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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启明欲言又止,“你??你还是处女吧?”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汪羽姗差点发火,要不是碍于正处在公共场合,她肯定当场赏一巴掌给他。
这种男人!
不仅善猜疑、还有该死的处女情结!
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都是这种不同等级的“滥货”?
她极力克制怒火,过于压抑的结果使得嗓音低沉颤抖,“我告诉你!不管我是不是都与你无关,还有,你这句话点醒了我,我根本与你毫无关系,所以你更没有权利来质疑我。”真是庆幸当时没跟他订婚成功。
“你的表现太激动了,这更证明你心底有鬼。”
汪羽姗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做同事就好了,你也不必再费心约我出来吃饭。”
她真是瞎了眼,否则当初怎么会选择这个男人?现在想想,还真要感谢赵??的搅局!
“羽姗??”谢启明还想为自己的猜疑提出辩解,肩膀却突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当场痛得他脸色发青。
“不管她的动机如何都与你无关吧?毕竟你现在与她只是同事关系,她的私生活不是你可以置喙的。”
谢启明惊骇地回头,正对上赵??那双快喷出火来的怒眸。
汪羽姗对赵??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一时之间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赵??气定神闲地坐下,毫不在意他们的惊愕,径自拿起汪羽姗面前的水杯喝起水来。
“你??”汪羽姗颤抖的食指指向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放下水杯,挑眉瞄她一眼,“自然不会是巧合,我是根据线报前来的。”
她就知道这卑劣阴险的家伙居心叵测!汪羽姗口气不善:“你找人跟踪我?”
赵??冷冷瞟她一眼,“我还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是怕你吃了这虚伪家伙的亏,才会稍微打探你的事情。”
“谢了!但是我不领情,还有,就算我吃亏也不关你的事,你何不回去处理繁重的业务,把我呈给你的企划好好地看上一遍,免得让人质疑我的能力。”她咬牙切齿地反唇相讥。
谢启明拧眉揉着疼痛的肩膀,对于连着几次都在这男人面前吃瘪心有不甘,忍不住恶言相向:“赵先生,请你保持君子风度,公平竞争这句话相信你总该听过吧,使用暴力的男人可以说是男人中的败类,更是胜之不武。”
赵??扯扯唇角,露出讥笑的神情,“君子!这两个字不适合套用在你身上,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道宛如零下十度的寒冰眸光笔直朝谢启明射去。
谢启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底更生出一种惊恐战栗,但他不愿承认败阵,硬是撑起面子反驳道:“赵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我这种斯文人士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赵??挑起一边眉毛,十指交错地仰颈沉思,“嗯??希望是我含血喷人,这样才不会误会好人,尤其是‘斯文’人。”
谁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恐吓就是白痴!谢启明当场脸色惨白。
汪羽姗看着两个男人互相较劲,不由得怒气更盛,“赵、?、?!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请你不要过分干预。”
她过于激动的低吼招来些许不友善的瞪视,这让她感到非常尴尬,但赵??却置若罔闻,径自拿起刀叉接收她的晚餐。
“赵、峻、?,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一个谢启明已经让她气得火冒三丈,现在这个赵??居然还跑来瞎搅和,分明是嫌她火气不够大!
“总该让我把这晚餐吃完吧!”赵??斜睨她一眼。
汪羽姗压低嗓音怒叱:“我不开救济院。”
赵??放下手中的餐具,握拳抵在下颌上,挑动一边浓眉,“即使是普通朋友碰巧撞见了,也会招呼一声吧,更何况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他特别加重结尾字眼。
“你??我从不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夫!”
“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句话当场堵得她哑口无言。
谢启明一脸悻悻然地开口:“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订婚宴,居然还敢在这边大言不惭。”
赵??怒容一敛,黑眸射出一抹骇人寒光,冷冷地扯动唇角,“你没资格批判我,如果你是个值得羽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放手,但,你不是!”
“你??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你玩弄别的女人我可以不管,偏偏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我就不准任何男人欺负她。”
“言下之意好像我脚踏多条船,你有证据吗?倒是你,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跟只苍蝇一样。”
“我想你不会希望我在你心仪的女人面前举证吧!”
