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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雨易躲,寒难御,就算两人没成雨中人,也会被这寒风透身而受凉。
无声地叹了口气,朱靳只好将娇小的婴舞置放在地。
“小婴舞,委屈点,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找些东西来取暖。”没等婴舞有回应,他身子一转,人已没人豆大的雨水里。
“殿下……”别抛下我啊!后头的话语还没出口,眼前已无挺拔的身影。
将视线往周遭绕一圈,空荡荡又黑抹抹,空气中还有着极重的霉味,外头冷风不断的灌进来,冷得婴舞只能死抓着披风直发抖。
呼呼的冷风吹得好诡异,时间也过了一刻钟之久,那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回来,婴舞好怕又好慌,怕他出了事,又慌庙里会有鬼倭现身来吓人。
倏地,数道人声打远处传来,吓得婴舞更往角落躲藏着。
“大哥,前头有座破庙,先进去躲雨再说。”
“其他奶奶的,没事下这场雨干什么,害我们连个苍蝇也捉不着。”
“大哥,别生气,等雨停了,咱们再去干一票,金银珠宝就不愁没着落了。”
“可不是,再抓不到财主,就得将寨里不长事的小喽罗宰来祭五脏庙。”
人你一句、我一搭的租鲁语字字传人婴舞侃得不止的小心灵,没上过山也没见过时世面的她,脑袋瓜可也不呆傻,知道逼近破庙的那伙人可是着着实实的盗贼加抢匪,专门荼毒生灵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只是个小小的弱女子,没武功也没防身的武器,若是落入这群贼子的手中,只怕她小命会不保,搞不好还会被奸杀至死,半块骨头也不剩……
殿下啊殿下,你赶快回来吧……啊,不对、不对,还是别回来得好,想这殿下可是尊贵之躯,别说身上穿的锦衣玉袍,就瞧他那身王者的气势,怕这群人见了,不绑走大大捞一票才怪……
光是想那刀架殿下的画面就让她寒毛层层掉,连心口也揍热闹的紧缔又抽痛,还是由她去找殿下好了。
但是她才走到了门口,几个高头大马,满脸纠髯的男人已出现在她的正前方。
转身打算自侧边溜,却被眼尖的小眼男人先瞧着。
“大哥,有个标致的妞儿。”
“我眼没花,瞧见了。”走在中间的高大男人跨步来,顺便伸手擒握婴舞的手腕。“小姑娘,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不寂寞吗?”
“我不是……”她赶紧捂嘴噤口。不可以害殿下。
遗憾的是,高大男人还是听见她尾音透露的讯息。
他转头对后边的几个兄弟使了使眼色,大家眼底一致透出贪婪的神色,待会儿有头大肥羊就会出场了。
“不是一个人,那小姑娘是在等人罗。”再回头,高大男人摸着她身上所披的披风,嘴角也哼出了无限的得意。
布料可不是普通的高贵呢,看来这场雨跺得值得。
婴舞吓得赶紧摇头。“不,没有人,只有我……在这里……躲雨……”
“躲雨啊!那我们这几位大哥哥陪你一起躲好不好啊?”闪着猥亵的目光不断扫描婴舞的身躯。
这妞儿果真正点!
胸是胸,臀是臀,就连那腰儿也纤细得教人血脉愤张,而那肌肤呢,却是柔嫩得教人想一口吞下去。
心痒痒,他一步步往前逼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企图心相当明显。
“你……别过来……”
“小姑娘,别害怕,大哥哥会温柔待你的。”将颤抖不止的婴舞逼入破庙里,眼底则跳动着淫秽的火光。“
“我……我……”抖抖抖,婴舞心好怕,身好冷,一双亮眼瞠不断瞄外面。
但是外头全是这高大男人的人马,那阵仗好可怕,就算她想逃也没办法,难道她真的得失身……
不行!她得先自救,然后逃出生天找殿下。
小手悄悄往发上探,她迅速拿下一发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快、狠、准的直插入措在手腕上的那只大掌……
“啊——”杀猪般的吼叫顿时响起,婴舞趁着他松手的当口往旁闪去。
“你奶奶的,兄弟们,把这娘儿们给我抓起来。”抓握手上流不止的血水,没想到这娘儿们人娇小,力道可不含糊,只见发钗直挺挺的插入自己的手背上……
天啊!他怕流血啊!
一旁的弟兄见状况不对,迅速拿布过来裹,试图压下老哥即将倾巢的失控,那可是六亲不认的血腥场面。
可怜的小婴舞,腿短逃不了多久,人再度被活生生的押到了高大男人的正前方。
“你这娘儿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眼球暴凸,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厉鬼。他手一挥,大力且粗暴的撕裂婴舞身上的衣物,霎时间,雪嫩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哇,真是个诱人的尤物啊!”
