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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来,只有两次在远处远远的看见大约是王爷模样的人,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她也怕别人看出自己不是傻子,所以不敢走到人群中去,即使去了也不敢问什么,看样子必须有个人帮忙。况且,这个王府她已经跑了一圈,感觉如同在游北京的大观园一样,没什么意思,多想到王府外面看一看。可是出府不是那么容易,守门的家丁一看见她便将她当做傻子赶到一边去。
没有办法林姝嫣只好回到自己的院中,决定晚上同小月好好聊一聊。从近一段时间看这个小丫头对自己还是真心的好。谁知道一天没见到这个小丫头,晚饭后她又转眼不见了踪影。到撑灯时分才看见她头发凌乱,双眼红肿的哭着回来,看这样子是让人欺侮了。林姝嫣想上前去安慰她,怕她一下接受不了,便坐着没动。
只见她看见林姝嫣便扑了上来,抱住她的腿开始大声哭起来,“我苦命的小姐,今后你该怎么办呀?”然后开始抽抽的哭了起来。
林姝嫣开始不说话想听听她说些什么,谁知她哭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月,你受什么委屈了?”
“我能受什么委屈,还不是王爷……”小月的话哑然而止,猛的抬起头来,用一种害怕的眼光看着林姝嫣问:“你说什么小姐?你,你刚才说什么?”
在烛光的映照下,林姝嫣的面色发红,她盈盈的向着小月笑着:“小月我问你,你为什么哭?”
谁知小月却如同看见鬼一样的开始狂叫:“啊——”
林姝嫣怕让别人听见忙抱住小月,一直在她耳边说:“小月,小月你别怕,我好了,我好了。”半响小月才平静下来,不信任的打量着林姝嫣。这时只听见门外有许多人走来,其中有一个妇人的声音隔着门大声问道:“小月,你怎么了?”
林姝嫣忙给小月示意不要做声,小月心惊胆颤的看了看她,冲着门外说:“没什么,张嫂,是一个老鼠,深夜打扰你们,不好意思。”
“死丫头,一个老鼠,叫的根有人杀人一般,”只听见门外的人嘟囔着渐渐走远。
听着人门走远了,林姝嫣长吁了一口气,小月却望着她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小姐你别吓我,你怎能么了?“
“小月,我好了,你不高兴吗?“林姝嫣问,看她一脸的不信任,林姝嫣便这几天来小月做的事全部讲述了一遍。
小月听见林姝嫣有条理的讲出这几天发生事,看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盈盈有神,不象一个不正常的人,心想老天开眼了,让小姐在这时候突然变的不傻了。不由的扑了过去,将她抱住又哭又笑的叫道:“谢天谢地,小姐你竟然好了。我太高兴了,小姐咱们有救了。”
第四章 承诺
“小姐,王爷要纳王妃了。”小月哭的可怜惜惜的说。但她看见林姝嫣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急的说:“真的,今天下午后院的齐嫂说的,她这个老妖婆,竟然幸灾乐祸,我才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同她大吵了一场。”
林姝嫣看见她气的小脸通红,脖子上还有抓伤的痕迹,便笑着说:“是不是还同她们打架了?”
小月听了这话扁了扁嘴,眼圈一红,泪珠又落下来,“小姐你好了,明天咱们就让那个老妖婆子看一看,非吓坏她不可。”
林姝嫣看她说的可怜,便将她揽在怀中说;“小月这些年让你吃苦了。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小月感动的抱住她,口中说着:“小姐,你好了,我真高兴,”停了一下抬起头来说:“小姐明儿一早咱们就去找王爷去,王爷若知道你好了,他一定不会再纳妃的。”
“纳妃便纳妃,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好了。”林姝嫣的话让小月吓了一跳,嚷道:“小姐,你这是为什么?王爷根本不想纳妃,这都是窦皇妃的主意,王爷也没办法,只要你好了,王爷可以对窦皇妃说不用纳妃。”
林姝嫣被小月说的一头雾水问:“王爷为什么不想纳妃,他为什么要一个傻王妃?”
