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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去打王彬。稻草大叫一声,飞起一脚向其中的一个踢去,那男人向后倒退两步。然后那两个男人一起向稻草进攻。王彬和王盈站旁边喊着:稻草,小心呀!我说,没事儿,他是空手道蓝带。只一会儿功夫,那俩男人就被稻草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举起双手欢呼,然后抱着稻草猛啃。
回去的路上,我们问小雨点到底怎么回事儿?小雨点哭着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那天蝴蝶管家跟她说在酒吧里陪人聊天喝酒可以赚很多钱。她家里很穷,以为这样赚的钱也会很干净,所以就去了。这家酒吧还是蝴蝶管家给她介绍的。我们都很气愤,我说,这丫也忒坏了,居然连小雨点这么单纯的女孩也引诱去做那事儿。我问,那蝴蝶管家究竟是在酒吧里做什么的?是不是她的熟人开的酒吧?小雨点说,不是,她只说那里是她的地盘,不会有事儿的。我也想不出蝴蝶管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绝不会是干什么好事儿的。我说,她真他妈
的缺德!小雨点说,我本来以为真的只是陪人喝喝酒而已。开始真的是这样,而且他们还给了我不少小费。没想到今天会这样。他们以前点过我几次,也给过我不少小费。可今天他们非要我陪他们出去玩儿,还对我动手动脚地,我很害怕,就想跑,结果在门口被他们抓住了。王彬说,你没钱可以跟我说呀!怎么想得这么简单呢?小雨点声音颤颤地说,王彬,我对不起你!你要是不要我,我也不恨你。王彬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说,你太单纯了。以后有什么事儿都要跟我讲,我们一起商量。我热泪盈眶,真是特佩服王彬的痴情。我对稻草说,要是我那样,你还会不会要我呀?稻草说,说什么话呢!以后我们约法三章,有什么事儿你一定要汇报我,我批准了你才能做。我说,好,我现在就打报告。稻草看着我,我说,报告!我想去洗手间。稻草一把抱住我,咬住我的耳朵。我叫疼,他说,我这是以牙还牙。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王彬跟小雨点依然相爱。但经过这件事儿,稻草开始对我实行严密的监管,每天都会来看我,此外一天还会打几次电话。不过,我们都对蝴蝶管家的真实身份怀疑起来。
我觉得今天挺奇怪,居然一天都没见到稻草,也没接到他的电话。我心想,哎!好不容易自由了一天,这个特务今天失职了。吃了饭,跟王盈去迪吧里跳舞。以前刚开始恋爱吧,总想两人黏在一起,现在天天黏在一起又觉得很烦,偶尔也想单独出去疯狂疯狂。一直到11点快关校门了,我们才回来。
躺到床上,我才想起今天一天没见稻草了。我给他打手机,一直没人接。我突然一阵心跳,他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我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就往外冲。王盈吓了一跳,你发神经啊?我说,稻草可能出事儿了。我噔噔噔地冲上男生楼,跑到稻草他们寝室门外,把门敲得咚咚作响。一男生把门打开了,我问,稻草在吗?那男生说,打从今儿早上出去买早餐就一直没见他。我扶住墙,以免晕倒。那男生说,你没事儿吧?我说,没事儿,我走了。我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应该去哪儿找他,我只能在校园里毫无目的地到处乱窜。我走到操场上坐下,呆呆地望着空旷的操场,心里说,稻草,你可千万别出事儿。你要再出了事儿,我可怎么活呀。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我把脸埋在膝盖上,觉得心里慌得要命,可又想不出办法。我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可总是没人接。稻草,你在哪儿啊?你回答我呀。我对着空空的操场一遍遍地喊,那声音回荡在四周,凄惨极了。我泪流满面,哭得浑身抽搐。我想起了云帆被护士从急救室推出来的情景,我真怕再看到稻草被那样推出来。我怕极了,我觉得一股股寒气从心里往外冒。虽然是6月的天气,我却觉着像初冬一样寒冷。