汪羽姗根本不想再听这两个男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她愤怒地一拍桌面,尖声咆哮:“你们够了没!还有,我喜欢哪个男人关你们什么事?”
高八度的音量让整间餐厅霎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拉长了耳朵、擦亮双眼,密切注意着他们之间的情爱纠葛。
赵??毫不介意旁人的注视,气定神闲地双臂环胸,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羽姗说得没错!”谢启明以为汪羽姗是向着他的,得意地露出笑容。
“谢启明!你也一样!”汪羽姗忍不住再次大吼。
谢启明连忙拉了拉她,“羽姗,你小声一点,餐厅里的人都在看我们了。”
汪羽姗恶狠狠的目光刷向他,奋力咆哮:“他们是看我!又不是看你闹笑话,关你什么事?就连我是不是处女也不关你的事,你凭什么质问我?”
刹那间,餐厅内窃笑声不断。
老天!话才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真是气疯了才会这般口不择言。
赵??眸中盈满趣味,不动声色地望着怒气冲天的汪羽姗和一脸错愕的谢启明,有点同情自己的对手严重触犯了汪大小姐的禁忌。
这年头处女是不好找,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眼前这位青梅竹马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处女。
羽姗自小就受到汪伯父的耳提面命,要她谨记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三贞九烈之类的观念,还要读什么《女诫》,为的就是怕她被社会的大染缸给带坏,做出有辱书香门风的事。所以,别看她凶巴巴的、一副叛逆模样,骨子里可是不折不扣的乖女孩,对于父亲的教诲谨记在心,不敢犯丝毫的差错。
这个谢启明追求她少说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会不知道羽姗最忌讳别人误会她?经过这般的猜疑,恐怕他是很难再挽回羽姗的心了。
谢启明一看汪羽姗毫不留情面地当众给他难看,不禁恼羞成怒,“你不能怪我怀疑啊!谁晓得你跟这男人有没有不清不楚,我可不想当人家的‘表弟’!”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原本充斥着窃窃私语的餐厅再度鸦雀无声。
汪羽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谢启明,我告诉你,就算你想当也没那个机会。从今以后,你我就只是同事关系,再没有任何瓜葛,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让我听到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否则我会上法院告你!”
说完,她拿起皮包愤愤地拂袖而去,留下满脸窘困的谢启明,和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的赵??。
4
赵??神情愉悦地吹着口哨,驾着车来到百货公司前的广场,远远地就瞧见那已经亮起照明灯的橱窗内,有一个人正在马不停蹄地赶工。
将车停好后,他来到橱窗前对着玻璃敲了两声,给她一记特大号的笑容。
汪羽姗疑惑地回过身,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隔着玻璃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他只能凭着自己的臆测,提高手中的那袋食物对她隔空喊话:“吃饭没?”
汪羽姗瞧见那袋食物,才发觉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我出去,你等我一下。”
赵??根本听不出她讲什么,只能从她爬狗洞的行为猜出她可能要出来了。
约莫过了三分钟,便见到汪羽姗从百货公司的大门走出来。
一见到他,汪羽姗劈头就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路过,正巧撞见你在里面当模特儿。”他才不会傻到告诉她消息来源。
“你是来消遣我的?”汪羽姗没好气地瞟他一眼,径自抢过他手中的那袋食物,一屁股往旁边的行人椅坐下,大咧咧地啃起汉堡,“我饿昏了,又忙到根本没时间去吃饭,要不是看在你带食物来的分上,我才懒得理你。”
赵??宠爱地揉揉她的发丝,“还在生气?”
“你这恶霸!餐厅那笔账我还没跟空你算。”
他一脸严肃地说:“我不准任何人欺负你。”
“还真感谢你!”汪羽姗不以为然地瞟他一眼,“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来谁会那么大胆欺负我。”
说完,她专心地吃着晚餐,不再理会他。
入秋的夜晚已经有点冷,空气中漾着沁凉的寒意。
赵??望着额头冒汗的她,脱下薄外套披在她身上,“先披着,不然容易感冒。”
“不要!我都快热昏了!”她将外套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