如今很得了父亲的喜欢。姨娘要想好好的过日子,就不能听凭自己失宠不是?”
秦氏是不安分的,今日这样也不过是想着利用自己对锺哥儿的关心,制造自己和刘氏之间的矛盾罢了。不过这样的人自然有她的用处,倘若是用她牵制刘氏,自己的日子大约也是要舒心许多吧。
苏幼贞也不是什么清纯的好人,所以坏心眼的想着。
“四小姐,以往都是我的不是,求四小姐大人大量绕了我这一回。只是锺哥儿无辜,要是四小姐不去救他,只怕是他会被太太作践死。”眼看着苏幼贞无动于衷,秦氏越发的着急了,虽然这一次她有利用苏幼贞的心思,可现在锺哥儿的日子确实艰难,儿子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至于去笼络老爷的心,秦氏这一次是真的怕了,她再也不要去庙里,再也不要锺哥儿被人作践了,太太不是自己这样本事的人能对付的。当下还是安分守己的保命要紧。
“姨娘当真是糊涂了不成?锺哥儿是父亲的儿子,母亲怎么也不会作践锺哥儿不是,这话要是被有心的人听见了,姨娘只怕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这秦氏,越发的糊涂了,居然把这样的话宣之于口。
“四小姐,锺哥儿在府中可是最亲近您的,您难道就真的能不管不顾?”看苏幼贞似乎没有要管闲事的意思,反而要离开,秦氏忙就又道。
“姨娘,锺哥儿的事情我是要管,可我总是姐姐,就算是护得一时,也不能护他一世。只有姨娘得了父亲的心,母亲才能有所忌讳,姨娘和锺哥儿的日子才会真的好过。话我就说这么多,要怎么做还是要看姨娘的。”
苏幼贞说完这些话,径自离去,留下傻傻在风中站着的秦氏。
秦氏似乎有些明白苏幼贞的意思了,事实确实如此,自己是不是得宠才是自己母子生活是不是好的关键,太太虽然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