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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为了这里,为了我父亲,为了整个殷氏,您一定会帮我,是这样吗?”
这一次宋大厨没有再沉默了,但也没有表态要立刻支持雄心勃勃的少东家,只是点点头站了起来。
“孩子,老实说如果作为一名长辈,我会依着你,因为你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想要什么伯伯也会尽全力去做到。但作为一名要对店里所有伙计负责的主厨,说句难听话,我依然保留对你的怀疑和担忧。我始终认为,沈倦会让你来管这里,是在拿整个酒楼或者企业的命运冒险!”殷朝暮听到这里,暗自心虚,因为上一世母亲故世后,他确实将殷氏推向了破灭的深渊,宋主厨看得很准。
“不过我会尽可能的约束他们,履行自己的职责。”他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殷朝暮在他脸上找到了小时候跟着父亲时见过的那一丝熟悉:“小家伙,放心吧,有你宋伯伯在这儿镇场子,想干什么尽管放开手脚,不必畏首畏尾!则宁的儿子,从来不逊于任何人。”
殷朝暮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是真没想到这位伯父能说出最后这几句话:“那一切仰仗伯伯。您放心,父亲留下的东西,我拼了命也不会看它被糟蹋!”
宋大厨感慨地拍拍他的肩,然后转身离开。临走前目光温和地说了一句:“你不错。我从前瞧夫人不顺眼,但你今天能选择先约我来谈,看来她还是有可取之处,至少没把则宁的儿子教成个充门面的二世祖。”
殷朝暮狂汗地看着他离开,松了口气,心里知道,宋主厨算是被自己先稳住了。而只要稳住了这一位,酒楼里的伙计不会再折腾,就连董事会里那群老资格也会收敛些,自己至少可以好好的推行计划。
不过想要彻底征服殷氏这帮人,殷朝暮还需要靠出色的成绩!实打实的、硬邦邦的成绩!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非常可悲,很多报告要写,关键是网速太不给力了些……本来想二更但突然发现有份测试报告没写的作者满脸血看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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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各种回复不能,留评的你们真是有耐心的小雷锋,看到没回复还在留……抱歉抱歉,这周实在忙得要死……各位海涵啊!一定海涵啊!
收拾山河(三)
{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为了重现殷氏官府菜独尊全港的风光,我对酒楼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营业做了几个安排。【百度搜索dukan。】:请记 住我}{Shukeju }看小说就去……书_客@居!陈伯伯看到的,是这样吧?”殷朝暮知道陈师傅人老了脾气又臭又硬,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仍旧笑眯眯侃侃而谈。
有时候,相貌在工作中起到的作用不是一般大,遑论殷朝暮这种堪称顶级的华美青年了!那柔和的小脸儿,充满自信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有了孙子的陈师傅心一下软了很多。何况人家是自己东家,那个传闻中各种草包各种花瓶的纨绔子弟!
现在呢?不仅不甩脾气摆脸色,还条理分明行止有度,或许是之前的谣言太糟糕,两相对比起来,真正的殷朝暮简直令他满意极了!
陈老爷子“嗯”一声,“不管少爷有什么办法,我殷氏手艺决不能外泄。”
“这是当然。《食为天》栏目所在的电视台是顾氏旗下,恰巧顾伯父早两年就将实体产业交给了顾禺。说起来我与顾禺倒有些交情,真到录制的时候,应该可以说服他做一些调整。”
他说得谦虚,但殷家小公子与顾氏太子爷交好那是全港皆知,“有些交情”?过命交情还差不多!陈师傅知道不会出大问题了,闷哼一声退回去坐着。他方才也不是出于恶意,只不过殷朝暮之前的纨绔形象太根深蒂固,他担心这二世祖来了随心所欲胡闹一通,不知轻重!
现在一看,年轻人有干劲儿,也没烧昏了头,不错。
殷朝暮和宋大厨对视一眼,均知最麻烦的陈师傅已经认可了一部分,接下来还要搞定的,是做负责面点的胡师傅。
“胡叔叔,小侄看您一直拢着眉,是否有所顾虑?”
