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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明白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徐子陵略有所悟但还是望着叶紫樱问道:“宋缺会做什么?”
叶紫樱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宋缺要杀我。”
徐子陵失声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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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望着宋玉致问道:“致致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
宋玉致淡淡道:“早前爹曾离城外出十日,前天才回来,返城后把智叔、鲁叔和我召到他的“搁刀听雨堂”说话,指你们一定会在三天内来山城。”
寇仲吁出一口凉气道:“原来是他老人家亲自出手杀杨虚彦,难怪像表演似的,爽脆俐落。要不是婠婠妖女的阻拦,也许杨虚彦就得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宋玉致愕然道:“你见过爹?”
寇仲把宋缺帮忙救出叶紫樱的事情解释一番后,问道:“我们和你爹今日无冤,往日无仇,他为何和我们过不去,而且他刚刚才救了紫樱丫头,现在怎么又要杀她?难道他不知道如果杀了紫樱丫头的话,那小子也会站在他的对立面,这不是会使他的宝贝女儿不认他吗?”
宋玉致两边晶莹如玉的粉颊各飞起一朵娇艳欲滴的红云,大嗔道:“爹若宰掉你这小子,人家都不知多么感激他才真。”
寇仲故作谦卑模样的道:“三小姐请开导寇小子,既然三小姐乐见寇小子被宰掉,为何却又要来警告寇小子,要我逃命?”
宋玉致神情微怔,接著连耳根都红起来,垂下眷首,软弱地为自己解围道:“你是人家朋友嘛!”
寇仲缓缓探手,往她脸蛋抚去。
宋玉致娇躯颤抖,娇吟道:“寇仲啊!不……”寇仲的大手抚上她娇羞热得教人魂销的脸蛋,指尖轻轻拂扫她圆润的耳珠,凑前情深如海的道:“我们不要再自己骗自己而吃苦下去,好吗?噢!”
宋玉致一震道:“人家不是跟你说笑的,爹已经把紫樱的名字刻在磨刀堂内的磨刀石上,而以紫樱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在我爹的手里活下来。再说,你跟徐子陵会放任紫樱跟我爹对打吗?寇仲听我一句,快点走,现在的你们没有任何的希望赢过我爹的!你们去只是白白送命!!”
寇仲从地上弹起:“致致是他的宝贝女儿,却不及我这未来女婿更明白他老人家的心意,他是想看看我对他女儿的诚意,更要秤秤我寇仲的斤量。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要看看我们三人有没有跟静斋和李世民对抗的资本!”
宋玉致没空计较他以未来女婿自居,失声道:“你根本不明白爹这个人,凡给他刻名在磨刀石上的人,最终都会变成他刀下游魂,那可不是说笑的。就算你们说紫樱身体不适也是不行的!既然踏上了宋家的领土就得接受我爹的考验,不然就是对宋家的侮辱!没有人能够不经过考验就踏上我宋家大门的!你认为紫樱可以通过考验吗!!唉!最多我去偷拿几颗‘繁钦丸’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准再来。”
寇仲摇头叹道:“若我就那么落荒而逃,不仅救不了紫樱丫头,更将永远失去得到你的资格。知否因何我比致致更明白你爹呢,皆因我们都是同一类的人。”
宋玉致望着寇仲傲然的神情,几乎要伸手把他的喉咙捏断,跺足道:“你根本不明白!爹曾问过我愿否嫁给你,我为表示决心,已在历代祖宗前立下誓言,绝不会嫁给你,所以爹根本不会视你为未来女婿而对你手下留情的。”
寇仲像给人当胸重击一拳般,跌退三步,脸上血色尽褪,失声道:“什么?
寇仲终於退定立稳,大口的连喘几口气,摇头叹道:“宋玉致你对我太无情啦!”无意识地挥手道别,往后飞退,瞬那间没进林内。
宋玉致紧咬樱唇,俏脸煞白,猛地樱唇张开,吐出一口鲜血,往后倒下。
横里人影闪出,在她堕地前拦腰抱起,再往寇仲退走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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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一口气在荒野中奔出二十馀里,心中仍是填满愤懑伤痛的情绪。他在爱情这个战场上是彻底的失败。先是李秀宁,后有宋玉致。
来时他充满希望,但现在所有憧憬和幻想均被宋玉致几句话摧毁。忽然他发觉自己已经离开了山路正在官道上走著,路上尚有其他车马行人,这时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找个有酒卖的地方大醉一场,醒后再作打算。
对宋玉致他是完全绝望。
糊里糊涂的来到城郡入口处,赫然已经回到了与叶紫樱约好的地点,想到叶紫樱孱弱的身体与宋玉致绝情的话语,寇仲的心不禁生疼。
到底没有问出宋家山城的所在,该怎么找宋缺要‘繁钦丸’呢?
