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寻闻替景殇把脉的时候眉间一直紧皱着。
“怎么样了?”等到寻闻好不容易把好了脉,我急切的问道。
“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是怎样?”说话就不能完整一些,偏要急死人么!
“这孩子早该掉了,景殇却一直强自用内力护着,使得自身消耗过度,可这样保住的孩子即使平安产下也定是体弱多病。更不容乐观的是现在这个孩子已经三月,不能再用药物落下,否则以景殇现在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寻闻淡淡的说道,凉薄的声音中也染上了淡淡的担忧。
寻闻的这一席话,使得我全身的血液像被冻结了一般。
就是这个孩子保住也不健康,可不保住的话景殇也就保不住了了……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坚定的对着景殇说道。
孩子没了可以,但是我绝对不容许景殇有任何事情!
寻闻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道:“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随后伸手解开了景殇的内衫,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抹上了一层膏药,细细的按揉,让膏药深入的渗透到了肌肤中。景殇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额间不断的冒出细密的汗,身子一直无力的在床上挣扎着,却又没有真正的力气,只能徒劳的喘着粗气。
我上前握住了景殇冰凉的手,让他安定下来,一边焦虑的问寻闻:“这膏药有什么效用,为什么殇儿那么难受?”
“景殇的体温偏阴寒,对胎儿极为不利,定要让他的腹部保持一定温度,只是这个膏药中加了一味蔺火草,抹的时候会让他有种被烈火焚烧的感觉。”
景殇被寻闻揉过的小腹渐渐的附上一层淡淡的红粉,肌肤变得炙烫。景殇的体温一向偏低,我以前一直想把他捂暖,可每次把自己捂冷了他却还没有任何变化。现在要让他的肌肤变成这个温度,需要的热度可想而知。
“这瓶药放在你这,一日三次帮他抹,切忌不可间断。我现在帮施针,晚上要帮他泡药澡,只是我手上没有那几味药,你让人照着这个药方去配药。”寻闻开了一张方子递到我手中。
“知道了……”我下楼吩咐了小二去抓药。
等再回到楼上的时候,景殇的小腹上早就扎上了一根根冰寒的银针,我望着他,那原本冷峻疏离的面容早已苍白憔悴不堪,犹如远山含黛般的眉间也深深的纠结在了一起,像是努力的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
一瞬间喉间涩的发苦,再也发不出任何言语,那一跟根冰冷的针尖像是扎在了我心间一般。
我知道为什么景殇宁可伤害自己也一定要固执的抱住这个孩子,我知道……即使他从来没有说过,甚至连一句软语都没有说过,可我心中都懂……
一个真正懂你的人,即使你不开口都会懂……
正文 寻闻张昕
明月初上,小二抬了热水进来。寻闻把配来的药放入了木桶中,随即整个木桶中的水都变成了深褐色。
“把景殇抱进去……”寻闻凉薄的说道。
经过下午膏药的涂抹,景殇隆起小腹一直保持了一定的暖温,可那么一折腾景殇更是体力虚脱的昏睡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我也没有叫醒他,直接褪去了他的衣物抱入了木桶中。
“景殇现在胎动欲坠崩漏,不能再让他喝药加重负担,我在这药浴中加入了用于亏虚胎动不安的桑寄生,配以我刚才给你的膏药,要保住这个胎儿该是够了。可胎儿出生以后如何,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心中却有一个不该有的声音,我只要保住了景殇便够了……
在药浴整整浸泡了一个多时辰,期间断断续续的加了好几次热水,可景殇一直昏睡着没有醒。泡完后我帮他擦干身子抱上了床,拿起床边的那个玉瓶,挑了一指的膏药在手中,然后慢慢的抹上的景殇的小腹,用掌心轻柔的抹着。很快,沾着膏药的掌心变得炙热无比,火辣辣的疼,犹如涂在掌心的不是膏药,而是滚烫的热油一般。
睡梦中的景殇最忌不可遏制的呻|吟了出声,痛苦不堪。
一种说不出是愧疚还是心疼的感觉浓浓的环绕在我的心间,怎么都驱散不开。只能收紧了环住他的手,揉着他小腹的掌心放的更柔了一些……
