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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我快饿死了?」还问吃不吃,简直在问傻话。她丢给他一记白眼。
瞧她还如此朝气蓬勃,他忍不住微笑,「要吃的话,可是有条件。」
「我才不要答应你。」何糖书想也不想道。
「我又还没说什么条件,先别急着拒绝。」沐东磊声音轻柔,听得出浓浓的调侃味。何糖书没好气的把头别到一旁,恼人的是,他还故意拿着鸡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这时,她眼底闪过一抹黠光,迅速的捉住他的手臂,然后狠狠的往鸡腿上面咬一口。
好好吃!
她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眸微玻鹄础�
沐东磊轻笑一声,把鸡腿塞到她的手里,「吃吧!」
结果他的大方引来她怀疑的眼神,「你怎么突然变大方了?」
「我原本就很大方。」沐东磊笑了笑。只要她想要的,他可以费尽心思替她网罗一切。
「我才不相信。」何糖书一边嘀咕着,一边解决了鸡腿。只是没想到吃完之后,肚子反而更饿。
她舔着手指,眼眸骨碌碌转动着,看起来神采奕奕。
望着她伸出粉色舌头,火花在他的眼中跳跃。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动作有多诱人。「只要妳跟在我身边就会晓得了。」
「我才不要!」她拒绝。
沐东磊笑了,「妳觉得妳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不是吗?」何糖书仰望着他,「就算我现在被你捉住,但是等到三个月后,我就自由了,而且这三个月,我也会想尽办法逃跑。」
「妳直一有勇气,竟敢在我面前说想逃跑。」沐东磊哑然失笑,指尖拂过她的小脸蛋。
「没错!」何糖书把头别过去。
他嗓音低哑道:「在我身边,真的有那么难以忍受?」
听到他的声音充满压抑的痛苦,她忍不住转过头,却见到他微微扭曲的脸孔。
但很快的,他又露出可恶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发亮着,他用着几乎轻快的语气道:「没关系,妳跑我就追,妳再怎么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姐!」清儿看到何糖书时,眼睛为之一亮,马上飞扑过去。
「等一下!」何糖书尖叫一声,被清儿撞个正着,倒退了好几步,直接撞进沐东磊的怀中。属于男人的气息包围着她,她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没事吧?」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她觉得别扭。
「没事。」她看也不看身后男人一眼。
她气他刚才对她所说的话,他说她再怎么逃,也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他的话像是在她的心湖里投入颗大石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不懂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
他和她不是第一次碰面吗?他怎么会如此在乎她?这里面有什么计划或是企图?可是她有什么好让他图谋的?真是想不透。既然想不透,她也懒得想,反正要她嫁给他这个无赖加登徒子,比天掉下来还不可能。
「小姐,妳还好吧?」清儿关心的问道。
「除了快饿死外,其余都还好。」何糖书瘪着朱唇道,同时向清儿伸手要干粮,「还有没有吃的?我肚子还好饿。」
刚才她才吃了根鸡腿,还不够填饱肚子。
清儿望向何糖书身后。
何糖书没好气道:「难不成我吃东西还要经过他的同意吗?」
「不是的… … 」清儿摇摇头,话还没说完,沐东磊就接了话。
「她的包袱被我们没收了。」
「什么?」何糖书浑身一僵,紧捉着自己手中的包袱倒退三步,「不准动我的东西!」
这里面可是她的家当,要是他没收了,那她铁定插翅也难飞。沐东磊笑了。她的反应真的好直接,让人坏心的忍不住想逗逗她。
「妳以为我会笨到让妳再偷溜?只要扣押妳的包袱,妳就没办法逃了。」
「你别过来。」何糖书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而沐东磊则是一步步逼近的大野狼。
「妳叫我别过去我就不过去?妳应该知道:-… 妳阻止不了我的。」他向她靠近。
何糖书想也不想的转身要逃时,他的手臂立刻揽住她的腰。
「放手!」何糖书挣扎着。
「乖乖的把包袱交出来。」
「我才不要!」傻子才会照他的话去做。
「这可由不得妳。」他的手比她长,手一伸,便抢过她手上的包袱,然后扔给一旁的属下。
这时,何糖书才注意到身边围了不少人,这些人全与沐东磊同样装扮,她的脸忍不住微红,在他怀中扭动着身子。
「你把我的包袱拿走了,还不赶快放开我!」她忍气吞声道。
她不是傻瓜,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不想放。」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沐东磊低语。
他灼热的气息吐在耳边,让她的脸儿更红了,身体泛起诡异的酥麻感。
「你难道不晓得男女授受不亲吗?」何糖书挣扎着,气恼的是,虽然她学过武,力气却抵不过他。
她不由得怀疑这男人的武功,恐怕比自己还强吧!
