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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而且,听我那朋友介绍,刚开花的一两年内,只会开一两朵。那么多枝干,却只光秃秃地开着一两朵花,会不会觉得很有趣?花期预测似乎是一年一次,下一次花期是根据上一次来推算的。不过,照情况看,我觉得今年年内是不会开花的了。
哦,对了,说了这么多,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记得隔上两天要给它浇次水,不要太多,别让它渴到就行。
适宜的温度和适量的水分,它一定会活得很好的。
希……下次它开花后,给我寄张照片过来好吗?
我也想看看,花开时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会好好照看它吗?不过,你要是觉得麻烦把它丢弃也在情理之中,就是一棵树,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罗嗦了这么多,好像没几句有意义的话。
你多保重,希。
宁扬
我看着这封不像书信,却像是一段条理不清、思维混乱的说明文字,心情变得复杂。站起身把那棵树搬到客厅的一角,然后蹲下身来仔细观看。
这怎么看,也是一棵树,它真的会开花吗?如果真如此,叶子掉光,光秃秃的枝桠上冒出一两朵硕大的花,那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我就着先前信上的说明,蹲在树前,想得入了神。
***
“小平?”下班回来的我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小希哥,我哥下个月初就结婚了。”
“我知道……”
“这是请柬,哥说,请你一定要去。到时很多老同学也会来参加。”
我默然半晌后问道:“你哥……他很忙吗?为什么不自己来送?”
“哦……嗯,是啊,哥这阵子的确很忙。”不知是否是在我的凝视下,盛平表情显出有些不自然来,“婚礼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他脱不开身。”
“是这样啊……也是,那样隆重的婚礼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我强笑着,“小平,辛苦你跑这一趟了,婚礼那天,我会去的。”
“你一定要去呀,小希哥。”
“嗯。”
“那我走了。”
“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还去哪儿?”
“我明天还要上课,哥给我定了往返机票。”
我送他下楼,没说别的,只叫他路上小心点。
“小希哥,你还爱我哥吗?”楼下盛平突然这样问我。
我有片刻的呆然:“小平,爱与不爱,无论怎样,到现在都已经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当然有!”盛平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思索着盛平的不同以往。
第二天,由于天气颇冷,我便把树转到了卧室,还给它裹上了防护膜。闲来无事时,我开始看一些花草培育的书,可不知道是否有用。因为那是一棵树,并不是草本花木。
晚上,我懒于做一个人的饭菜,睡了会儿觉得有点饿,便叫了外卖,端着边吃边看电视,从无聊的电视节目中转来转去,终于停到某个画面定下。
“观众朋友,这期我们财经节目的‘名人访谈’请来的嘉宾是我市青年企业家,不到一年时间便在我市龙腾虎跃的经济形势下大展头角的风凌集团的总裁宁扬先生。你好,宁先生。”
我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比平常的那种熟悉的嗓音更要冷静沉稳。一身得体的深色西服,脸上泛着成功者独有的掌控自如的微笑。
“宁先生,可否让我提一个很冒昧的问题?”
“请讲。”
“宁先生担任风凌总裁不出一年,可先后收购并入了丰华电器、长铃制造、长远空调、新大陆百货等多家大中型且收购范围覆盖面广,对于这点,众人皆评宁先生作风之速、手段之狠,更甚乃父当年。”
“商场之中,只有商机、利益与胜负,成王败寇的法则中也只有一力求胜才是自己的生存之道,我所采取的手段及方式只不过是为自己在当今商场中赢得更大的生存机率和发展空间而已。”
此刻在电视屏幕上侃侃而谈的风凌总裁与平日里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完全划不上等号。猛然间醒起,这才是本来那个人该有的样子吧。
“宁先生,谢谢你今天能作客‘名人访谈’栏目,节目结束之前,我想问你一些私人性质的问题,不知可否方便?”
“还望主持人不要太过为难就是。”男人耸耸肩轻松地作答。
“恕我直言,以宁先生你平常的管理手段行事方式,以及我刚刚接触的印象,直觉你应该是个满强势而且时刻都有很强自信的人。不过我很想知道,生活中宁先生在对待很多事情方面是不是也坚持着你一贯的作风呢?”