次日,我刚转醒就直直了望见了一双弥蒙的灰瞳,虽然依旧憔悴,却比昨日来多了一丝光采。
“醒了?”我笑了笑,在他鼻尖落下了的一吻。
景殇望着我,顿了一会,那苍白干裂的薄唇稍稍启了一些。
“你回来了?”嗓音沙哑的有些失声,依旧是熟悉的疑问句肯定句的用法。
“昨天就回来了,你现在问这句话不会太晚么?”我笑着收了收环住他的手,毫不客气的在他唇上吻了吻。看他现在的样子,心中总算是稍稍放了一些,昨天回来看到他那副样子,整颗心便一直被狠狠的揪着,扎心的疼。
景殇望着我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的皱起了那双弥蒙的灰瞳凝视着我。
我抱着他任由他望了一会才起了身,吩咐小二倒了一壶暖茶回来,倒了一杯喂着他喝下,昨天又发了那么多汗,刚才嗓子也干哑成那样,肯定是缺水缺的厉害。之后喂了他一些阿胶糯米粥,他现在的伙食都是由寻闻来亲自制定。又帮他抹了一层膏药,醒了的景殇总是那么倔强,再难受也是皱眉闭着眼一言不发,可这样却只让我更心疼。
在床边守了两天,景殇的状况明显好了许多,除了有些虚弱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身下也不会再有落红出现。卓涵玉派人来催了好多次,恐怕急的团团转了。我想他娘那也是拖不得了,于是带着寻闻去了如玉山庄。
卓碧凡和刚离开时也相差了极大,那双尖锐的眸子早就变得木墩黯淡,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睡着了,现在好不容易才醒着。寻闻上前替卓碧凡把了把脉。
“怎么样?我娘的病能治好么?”卓碧凡没开口,卓涵玉倒在旁边耐不住了。
寻闻不答卓涵玉,转而对着卓碧凡道:“听说如玉山庄有一管事,名叫张昕?”
“是。”卓碧凡虽是有些莫名,但还是照实的回道。
“不知我可否见她一见?”寻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你要见她做什么?”卓涵玉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见了,你娘的病我便能治好……”寻闻坐在轮椅上对着卓涵玉凉薄的笑了笑。
想当然尔,卓涵玉这急性子哪里耐得住,赶忙回道。
“好,说话要算话!那我马上去把她找来。”话音未落人影就先不见了。
我在旁边莫名的望着寻闻,实在是想不通寻闻找张昕有什么意图,难道不见她卓碧凡的病就治不好了?他为何三番两次的和张昕过不去。但若说张昕欠了寻闻情债,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很快张昕便被卓涵玉找了过来,当进门看到寻闻的时候,那双眼瞪得像是见了鬼一般,他们之间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寻闻见到张昕的时候嘴角扬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容,没有理会她,反而对着卓碧凡说道:
“其实庄主并未得病。”
“你胡说,我娘没得病怎么会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卓涵玉跳到寻闻的面前质问道。
卓涵玉这急性子,又替卓碧凡回答了,我看着他又是一阵无奈……
“庄主并未得病,只不过……”寻闻说道这的时候顿了顿,转过头望着张昕笑了笑,凉薄又诡异。
“只不过是什么?”卓涵玉急忙问道。
“只不过中了毒罢了……”
寻闻凉薄淡漠的一句话,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刚才说什么!!”卓涵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那双澄澈灵动的眸子。
“木幽,性脆,易容于水。配以洋金花便无色无味,常人根本难以辨识。中毒后即会四肢虚弱,渐渐的血液凝固,气血运行缓慢,心跳迟缓。若是长期服用,昏睡不知痛,直到停止呼吸。”寻闻凉薄的叙述着。末了,那双双眼望向了张昕。
“张昕,你说是么?”
张昕听了这句话后脸瞬间没有任何一丝血色……
“这、这我如何知道!”张昕脸色煞白,有些恼怒的回道,可是眼神却是仓皇不定。
“我以为除了我,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寻闻望着张昕凉薄的笑着,随后从轮椅上撑起了身子,一步、一步、虽然缓慢,却走得很稳。等到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