想到这,她的心一沉。
这样要逃出这男人的手掌心,有机会,她绝对会实现所说的,能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最好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我是野蛮人,我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故意的!何糖书瞪着他。
「放开,要不然 … 」
「要不然怎样?」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沐东磊用手指戳了戳。
「不准玩我。」何糖书火大的拍掉他的手指。
「要不然妳想怎样,妳还没说。」
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脸蛋上,她闻到的全是属于他的男人味。
「就像是这样!」说完,她的脚狠狠的往他的脚踝踹去,没想到却像是踢到大石头一样,脚尖传来剧烈的疼痛。
「好痛!」何糖书眼眶泛着泪。
沐东磊像没事人一样,摇摇头,丢下四个字,「自食恶果。」
「小姐… … 」连清儿都投给她同情的目光。
「我是因为肚子饿没力气-… 」何糖书气愤的嚷嚷着,话还没说完,小嘴便被塞了颗包子。
「吃包子吧!」
「唔… … 」何糖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在抗议沐东磊的粗鲁。
「主子,准备出发了吗?」总是跟在他身旁的男子过来询问。
「出发。」他一声令下,所有人便开始忙碌的收拾东西。
「等一下,要去哪?」何糖书把嘴里的包子拿下来,询问道,脸上布满惊慌,「我要回去。」
「回去哪?」沐东磊低头看着她。
「当然是回家。」
沐东磊摇摇头,「抱歉,太浪费时间了,况且妳忘了妳爹与我签下的合同?」
「你拿这个威胁我?」何糖书气急败坏道。
「妳要说威胁也可以,反正妳没有说不的机会与权利。」
第五章
「小姐,别再生气了。」望着何糖书鼓着腮帮子,一副恼火的模样,清儿递给她一颗包子和茶水。马车内相当舒坦,有软垫,上面铺着草席,还可以把帘子打开,看看外面的风景,一瞧就知道是经过精心布置过的。
「该死的男人。」这是何糖书第一千零一次诅咒着。
「小姐,就算要骂人,也该换换新的词。」只有那几句骂人的词,她听都听腻了。
何糖书瞪了她一眼,「那妳来教我新的词。」
「比如说太监?」
「诅咒他变成太监?这个主意好。」何糖书笑得很开心,不过 … 「太监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男人都不想变成太监,也知道宫中有太监,但为什么太监是骂人的话?
清儿耳根子烧红起来,嘴里嘀咕着,「当太监得把男人下面的宝贝给割掉,这样一来,男人就不能逞雄风。」
「下面的宝贝?哪边的下面?」何糖书锲而不舍的追问。
「小姐,以后妳就会晓得了。」就算她知道的比小姐还多,但这种羞人的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算了,不问就不问。」何糖书也懒得再问下去,「我们来讨论逃跑计画。」
「小姐,包袱都被没收了,妳还能怎么逃?」她们的食物、盘缠都没有,逃跑只会饿死自己。
「还好我聪明。」何糖书笑咪咪的把一些值钱的首饰从衣服里掏了出来,「这些是遇到劫匪或是包袱被偷走时应急用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时用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小姐… … 」清儿欲言又止。
「怎么啦?」何糖书歪着头,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
「不要再逃了好不好?才一天我就已经好累了。」
「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何糖书鳜起小嘴。
「我们就算逃了,还是会被捉回来,还不如乖乖待上三个月。反正小姐又不一定要嫁给他,只要妳不点头,老爷也不会把妳嫁给他。」
「妳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糖书双拳紧握。
清儿叹口气,「那男人是粗鲁了些,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但我就是讨厌他。」
「为什么?」清儿疑惑的问道。
「他对我毛手毛脚,而且还长得一张毛绒绒的脸,像个熊大爷。」
噗嗤一声,清儿笑了出来。听小姐的形容,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