“哼哼,大哥,再让大家看得更多点。”邪笑的声浪一落下,他拔刀几个挥舞下,婴舞本就残破的衣裳转眼已如秋风落叶,片片掉落地。
“不……”她小脸苍白如犒灰,闭上眼,豆大泪珠儿滚滚掉落。
“兄弟们,这娘儿们就大伙一起共享吧,反正天冷,做个运动来取取暖……”在高大男人说完后,令她绝望的猥亵笑浪不断响起。
殿下……婴舞终究与你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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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该死,这究竟是什么鬼天气、鬼地方?
大雨滂沱不能视物也就算,竟连个取暖的木柴也寻不着。
该死的!
不知可爱的小人儿是否受了寒,或受惊吓,他更担心着,破庙里是否会有猛兽躲藏在内,把他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小婴舞一口吞腹中……
没多停留,他往破庙的方向疾去。
人还没到破庙的门口,里头却响来声声淫浪的大笑,甚至夹杂熟悉的哭音……
婴舞?!
想也未想,他疾冲而进,却在见到眼前的画面后,肃杀之气速冲脑门。
“放开你们的脏手!”话说着,他也迅速解决了几个小喽罗,与里头的三人对峙着。
“殿下……”婴舞的眼儿红肿又淤紫,看来是遭到非人的凌虐。
愤怒的火焰越往下瞧就越形炽烈。
“婴舞,张开嘴!”他命令着,怒焰已遍他大开杀戒。
婴舞依言张开小嘴“一颗小丸子如破竹之势滚进她的喉,直抵肚腹内。
“小子,你别要花样。”押着婴舞的两人声音虽洪亮,却也清晰逐出微微的恐惧。
经刚刚他闪电般的身形以及那出手的狠戾,看来并不是简单的角色。
“别怕,那只是几招绣花腿工夫,制得住那些没用的小喽罗,想杀我们……哼哼,他得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兄弟们,别给他吓唬了……”
“是,大哥!”
两人放开婴舞,摆开了架式。
朱靳勾唇冷笑。“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话落,他人也跃上了供桌,盘腿摆筝。
“哈哈哈……小娘儿们,这就是你的小相公吗?见你有难还有道间情逸致弹古筝……啊!这是什么天杀的乐音……”
已松下戒备的贼子们遭嘈嘈筝音侵入脑,来不及出招就全跪倒在地成软泥,歪歪扭妞的滚成一团,脑门犹如被魔音穿透,痛苦且尖锐的直刺心窝处……
“啊……饶命啊……求你别再弹了……”
求饶的声音越悲切,朱靳就越兴奋,指尖也就更俐落的拨弄音阶,冷眸睬着面孔已然扭曲的三人。
“敢动我的人,就是找死!”
“我们没动啊……”
“铿!”一个重音,惨叫更密切。
受惊过度的婴舞也被五音不全的筝音吵回了神,她蹙着眉,瞅着地上那三个作恶的匪类,为那满脸游头的血注再次吓坏了心魂……
“殿下……”她奔向了供桌旁,轻拉了拉专心弹古筝的严肃男人。
“别急,等我解决掉他们,再来安抚你!”他眸也未抬,那冷然的气势悄悄淡化了一半。
“可是他们……流血了……”
“他们是罪有应得。”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忍场面太血腥,她希望殿下别再用那恐怖的声音荼杀人命。
“妇人之仁,他们对你非礼,难道你不想杀了他们,挖掉他们的双眼,剁掉他们碰你的双手?”他气怒。这小女人难道被欺上了瘾?
“不,他们并没有得逞。”若非他赶到,她确实是很难完全。
不过,为了不让他双手染血腥,也不让自己的耳朵受苦,这筝音是不停不行。
见他脸色冷凝没半点温度,婴舞倏然伸手覆上他没弹的指尖。
“你……”
“别杀人,就算是为了我。”婴舞眨着水汪的大眼,里头的乞求相当惹人怜。
“为了你?你是我的谁?”他质问,脸孔有着大不悦,是为她的求情。
“我是你的婢。”
眸光更冷冽。
“呃……是你的罪犯……”
小手被拨开,他打算又要重施恐怖的筝音。
“我是你的奴隶!”她匆忙说出口,仍是句不讨喜的话。
“你就不会说个讨喜的话吗?”他眯眼,声音低沉得好危险。
她眨眨服,什么讨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