小月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小姐,王爷可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好人,咱们能在这里全因为王爷,”她见林姝嫣不明白,忙说:“你看我,我忘了小姐你以前的事都不知道,这样,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你。”
“听人说王爷还只有十岁的时候有一次金人来犯,先皇带军亲征,同金人在一条河边进行了一场大战,但金人人多势众,把咱们宋人打的七零八散,只有几位侍卫大人护着先皇沿溪水向下游逃去,谁知道跑着跑着就跑到一片树林中,他们在林子中转来转去迷了路,不论怎么走都是在原地打转,这时候远处已传来了金人的战马嘶鸣,先皇和几个待卫都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好?”
“这时从丛林中走出一个砍柴的老汉,他对先皇说,跟我来。先皇他们见他是汉人,便小心的跟他一起走。一直走到密林深处,只见周围一片黑暗,远处有野狼的吼叫声,前面走的那个老汉象个影子一般不紧不慢的走着,远看着飘渺的不象一个真人。先皇他们都紧张的将手握在钢刀上,直看到树丛之中露出一抹灯光来,才放下心来。”这些事小月不知听多少人讲过,早便会背了,所以讲的绘声绘色,让林姝嫣也不由的跟着她紧张。
“先皇他们随老汉在山中的茅草屋中住了一夜,没有金人来袭,第二天老汉又将他们打份成礁夫送出丛林,直送入咱们大宋的地界。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金人,先皇他们都以为遇到了神人,临走时先皇向老汉致谢,并问他有何要求尽管说出来。”
“老汉说;‘皇上,老汉是你的臣民,为皇上孝忠是应该的,不要任何东西。’”
“先皇心中过意不去,老汉越坚决不要,他越非要赏赐他些什么,最后老汉无奈说要一段姻缘”
“先皇不明白,老汉便说自己有一个儿子现在京城赶考,而儿媳在家就要生产了,生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希望能给先皇的子孙之中联姻。”
讲到这里,林姝嫣已明白了大半,心中想着:“这个老汉可不傻,不论生男生女,同皇亲国戚联姻,全家以后都不用再费很大的努力去奋斗,朝中有人好做官嘛!同时也保证他的儿子可以过上好生活,真是一举数得。这个老汉一定是我的亲人,可真是个聪明人。自己一定便是这个姻缘的结果。看来这个慕王爷也不是什么非常人物不过是尊了父命吧了。”
只听小月继续讲着:“先皇心想若他生了孙女还好说,随便嫁个哪个皇子做侧妃就行了,但若生了男孩,山野之中长大不知是什么模样,难道要自己那金枝玉叶的公主嫁给他?可是答应的事不能反悔,心想到时候他孙子长大了不一定敢来要亲事,便将身上的玉佩给了老汉做信物。”
“先皇回来后,在一次宴会上讲起此事,大家都当做笑话来听,因为谁都知道谁敢来给皇上要亲事,可是当时只有十岁的慕王爷却站了起来说:‘父皇,做人要言而有信,承诺的事不能反悔,若是老汉生的是孙女,儿臣愿娶她为正妃,不找到她,儿臣不会娶妻’”
“慕王爷一席话,语惊四座,宴会上大家都没想到只有十岁的王爷会说出这一席话来。”
“大家都开始赞赏王爷,先皇也很高兴,当即封他为王,并同意让他娶山野老汉的孙女为正妃。”
“一转眼十年过去,先皇驾崩,当今皇上登级。王爷就真的一直没有纳妃,这十年间慕王爷一直在四处找寻老汉的孙女,可是十眼看过去,他们却一点下落也没有,只是打听出那老汉的儿子当年赶考中了举人,被派往南方某县做县令,慕王爷派人去找却听说他又调往他处,慕王爷只好派人慢慢找。”
“这一找便又是一个十年,大家都劝慕王爷放弃,可是王爷都不同意,也就是八年前,慕王爷奉了皇上的旨意去南方巡视河运,走到蜀地,蜀地的官员都来拜见,宴席之上,又提起此事,其中一名官员听了却放声大哭,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一时间全场安静。”
“慕王爷认出那是先皇的东西,便问原由。那名官员说自己就是老汉的儿子,老汉早已被金人害死,当年生的男孩也在十年前死去,至今已无子嗣,请王爷收回玉佩吧,说着将玉佩递于王爷。”
“王爷仰天长叹,只有收回玉佩。第二天,王爷准备启程继续南下,却有官员来报,昨日那名官员因为悲伤过度,不甚失足落入江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