有人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原来是王盈。我抱住她的腿,哭得头都痛了。王盈坐在我旁边,抱着我说,稻草是不是到哪儿玩去了?我说,不会的,他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只有今天没看见他。再说,他不可能不接我手机的。我打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接,铁定出事儿了。王盈说,急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儿天亮了再说吧。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不是更坏菜了吗?王盈扶着我,我站起来,跟她走了回去。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刚刚睡下,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稻草的号码。我高兴地叫着,稻草,你在哪儿?只听手机那边传来稻草微弱的声音,我被人打了……是那天欺负小雨点的那两个人。然后告诉了我地方。我昨晚衣服没脱,我跳起来就往外冲,王盈跟着冲了出来。
我们在街上打了的,一上车我就跟司机说,以最快的速度开,我们现在是去救一个人,晚了就没命了。司机奇怪地转过头来看我们,我说,求求你了大爷!他转过头去,把车开得快飞起来了。
那是郊外的一个小树林,我们一边叫着陈凯迪,一边寻找着。走着走着,听到微弱的声音。我们顺着声音跑过去,只见稻草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浸出的血已干了,衣服也撕破了,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奄奄一息的样子。我跑过去,扑到他身上,我说,稻草,你可别死啊。稻草有气无力地说,我不会死。快点儿救我啊,要不然就铁定歇菜了。我和王盈一边儿一个想把他扶起来,他说,我可能腿断了,动不了。幸亏那司机没走,他走过来说,我来吧。我们把稻草扶到他背上,他背着他走到车边,我们把稻草小心地塞进车里。一路上,汽车又飞快地冲向医院。一进医院,医生就叫推进急救室。
大家都在急救室外面等着,我跟那司机说,谢谢你!你走吧,别耽误了你的生意。那司机走了,我心里感慨,这年头还真有好人哪。跟长凳上坐下,我和王盈都说不出来话。我心里说,稻草,你可千万别歇菜了。只要不歇菜,就是残废我也认了。我脑袋里面一遍又一遍地闪过云帆满身缠着纱布,被推出来的情景。我说,王盈,他会不会死呀?王盈说,不会的,他不是还会开口说话吗?我说,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话。王盈握住我的手,我才感觉到她的手也在颤抖。过了很久,稻草被推出来了,幸亏没全身缠满纱布,只是腿被打了石膏。医生说,他除了腿断了,全身有多处淤青外,没什么伤。我说,这还不是伤啊?王盈说,这样不会死吧?医生说,不会!我问,会不会残废?医生说,还好来得及时,要不就残废了。我高兴得跳起来,拉着医生的手说,谢谢谢谢!
王盈说,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让我查出来,铁定让他不得好死。我说,就那天欺负小雨点的那俩臭男人。王盈说,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我说,不知道!可以去那家酒吧问问。王盈说,你跟这待着,我去查。我说,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儿,我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吧。王盈说
,那稻草怎么办?我说,让梁文龙过来看着,他们俩男人也好照顾一点儿。把梁文龙叫过来以后,我和王盈气势汹汹地冲向那家酒吧。经过一番打听,原来那两个人是包工头。我给我爸打电话,说了这事儿。王盈也给她爸打了电话,她说,你一定得把这事儿给摆平了,否则我以后不叫你老爸,叫你叔。然后,我俩返回医院。
梁文龙正跟床前坐着,我们一进去,他就说,你俩真够狡猾地,把这事儿推给我,自个儿跑了。王盈说,我们怎么是跑了,我们去办大事儿了。这下叫那俩臭男人吃不了兜着走。梁文龙说,你们把他……他做了个砍的姿势。我说,放心吧你,我再怎么也不会连累王盈吃官司的。王盈翻着白眼说,你还算是男人吗?让你做这么点小事儿你也要埋怨。梁文龙说,这喂饭接尿的事儿,不是小女人做的事儿吗?王盈在他脑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