“生活中……”语气不若先前流畅自然。
“譬如,朋友或爱人方面。”
男人表情变成与先前明显不同的无奈:“感情这方面的事情,并不像工作那样,只要时机成熟方法得当,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它并不会受你控制,也不是你付出多少的努力就能强求得来的……我曾经不明白这点,所以,犯了很多……难以挽回的错误……”
我靠着沙发看着电视里似陌生似熟悉的人,有些出神,里面讲什么都没听进脑中了。过了会儿,又觉得索然无味,便索性关了电视。
已经有一周没看见阿晓了,要不要去看看?
下班的路上,我犹豫着。
途经这条熟悉的街道转角处,猛觉眼前一黑,什么东西蒙住了头部,接着颈部一下刺痛,还来不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便没知觉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寻常之极的房间内,不寻常的是手脚都被绳索捆牢了。这种以前只见诸荧屏报端的情形,恐怕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上。
绑架?
可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怎么看,我也只是个最多能出得上几万块赎金的普通人而已,这点钱给他们塞牙缝似乎都嫌少。
突然,我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有人拿我去向宁扬拿赎金?后又觉得这种可能也是微乎其微。近段宁扬根本就没来找过我,又怎会有人注意到我?
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难受地躺在地上空耗着。
在以为是不是被抓自己来的人遗忘了时,门适时地开了。
来人一表人才,酷哥模样,室内都还带著副墨镜。绕著我嘴巴啧了两声:“没想到大哥也会喜欢你这种类型……还是抓来另有用途呢?”轻佻之极的眼神围著我上下扫动。
“嗯,仔细看看,似乎真的不错啊。”他倏地头瞬间凑到我面前,我出其不意地吓了一跳。他哈哈笑起来。
“还真敏感……嗯,近处再看,皮肤真好!”
白皙清瘦的手指摸上我的脸:“摸起来真舒服。”
接著手竟来到我的衣领处,我不由一阵恶寒升起,勉强说道:“我是个男人,你看清楚点。”其实这句话完全等於废话,我想这个事实在他进门时就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只是心里抱有一丝侥幸,毕竟天下喜欢抱男人的男人属於极少数。
手转到喉结处抚摸著:“呵,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男人了,只不过本少爷的宗旨是:无论男人女人,只要是美人,通通都不放过。”
他解开一粒衣扣伸了进来,四处抚摸,给我的感觉便似一条冰冷的蝮蛇在衣内游走,恐惧难以抑制的升起。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手上的绳索被解开,我双手得脱,正要死命挣扎,便被一双异常有力的手捏在手腕处,一使劲,我立觉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痛感传遍全身,不由难过地闷哼了一声。
头上传来嘿嘿的笑声:“别想挣扎,形势悬殊,你是挣不过我的。”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冬天衣服这麽多,真麻烦!”他一件件卸去我身上的衣物。
“不知我要了大哥的人,他会不会生气……嗯,管不了那麽多了,美色当前,若不尽兴不是坏了我黑羽三当家的名声!”我听见他犹豫地在头顶小声嘀咕,心里一动,不是他抓我来的。这里应该是那个以前抓过阿晓的黑羽会。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你大哥生气?”我尽量掩饰自己的紧张。
这人果然一愣,瞬间便道:“若你真是我大哥的人,他才不会把你关在这里一天都懒得理你。”
冰冷的手掌在我肌肤上滑过。我看清男人眼底浓浓的欲望,恐惧霎时蔓延过理智,大概这次是躲不过了。一个名字在脑海里闪现,也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
原来,自己内心还是渴望有人保护的。
异常清晰地听见他拉开拉链的声音,我闭起眼,也只能尽量压住自己的身躯不要颤抖。理智回复时却感到刚刚那件意料中的事并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睁开眼来,才发觉屋内多了一人。一身黑衣,没带墨镜,神情却比刚才那个要冷上许多。
“你还知不知道节制!我抓来的人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