寇仲心中暗叹,回到了客栈,却又不敢上去告诉徐子陵自己的成果,只好呆在楼下埋头喝酒。
伙计上前热情的招呼:“客官要吃些什么?”
寇仲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不要菜只要酒,还要最烈的酒。”
伙计倒是机伶,二话不说的去了。
寇仲想起宋玉致的绝情,心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呼吸困难,差点要大哭一场,偏是哭不出半滴眼泪,始知自己对宋玉致用情之深,大大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旋又安慰自己,这一切都会变成过去,就像那趟为李秀宁喝得酩酊大醉那样,当他酒醒后,会尽力把宋玉致忘记,这亦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
酒来了。
寇仲忽感有异,抬头瞧去,提酒来的赫然是“银龙”宋鲁,吓得连忙起立。
宋鲁亲切地搭著他肩头,慈和的道:“坐下再说。”
寇仲瞧著宋鲁把酒注进杯子,道:“鲁叔怎知我在这里?”
宋鲁举杯相碰,两方一饮而尽后,笑道:“郁林是我宋家的地头,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们;更何况我是专诚在此恭候大驾,只不过给你先遇上玉致而已!”
寇仲烈酒入喉,钻入愁肠,感触丛生,苦笑道:“鲁叔既见过玉致,当知我为何要到这里喝酒,她刻下是否在城中?”
宋鲁友善地伸手拍拍他的宽肩,慈和地笑道:“小仲你勿要怪她。她是为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才硬起心肠拒绝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是不是因为宋阀主把紫樱的名字刻在磨刀石上。”徐子陵清冷的嗓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寇仲神情微微一僵,转身望向徐子陵平静的神情,内心一颤。
一世人两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正是徐子陵盛怒的表现。
不禁微微苦笑。
宋鲁转头望向徐子陵点头说道:“此事的确不假,这个消息还是我亲口传给紫樱丫头的,我也问过大哥原因,因为紫樱丫头的符咒虽然厉害但是还是没有达到可以让大哥重视到把她的名字刻在磨刀石上的地步,但是他却笑而不语,令人莫测高深。”
徐子陵点点头,上前拍拍寇仲的肩膀之后就捧着午餐转身上楼。
他本来就是为了下来拿午餐的,刚好看到宋鲁就确定了一下消息。
寇仲感受着徐子陵遗留在肩膀上的温度,知道徐子陵已经不怪他了,不禁微微一笑。
随即望着宋鲁歉然说道:“子陵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鲁叔你别怪他。”
宋鲁望着徐子陵清雅的背影微微点头,转向寇仲说道:“不过玉致拒绝你的事,却与此无关。”
寇仲闻言苦恼道:“那究竟是为什么?”
宋鲁为他的杯子添满酒,徐徐道:“她不想因你而使我宋家直接卷入争霸天下的纷争中。”
寇仲失声道:“什么?”
宋鲁肃容道:“在我们宋家内,对天下的形势有两种看法,一系认为此乃振兴宋家的最佳时机,此系可称为主战派,以宋智为首,力主以岭南为基地,再向长江扩展,建立一个以南人为主的皇朝,至不济也可和北人平分春色。”
寇仲点头道:“另一系当然是主和派,只要宋家能稳保岭南,由於有重洋高山偏阻之险,无论谁人得天下,都只能采羁糜的政策,山高皇帝远,宋家等若划地为主。只有别人要买你们的账,只不知此派以何人为主?”
宋鲁道:“就是师道和玉致,而我则认为两种策略均属可行。但师道和玉致却不忍岭南唯我们马首是瞻的俚民,为我们的荣枯抛头颅洒热血。”
寇仲明白过来,亦产生新的疑问,道:“那阀主他老人家究竟倾向那一派的主张?”
宋鲁道:“他从来没表示过立场。”
寇仲一呆道:“怎会是这样的?”
宋鲁无奈的道:“大兄的行事从来都是令人难解的。一方面任由宋智招募兵员,进行种种训练和做战争的准备功夫;另一方面又指时机未至,要宋智按兵不动。现你该明白为何智兄对你和玉致的事那么热心,而玉致明明对你情深似海,却仍要摆出对你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