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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罪!”二人异口同声,不仅仅是他们,连跟着侧福晋,格格,侍妾进来的奴才都跪了下去,四爷这是一竿子打翻一条船,他们所有的人都骂进去了,能不请罪吗?
“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子,罚俸三月。”让可卿摔了,就是她们的责任,不过好在,因着可卿,福晋的灾给挡了。可是,这奴才的罪还是得受着。
“爷,这两个丫头是贴身跟着卿儿的,要是就这么打了,换个人去跟,只怕卿儿不习惯呢!爷,你看是不是……”不说别的,紫竹的点心就是可卿的最爱,绿菊也十分贴心。
“这……,打还是要打,让他们长长记性。就打十大板,打完照样去服侍格格。”
“奴婢谢爷减免责罚,奴婢一定用心侍候格格。”紫竹,绿菊一同说到。二十班屁股肯定开花,走不动路,十板倒是好多了,走路勉强还成。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儿太突然了,参杂了后院斗争,她们能有条命就不错了。好在今天不是福晋出事,不然福晋院里的这些奴才,包括自己……。紫竹到底是那拉氏身边的一等丫头,想得很清楚。
“花园里的洒扫婆子是谁?叫上来。”地上都有珠子呢,怎么扫地的?
“老奴给爷请安,爷吉祥!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两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进来,脸上一片焦急、灰败、认命。
“园子里头有珠子呢,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有扫仔细了?”胤禛这话问得真是……
“老奴该死!”二人忙说道,也不敢求饶,毕竟是在她们的地盘出的事儿。只是,她们每天都是寅初打扫,寅正前必须打扫完毕。毕竟,寅正的时候,爷要出门上朝去呢!大半夜的,谁能瞅得那么清楚明白?她们是都快得老花眼的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夜视眼?然而,这又不能说不是她们的错。毕竟,地上有东西。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同样的,她们庆幸,福晋的胎儿还好好的在肚子里头,不然,她们只有杖毙的份儿。
“拖下去,杖责三十,罚俸三月。”咳咳……。貌似胤禛抠门了点儿,奴才的俸禄这才多少,他都罚了省了。
“园子是谁管着?”
“回爷的话,是张明。”爷这又打又罚的,这是……
“叫进来。”
“奴才给爷请安,爷吉祥!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张明心里头直发麻,面色也带些惊色。
“今儿都有谁走这园子?”
胤禛一句话问下来,张明开始面无人色了。天啦,他怎么知道?他又没有一直在园子里看着,谁走园子里头过都盯上几眼。他不知道,后世有闭路监控这种东西,还真能谁走那儿过,都一清二楚。
“回……,回爷的话……”张明不知所措,要说有人走过。钮钴禄氏侧福晋、武格格、高格格、妾王氏、赵氏,都住在花园子旁边,见天儿都要打那儿过呢。年侧福晋现在管着园子里的事儿,每日里也会去走上两圈。她们,跟她们的丫头,哪个不往那里过?还有其他一些奴才。可这话他能说吗?说了得罪了后院一半的人呢!
张明这么想的时候,钮钴禄氏她们也开始变色。难道爷准备连同大伙儿一块儿罚?
“妾身给爷请安,妾身今儿个去园子里走过,但妾身万不敢在园子里丢珠子,请爷明见!然而妾身到底也是有嫌疑,妾身恭请请爷和福晋责罚!”钮钴禄氏率先请罪,话里话外开脱了自己,甚至有种胤禛牵连太重的意思在里头。啧啧,这钮钴禄氏有了儿子,似乎硬气起来了呢!
