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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端接过自己的针,听了他的话不由哑然失笑:“活血袪瘀?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家少奶奶到底
舒服?”
她一句话就把无名的俊脸给点着了,他手足无措的“呃”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屋里的佳期终于看不过眼了,转头吩咐秋千道:“你去把东西接过来吧,然后跟他说我这是女宅,不方便请他入内,多谢他的好意了。”
秋千听了含笑应了声“是”,款款走到窗前向无名道了个万福才盈盈笑道:“我家少奶奶说多谢您来探望她,只是她现在抱病在身,而且这屋里都是女子,真的不方便请您进来,请您不要见怪。”
无名连忙摆手:“怎么会?是无名冒昧来访让少奶奶为难了才是真的,只是明天少官又要领着商队出门了,这一去又得好几个月回不来,所以,所以无名才想在离开前把药酒给少奶奶来着。这,这个药酒,无论是内服外用都很好的,我去问过大夫了,他说女子若是,若是会痛,那是腹内淤血郁结不得下的缘故……”
无名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两句他的头顶都在冒烟了,脸上红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颈部以上。
端端和小陵子讶然的看着他,接着两人对看一眼,突然就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两人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让无名更加无地自容,看他的样子都恨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
“行了,你们两个笑个啥?难得无名一介男子还这么体贴,你们两个同为女儿身还这么没心没肺的,我真是要你们有何用?”就在无名想掩面泪奔的时候,佳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端端和小陵子身后,那两个挡住窗口的听到正主儿来了,赶紧吐吐舌爬下椅子乖乖束手站在了一边。
佳期嘴角噙着一朵微笑立在窗边,因为一直没出门,所以一头青丝就这么随意的散着,身上裹着一袭素白的袍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的味道。
无名愣愣的看着佳期,不知道心中那阵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和绞痛是怎么回事。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她的样子,那时她站在如水银般流泻的月光下,回眸一笑……
“好……痛……”无名忽然痛苦的抱住了头,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了个干净,佳期她们见了他这个样子也骇了一跳,佳期立即用手撑着窗台竭力的探出身子去问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无名抱着头咬紧了牙关,因为用力过度,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飙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也开始沁出来,那种像是要把脑壳敲开然后一勺一勺把脑子挖出去的痛苦实在太难忍,他不由得转过身去开始一下一下的撞起了外边长廊的廊柱。
佳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赶紧推了一把小陵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出去拉他一把!”
平时很机灵的小陵子这会儿也犯了傻,听了佳期的话“哦哦”就转身往门口跑,佳期见状赶紧一把拉住她,然后指了下不算很高的窗台:“你还从门跑过去干吗?直接从这里出去呀!”她现在是身上不爽利没力气跳,不然也用指望平常做事都凸槌的小陵子。
当小陵子手忙脚乱、差点还大头朝下的跳下窗子的时候,无名已经平静了下来,他静静的倚着那根廊柱好一会儿,单薄黑衣下的劲瘦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小陵子大大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走到离他还有好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伸长了手臂戳了戳他问道:“你,你好点了吗?”
无名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又站了一会儿以后就将手中一直抱着没撒手的装着药酒的梅瓶放到了长廊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说了声:“抱歉,让少奶奶看笑话了。无名告辞。”说着他几个纵身就翻过了凝思园高高的围墙,瞬间消失了他的身影。
小陵子搞不清楚状况的回头看了看佳期,用眼神询问现在怎么办。佳期担心的看着无名消失的地方,看他方才那几下身手虽有点凝滞,但依旧爆发力十足,想必他亦无甚大碍才是。只不过他那奇怪的头痛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来的这么迅猛又去的这么快呢?希望他莫要在行商途中再发此病才是。
“把那药酒拿进来吧。”佳期微微叹了口气,心中又想起了刚才无名无意中提到的那件事——卫央明天就要再次领着商队去经商了。
怎么会这么匆忙?还以为他会过了十五才离开呢,而且这次他出门为什么都没通知她呢?这么想着,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床上她那个小簸里的那条还未完工的貂皮围脖。
明天啊,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做出来给他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别大半年
身体的不适,佳期赶了一宿的工,总算来得及在将那条貂皮围脖做出来让秋千送到前边去给卫央,但没多会儿秋千就撅着嘴倒了回来回报道:“奴婢还没走到前边呢,就听着那洒扫的小厮说少官今儿个走的匆忙,天都没亮就领着人出门了,还静悄悄的谁都没惊动首/发”
佳期闻言有点惊讶的挑了下眉,放下手中的粥碗问秋千道:“你只是听那些洒扫的小厮说了便回来了么?”
秋千马上摇头否认道:“当然不是,是奴婢后来刚好又碰到了良总……不对,是二老爷,二老爷亲口告诉奴婢的,说一大早少官就离家了,就带了两个仆役和无名护卫出去的,还是二老爷送他们出门的呢。”
佳期默默良久,心道卫央还因着上次的事情在生气,所以才连她都没告别就直接走了的吧。长长的叹了口气,佳期吩咐秋千去将那条貂皮围脖收好,然后她早膳也没心情吃了,直接漱了口就上床歇息了。
只是佳期这会儿还不曾想到,卫央这一去竟然过了大半年才回来,而且经商的路线也光是只到雅丹,他还随着颜展怀的商队一起到了大石联盟等海外诸国闯荡了一番,几乎是空手而去却满载而归。
七月上旬,又快到乞巧节的时候,佳期正在老夫人那儿与荆荆她们商量着这次乞巧节为女眷们办个聚会,忽然就有一个小丫环飞奔进来气喘吁吁的通报道:“老、老夫人,少官回来了!”
佳期听到这话,手中的炭笔立即掉到了桌上断成了两截,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连“失礼”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声,她就站起来提着裙子往外边飞奔而去。
反倒是一向表现得最疼爱卫央的老夫人这次没啥大反应,她只是慢悠悠地睁开眼看了一下佳期原先坐着的位置,然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她就跑了?”
荆荆忍不住好笑地点了点头:“是呢,这么长时间没有少官的音信,想必她心里也早已等得着急了吧?”
老夫人却不以为然的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地微笑:“也是时候把他们分开一下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黏在一起可怎么行呢?再说现在央儿也长大了,再过两年行了加冠礼,他可就是大人了,到时候也该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当我们卫家地主母才是。”
荆荆听了老夫人这话顿时怔了一下:“您地意思是等过两年少官行了加冠礼以后。佳期这少奶奶地位置还得拱手让人?”
老夫人却嗤笑一声:“少奶奶地位置?她何曾得到过这个位置?咱们空岚男女婚嫁。讲究地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佳期不过是一顶小轿抬进来地冲喜女子。央儿当年连堂都没有与她拜过。更别说她也从来没有入过我卫家地户籍。所以。她何来少奶奶地位置?呵呵。一直让你们这么叫她。不过也是看在她为我们卫家确实做了不少事情地份儿上才给她这么个荣耀。不过咱们卫家地真正主母。可不能是个乡野村夫地女儿。”她说着视线对上了荆荆。犀利地眼让荆荆不寒而栗。“我知道这两年来你跟她共事结下了深厚地情谊。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地身份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
外边虽然暑气逼人。但荆荆现在却是遍体生寒。她被老夫人看地头皮一阵发麻。忙丢下手中地炭笔站起来敛了手低声道:“是。奴婢省地。”
老夫人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站在两旁地紫朱和点荷。见她们俩儿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地表情。她才满意地挑着嘴角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下桌子吩咐她们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