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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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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此时已模糊一片的入江春生,将日记紧紧的抱在怀中。如同抱住了雪灵儿一般,一遍遍的重复说着:“对不起,灵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入江谨与清站在门外,听着入江春生痛苦的歉疚,不禁分别长叹了一口气。
“……灵儿,原来是我先破坏了自己自己立下的规定……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呢?是你紧握住我的手,难过的看着我,要我不要再哀伤的笑下去,放心的在你面前哭出来的时候吗?是你躺在我的床上,用那么寂寥落寞的声音对我诉说你童年往事的时候吗?是你白天强颜欢笑接待着佐藤与美和子,晚上又偷偷躲在房间内痛苦哭泣的时候吗?是我牵住你的手的时候吗?是你经受住母亲对她的苛责与考验,最终获得母亲认可时开心露出灿烂笑颜的时候吗?到底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才让我这般的深深爱上了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到现在才知道这个事实?!为什么没有收下那一盆南天竹?!为什么没有能够全心的信任你?!为什么会将你亲手推离我的身边?!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走却没有挽留?!为什么放开了你的手?!为什么你的生命再没有我能进入的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灵儿,我要如何才能挽回已经忘记了我的你?……灵儿,你已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了吗?”
在这个残月如钩的夜晚,入江春生独自一人,紧抱着雪灵儿的日记,无声流泪。
☆☆☆
当冰凝儿从病案、文件中抬首时,她并不意外自己再一次的见到了入江春生。她与雾迷儿对视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入江春生身边,扬起一抹稍稍带有嘲弄意味的笑容,说:“想必入江先生已经想通那个问题了。”
“是的。”入江春生颔首。
“灵儿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冰凝儿立刻问到。
“执手偕老的爱人。”入江春生将自己深思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还有呢?”冰凝儿挑眉。
“我心中唯一的深爱。”
“继续。”冰凝儿打了个响指。
“我爱她,如同她深深的爱着我一般。”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冰凝儿面无表情的说。
“不,我相信她的心一定还在爱着我,尽管她的脑已记不得我。”入江春生说。
“这么有自信吗?”冰凝儿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入江春生问。
“是。”
“好。如果你能让灵儿再一次的同意和你一起居住,我就将她交给你。”
“她在哪里?!!”入江春生急切的问。
“她在…不,她已经来了。”冰凝儿笑看着诊所门口的方向说。
“你又在和这位带着面具的先生说我的事吗?”雪灵儿笑着问。
“你说呢?”冰凝儿不答反问。
“我说一定是。”雪灵儿笃定的回答。
“答对。”冰凝儿点头。
“奖励呢?”雪灵儿伸出手。
“和这位先生谈一谈,谢谢。”冰凝儿优雅的从沙发边走开,将空间留给雪灵儿与入江春生两个人。
“呃……我可以叫您带面具的先生吗?”雪灵儿有些尴尬的看着入江春生说。
入江春生愣了下,随即笑笑说:“叫我绿吧,带面具的先生这个名字太长了些。”
“绿?OK。那么,绿先生,您有什么烦恼吗?”雪灵儿温和的笑着问。
“我…我的烦恼是……”入江春生看着雪灵儿,一时竟不知应该怎样与她说好了。
“绿先生,您现在的声音对我来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是那种非常熟悉的熟悉,我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么悲伤的声音,您怎么了吗?”雪灵儿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面容是一团白雾的男子。
“……我把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弄丢了。她如同灵…雪小姐你一样将我完全当成一个陌生人。”入江春生落寞的说。
“想必是您做了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吧。”雪灵儿想想问。
“是的。我伤了她的心,她的心碎了;那么的痛,痛到她再也不想记得我。”入江春生痛苦的看着雪灵儿说。
“恩……那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呢?”雪灵儿问。
“……太多、太多,我一时也无法说清自己对她的恶行恶状。”
“听您的声音应该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怎么会使用暴力手段呢???”雪灵儿不解的问。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是的,我使用的是言语上的暴力;我用一句句绝情的话将她的心硬生生的击碎了。”入江春生想要反驳,却突然想到自己对灵儿曾说的那些绝情的言语,立刻改变了自己的话语。
“心碎不代表心死,您如果愿意努力去拼凑她那颗已经伤痕累累、四分五裂的心脏的话,应该可以让她重新记起你的。”雪灵儿认真的分析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请雪小姐你给我这样机会呢?”入江春生突然双膝跪地,低首向雪灵儿恳求到。
雪灵儿吓了一跳,她镇静下来后,迟疑的开口,问:“您刚刚说的那位女孩是我?我?!!”
“是的,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再爱我一次吗?”入江春生抬起头看着雪灵儿,紧张的问。
“这……”雪灵儿为难的看着入江春生。
“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会耐心的等待着你的答复。”入江春生柔声说。
‘不然先这样,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你先到我家起个澡,换下这一身湿透的衣物,然后你再来慢慢考虑我刚刚的那个提议,怎么样?’
雪灵儿的耳边突然响起这句话,她皱紧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却始终记不起是在哪里曾听过这样的话。她挫败的叹了口气,说:“绿先生,您真的能够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是的。”
“可是……”
“请你如同你刚刚说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好吧。”雪灵儿犹豫着点下了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入江春生先是难以置信的怔了怔,而后狂喜的大声说。
雪灵儿不明所以的看着入江春生,问:“绿先生,您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呢?我答应与你同住,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能够想起您啊?!”
入江春生摇摇头,说:“你是否能重新想起我,这,并不重要;你答应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雪灵儿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说:“既然您能这么想,那我也就没有思想上的负担了;您希望我什么时候搬过去呢?”
“今天…可以吗?”入江春生问。
“今天的话,我可能来不及收拾行李。”雪灵儿为难的回答。
“你的行李还留在他的家里,你还要收拾什么行李?”冰凝儿凉凉的问。
“凝儿?!难道你知道我和这位先生的事?!”雪灵儿回头看着冰凝儿,惊讶的问。
“对,我知道。”冰凝儿点点头。
“那为什么……”
冰凝儿扫了一眼入江春生说:“我讨厌他。”
“为什么?”雪灵儿不解的问。
“原因当然是你。”冰凝儿正色到。
“我?”
“现在和你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的。”冰凝儿轻叹。“这是你真心的选择吗?”
“下面你是不是要说:‘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决定尊重,但是你每天晚上要打电话给我或者露儿、迷儿,好让我们确定你是安全的。’啊?”雪灵儿眨眨眼睛问,但是话刚一出口,她就错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知所措的看着冰凝儿。
冰凝儿此时也是一脸的讶异,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说:“看来我得吃上一些南瓜子了。”
“南瓜子是打绦虫用的,而我是蛔虫,蛔虫!真是的,你当初是怎么学的啊?!”雪灵儿自作聪明的教育着冰凝儿。
“是是是,你是‘蛔虫’小姐;是我没有学好那门课,错把你当成‘绦虫’了,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冰凝儿强忍笑意,刻意加重‘蛔虫’与‘绦虫’的读音说。
“……”雪灵儿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被冰凝儿设置的语言陷阱耍了,顿时气恼的噘起嘴来。
“冰小姐。请问,我可以带灵儿回家了吗?”入江春生出声问到。
冰凝儿神色一凛,寒声说:“入江先生,我现在再一次的将灵儿交到你的手上,是基于灵儿的选择,并不是信任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