余下的格格侍妾也都一同领罪,弄的年氏就这么站着,尴尬不已。她现在只是越发委屈的看向胤禛,眼神里都透露着她很委屈,她没有做过的意思。
要说这作案的人,选的地方还真真的好。真的是在园子里走过的人都有嫌疑,只要把这铁珠子,悄悄的拿在手里,顺着走的路这么一洒就成了。所以,要说走过,胤禛都有嫌疑呢!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在苏培盛耳边细语。苏培盛脸色大变。
“什么事儿?”胤禛不悦的说道。
“回爷的话,钮钴禄侧福晋院里的一个丫头上吊了!”苏培盛立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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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休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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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休养中
那一日,雍亲王府消失了不少性命。。HxSK。华夏书库请使用http://。hxsk。访问本站。这一切,让可卿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上位者的权利和下位者的辛酸。如果她没来有意识的接近康熙,让康熙爷知道她的存在。十多年后,轻易消失的生命,就是她自己。
可卿的伤她没有用空间里的灵药去修复,也没有再损耗精神力去调息。由着它慢慢地好,毕竟,她的伤有目共睹,她如果第二天就能蹦能跳,也太不像回事儿了。既然已经用苦肉计免去了那拉氏的儿子的折损,和博取了那拉氏跟胤禛的好感。那何不做的彻底一些呢?小孩子恢复能力差,多疼几天也是可以的。而那拉氏自己,也不再去园子里头逛,就自个儿园子里头转转了事。
每当那拉氏去院子里转悠的时候,可卿就让下人把自己也抬到园子里头,趴在那里看那拉氏小心翼翼的动作。
“额娘,您怎么不走了?还差两圈呢!额娘不乖哟!小心小弟弟以后学你。小弟弟,以后听姐姐的话,姐姐不会像额娘一样偷懒不理你的。”可卿双手平放在矮榻上,脑袋耷拉在手背上,侧着看向那拉氏。
“你这丫头,你弟弟还没出来你就开始挑拨额娘跟你弟弟的关系了?小心你阿玛听见了揍你!”那拉氏站了会儿,听可卿这么一说,又继续走,怀孕后她特别容易累。每日多走走也会脚酸得不行,每每想省了,可卿就这么唠叨上一句,让人哭笑不得。
“额娘,本来就是嘛。玛利亚老师说啊,父亲和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孩子什么都会跟父母学。所以啊,如果额娘懒惰了,以后小弟弟也会跟着懒惰的。真的哟!”可卿弹着脚丫子,悠哉的说到。
“知道了知道了,玛利亚老师!玛利亚老师!你的玛利亚老师就这么厉害?你什么都听她的?”那拉氏对于可卿对西洋玩意儿的热爱,很是头疼。她作为地地道道的大清人士,对于番邦,是有抵触情绪的。而她阿玛从来都跟君王保持一致的观念,大清是天朝上国,上善之都。不是西方小小蛮夷可以比拟的。于是乎,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西洋蛮夷。长得怪里怪气的,说话也是鸟语,听都听不懂。就不知道这卿儿怎么这么喜欢。不过,听爷说,卿儿当初就是被扔在那个洋教堂的,长大了些会去那里,也不是太奇怪,为人不忘本,是好事儿。并且,皇阿玛跟爷都不反对,她一个妇道人家,说这些有什么用?于是乎她也就听之任之。至于可卿倒腾的什么“胎教”,跟她肚子里的宝宝弹弹琴,说说话,读读书,会不会让她的孩子更加聪明她不知道,不过,有人这么关心她的宝宝,一心教导她的宝宝她还是乐意的。再说,有她看着呢,卿儿也不会说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当然了,玛利亚老师是大夫,听说还能替难产的妇人划开肚子取出胎儿呢,而且啊,取出后孩子跟母亲都好好的活着。”其实就是剖腹产。
那拉氏听到这个一阵膈应。这不是开膛破肚吗?天啦,难怪当初阿玛说这些洋人没教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意毁伤呢?不过,孩子跟母亲都能够活下来,是真的吗?
“够了够了,额娘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够了。额娘坐过来,可卿给小弟弟读《论语》,邬先生说啊,《论语》是圣人传下来的语录,小弟弟听了,以后一定也可以当圣人。是不是啊,小弟弟!”那拉氏的座椅就安放在可卿旁边,座椅上铺了个垫子跟靠背,坐起来十分柔软。现在那拉氏用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呢,垫子跟靠背是一色上好的大红绸缎裁成,为了添加喜气,上面连一朵花都没有绣,就怕小可卿蹦出一句,额娘,这个花绣在上面硬硬的,坐着靠着会补舒服的,会割到小弟弟。可卿的这些话听多了,她也就不自觉的记住了。就像不让她抹胭脂一样。
“哪有听了《论语》就成圣人的?瞎说!”那拉氏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她才不要自己的儿子当圣人呢!皇家子弟,是能当圣人的吗?那还不得被他的那些兄弟挤兑死?这丫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