胡师傅的面相,相对爽直的陈师傅来说稍显阴沉,面有心生,他为人也较谨慎。
“小胡心重,讲话不中听,实际上却比你陈伯伯对酒楼更费心思,酒楼能有条不紊地运营下去,少不了他。儿子,他面冷心热,有不懂的地方多向他请教就是。”
这番话是沈倦之前的嘱咐,她与殷氏一帮人彼此看不顺眼,但论眼光,沈倦看得确实准!上辈子最后几年殷朝暮彷徨无措,多亏胡师傅与宋大厨一大气一缜密,勉力经营。
“《食为天》嘛,我也看过两期。说句难听的,上去的都是些什么人?”胡师傅眼一眯,狭长的双眼中精光隐去,声音不高,话却不轻:“我殷氏官府菜既然做的是官府菜,就该有大门大户的风范,像那些个没开两年的暴发户一样抛头露脸……少爷,可别让这百年宫廷菜式,自甘轻贱沦落到那些小作坊的水平上。”
陈师傅性子烈脾气火爆,实际上好对付的多;这位胡师傅虽斯文,说出话来却字字句句都切在点子上!若是从前那个草包花瓶,绝对应付不来这么锋利直白的质疑。
“啪啪啪”殷朝暮赞赏地抚掌,然后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一瓶李渡酒倒了两盅,将其中一盅递给胡师傅,然后举起自己的那杯。方才胡师傅话说得狠,也是有心给初承重任的年轻人泼点冷水,以免他得意忘形,所以半点情面不讲,直戳软肋。就连宋大厨听了也不易察觉地给了个指责的眼神,剩下的小徒弟们更是忐忑——但很快他们就全被殷朝暮敬酒的举动弄糊涂了。
说着说着,怎么喝上了?
“我殷氏官府菜既然做的是官府菜,就该有大门大户的风范……说得好!就为这句话,小侄该敬胡叔叔一杯,先干为敬,请!”殷朝暮说完一仰脖,然后亮了杯底。他这位胡叔叔生平最爱李渡酒,哪怕存心给他不自在,也熬不住酒香气。
“少爷懂得倒是不少,连我这点儿爱好也抓住,嘿!是你老爹告诉的?”胡师傅不和他客气,跟着把酒喝了,咪咪眼张得开了些。殷朝暮摇头道:“几位叔伯都是真风流,平素不掩行藏,小侄稍加留意便能知道,并不是父亲说的。”这两句话不着痕迹地小小捧了一把,还透露出自己这个东家对酒楼的关注,巧妙高明。胡师傅深深看了他一眼,旁边宋大厨不失时机地插一句嘴:“哈哈,少爷酒量好,小胡你自负品酒大家,要我说可不一定比的上少爷!你俩多交流交流,搞不准还成个忘年交,哈?”
殷朝暮谦逊地点头,一杯酒下来,加上宋大厨这么一打岔,方才因胡师傅造成的冷肃场面顿时缓了一缓。
“胡叔叔说得极有道理,我殷氏以官府菜安身立命,打出金字招牌、百年名号,断然不能自毁长城,走低档大众路线……何况那些个小钱殷氏也不在乎,我要的,是殷氏官府菜这个名气!而且是在港岛上流社会中的名气!自降身份确实不妥。”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小侄想,若是凭着小侄这几分薄面,多半能拉到何氏的“三月扬州”与我们一同登台,这样一来,各位应该可以放心了。”
何氏本身就是除了顾氏的顶级豪门,旗下“三月扬州”更是专走奢侈服务顶级享受的精致私房菜。自从殷氏官府菜逐渐没落,三月扬州就取而代之,近十年来一直执港岛上流酒店的牛耳。若是能请到三月扬州作陪,不仅不算拉低了档次,现在的殷氏反要被人家压一头。
不过……
“少爷,三月扬州实力强劲,咱们对上他家,会不会吃亏了?”毕竟去做宣传的,棋逢对手固然是好事,可若败下阵来,那就不美了。
“不必忧虑。”殷朝暮抬起一只手掌按下众人的担心,“我准备带沈真沈师兄去。沈师兄性子沉稳,压得住阵脚,又得了宋伯伯七分真传,没有问题。关于另外一位,我也有了人选。他不是咱们酒楼的人,这样即便败了也能从容些。风险与挑战是有的,但各位请相信,付出是值得的。”
确实。
他心中早有了全套计划,更因为他重生之前那几年留行的餐饮类节目早就证明过,只要安排出彩,这一招能赢得的效益远比干放广告要强的多!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先搞定《食为天》的剧组。
殷朝暮原本想既然有顾禺这尊太子爷在,这件事应该手到擒来。然而一个电话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