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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更新时间:2009…10…16 11:35:48 字数:3092
寇仲微微一叹:“紫樱丫头如果是个男子那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可以在她面前昂首挺胸,没有一丝惭愧呢?”
徐子陵闻言微微一笑,望着寇仲打趣道:“就算她是个女子,我也没见过少帅你什么时候在她面前昂首挺胸过啊。”
寇仲闻言不禁一阵猛咳,微微红了脸庞。望着徐子陵嘲笑的脸庞耸肩道:“这是事实我不会否认的,谁让那人是紫樱丫头啊。”
徐子陵微微摇头,随即皱眉问道:“我扮岳山到关中找李渊,你却凭什么鬼方法潜入长安?”
寇仲耸肩道:“只能见机行事,长安的城防这么长,总有破绽空隙,入城后我们再以惯用的手法联络,到时再看看该怎样著手寻宝。”
徐子陵道:“我今晚便走,你要小心点。别忘记以李世民的实力,也要遇袭受创。我们现在看似人强马壮,但仍比不上当日李世民的实力。”
寇仲道:“你有问过李靖关于李小子遇袭受伤的事吗?”
徐子陵道:“有李大嫂在旁,很多事都不便开口。况且昨日的事,使得他们对紫樱有了偏见,我也不想去问。”
寇仲表示明白,探手抓著徐子陵肩膀,沉声道:“天黑后你离船登岸,千万要小心。若有人怀疑你的身份,立即开溜,勿要勉强。”
徐子陵点点头,心中浮现出叶紫樱清丽无双的面容,不禁想起在幽林清谷中她对石青璇所说的话:“以后我要嫁个最疼我的平常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或是大隐,或是小隐,或是周游江湖,做什么公主郡主,那又有什么好玩,快活一辈子才是真的。而且子陵也不喜欢那些,他要的也就是闲云野鹤,无拘无束。”
“都说女大不中留啊,我原先还不信,现在看了紫樱妹妹方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徐公子都没说要娶你,你话中倒还非他不嫁了啊!也不嫌害臊。”
“石青璇!”
想着心中的人,徐子陵微微一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能与她成为夫妻,别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九生九世一双人那又何妨呢。
扮成岳山的徐子陵日夜不停的急赶三天路,这一天黄昏来到位于黄河南岸的桃林。
自李世民破去薛举父子的西秦大军,声威大振,很多接近潼关的本属中立的堡市纷纷归附李唐,为大唐军铺好出关的坦途。桃林正是其中之一,所以城墙悬上李阀的旗号。入城后,徐子陵投店休息,好养精蓄锐明早入关。
长安所在处的渭河平原区之所以被称为关中,因为束有潼关,西有大散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居四关之内,故称关中。
潼关为四关之首,为战国时秦人所建。北临黄河,甫靠大山,东西百馀里,开路于断裂的山石缝中,“车不容方轨,马不得并骑”,有一夫当关,万夫莫过之险,本名函谷关,东汉后才改名为潼关。
战国时期,六国屡屡合纵西向攻秦,但亦只落得屡屡饮恨于函谷的凄惨下场。
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
就是这险峻的兵家必争之地,令长安稳如泰山,避过关外的烽火战乱。
徐子陵痛快的洗个澡,再戴上岳山的面具,又用从途中购来的脂粉染料,依陈老谋传授的易容术,把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染成近似面具的颜色,以免被像雷九指般细心精明的人瞧出破绽。
愈接近关中,他愈是小心翼翼。无论行住坐卧,他亦凭过人的记忆力,不住重温石青璇指点他乔扮岳山的窍妙法门,又反覆把岳川遗卷载下的大小情事反覆惦记。连他自己也生出已化身为岳山的古怪感受。
回房后剩坐半个时辰,才到客栈附设的食肆晚膳。
刚跨过门槛,立即感到饭肆气氛异样。
摆了十来张大圆桌的膳厅只正中一桌坐著一名华服锦衣的高大汉子,伙计则垂手肃立一旁。
那大汉见他来到,昂然起立施礼道:“晚辈京兆联杨文干,拜见岳老前辈,特备酒菜一席,为前辈洗尘。”两掌一击,伙计立时流水般奉上佳肴美酒,摆满桌上。
叶紫樱伸手慢慢挑拨着面前的古筝,脑中浮现的确是当日对红拂女下生死符的情景,也是徐子陵他们来的巧,不然……她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暗自压下胸中翻涌的寒气,叶紫樱微微一叹,难道,真的出现心魔了。自从被静斋偷袭导致体内寒气入骨之后,她的情绪就越来越不受控制了,难道这就是淳风说的双劫。
正在思考间,门外传来媚娘怒骂的声音,叶紫樱拉回脑中的思绪,微微皱眉,起身往门口走去。
“太子,我已经说了,我家小姐不在,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您能不能回去,您在这我们根本无法做生意!”
“别骗我,我知道她已经来到长安了,我要见她!”
“我都说我家小姐不在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放肆!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媚娘也只是担心我才会出言顶撞您的,太子殿下看在紫樱的薄面上是否可以饶她一命。”叶紫樱缓缓步出房外,望着楼下正相互对峙的两人,淡然说道。
李建成闻言抬头望向三楼,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矗立在那。她有着一张娇媚的容颜,在一头泛著银光的头发的衬托下更显得绝美动人,犹如落如凡间的精灵。
叶紫樱微微一叹,对着媚娘说道:“请太子上来吧。”说完,又走回了房内。
“小姐。”媚娘望着叶紫樱平静的容颜,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一跺脚,转身望着还在痴痴看着三楼的李建成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还不跟我来。”
李建成倒也不计较,随着媚娘往三楼叶紫樱的厢房走去。
“你的手怎么样?”望着面前白衣胜雪的女子,李建成问道。
叶紫樱淡然一笑,道:“没事了。还是能弹几首曲子的。”
“那就好。”
“那日……谢谢你。”
“我并没有做什么……是二弟通知的徐子陵。”
“可是却是你让他进来,并没有拦截他传递的消息,我还是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你知道的……我要的并不是这个……”
“可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个……”
“……我不好吗?”
“你很好……但是,这一生,我要的只有他。”
“为我弹首曲子好吗?”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驿边桥头低眉耳语。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回首百年去。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驿边桥头低眉耳语。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回首百年去。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一曲终了,但是曲中所藏的情感却始终盈盈不断,衬和着夕阳照射在李建成的身上,却始终感到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
“……你的歌……”
叶紫樱微微一笑,转头望向身后的男子笑道:“你发现了。好的曲子能感动人心是因为其中藏着谱曲与弹曲人的感情,所以我的曲子重来都只是为一个人而谱,为一个人而弹。”
李建成目光落在女子娇媚的容颜上,苦笑道:“你真的是连一丝的希望都不给我啊。”
叶紫樱摇摇头,走到李建成的面前,沉声道:“我是个很平凡的女子,想要的也只是一段平凡的感情,我不求我的丈夫如何的气宇轩昂,如何的高官厚禄,我要的也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仅此而已。所谓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