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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面对现实,我下了地狱你也别想好过!”冬梅一把揪住我头发,凑到我耳边说道,“所以你最想要什么,我就要统统毁掉它!”
我脑中电光火石的一闪,“莫不是当日藏红花的事儿,也是你一手做下嫁祸给我的?”
“呵呵,你还不算太蠢嘛!”冬梅抬掌拍了拍我脸颊,“这么快就猜到这一层咯,啧啧啧……可惜呀!到了如今这地步,我也犯不着再花心思瞒着你了!不止这个,这一次四阿哥不能随扈,亦是我给娘娘的提议!”
“为什么???”我嘶吼着挣开她,愤怒至极的抬手欲掴,“三条人命呐!就算我对不住你,可佩琴、佩湘和常馨她们是无辜的,你于心何忍呢!”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婆子,还想还手!害死她们的是你不是我,如果不是你动了邪心,我根本不会有出手的机会!”冬梅勾住我胳膊往里猛地一攘,我鼻梁骨敲在硬木榻沿上,脑子里立刻酸酸麻麻的一阵跳胀。
冬梅扑上来屈起食指与中指,骑在我背上一阵猛拧,狰狞的叫骂道,“就凭你也想跟十四爷双宿双栖,我呸!那出戏够精彩吧,知不知道他那府上的女人全都恨透了你!现在连太子也不可能要你了,你这下作的小娼妇,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我在她身下拼命挣扎叫喊,“你放开我,你如此歹毒会有报应的!四阿哥不会放过你!十四爷也不会放过你!老天爷更不会放过你!”
“哼,我倒要看看谁的报应来得更快!”冬梅发了疯似的猛扇我耳光,打得我嘴角渗血,脑子里一片嗡鸣,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她抽过一条汗巾将我双手缚在头顶,接着腾身离开卧榻,往角落的箱子里寻东西去了!
我不甘心的使劲儿挣着,将手腕肌肤勒得殷红一片,“你还想干什么,把衣服还我,放我走!不然我一定叫皇上一刀一刀刮了你们!”
“是嘛,我好害怕啊!”冬梅拿着一团黑布折返回来,嘲弄的挤挤眼睛笑道,“你到了皇上面前,千万记得先解释你元红已失的事儿!等皇上知道你睡了他几个儿子,你倒觉得他会先刮哪一个!”
“无耻!!!!”我狠狠啐了她一口,“是我有眼无珠,才会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当成姐妹!”
“嗬……”冬梅嗤笑着一抽肩膀,“啧啧啧……到这地步你还这么牙尖嘴利!我劝你留着点儿精神,待会儿慢慢骂吧!不要以为这就算完了,太子爷不要你了,现在我爱怎么作践你都行!”
“唔唔……”冬梅抖散手中的黑布,原来是两块布袋。她面无可憎的钳着我下巴,将其中一块儿折好硬塞入我口中,再将另外一条抖开罩在我头上,一拉绳子收好袋口,转身出了帐篷。
“你、你、你、你、你,过来!”冬梅招手随意唤过一列正在巡逻的陌生士兵,领入帐内冷声说道,“这个死丫头胆敢背着殿下与人私通,现在赏给你们拿去玩儿吧!”
这些士兵随皇室出猎,早已是几个月不沾肉味,咋一听这话情绪立刻活跃起来,不过还是有些顾忌,“这……她该不是太子的侍妾吧,奴才们不敢!”
“她只是我身边儿一个被太子收用过的宫女!”冬梅清清喉咙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敢这么做,太子殿下也是知晓的!这种肮脏的女人,太子是不会要的了,如果你们不敢,我大可以找别人!”
“别别别……福晋,奴才们不是这个意思!”冬梅这样一说他们反而急了,还道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可是……奴才斗胆问再一句,这位姐姐究竟是谁呢?”
“自作聪明!既是那样儿,那还将她头蒙起来干嘛!”冬梅厉声呵斥道,“那么想知道,自己去问太子殿下吧!横竖要料理的,过问那么多干嘛,这差事儿你们不做,有的是人抢着干!”
“福晋快别这么说,奴才知错了!”他们几个唯恐煮熟的鸭子飞了,一叠声的赔礼道歉,“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奴才们乐意效劳!”
“哼,这还差不多!”冬梅装作余怒未消的模样儿,“你们是哪位阿哥旗下的?”1 _/ x# Q??z' A??q
“回福晋的话,奴才们隶属满洲镶白旗,归雍郡王管辖!”那几个人老老实实的禀明自己身份,“这次奉命随佐领大人拱卫皇上!”
“噢,这么说四阿哥是你们的顶头主子!”冬梅笑得尖刻,挥挥手说道,“这还真是天意了,快去吧!只一条记牢了,不许拿掉她头上的面罩!”
事到如今,我除了害怕和绝望,实在做不出其他反应,泪水轻轻地滑下双颊来。也是我轻信他人,才会招来这场无妄之祸,胤禛啊胤禛,我们缘分竟是如此浅薄!就算他们最后不杀我,经此一事我也再无颜面苟活于人世了!
正在伤心难过之际,几只胳膊分别像我身体袭来,有人将他胡须拉杂的脸往我胸部里埋,有人伸手进去摸我下阴。我吓得浑身打颤,拼命往后退缩,却被人一把拉拽了回来,“NND,这小妞儿生得还真美,白白嫩嫩的……老子今天要干个痛快!”
“不成,上次那雏儿就让你占了先!”另一个人出声抗议,“不论怎么算这次也该我先来了!”
“争什么争,大伙儿还等着呢!”后面的人更等不及了,杂乱不耐烦的催促道,“都他妈动作快些,大不了一块儿上吧!”
突然一双大掌硬将我拉了起来,那人坐在榻上把我抱箍在身前,搂着柳腰向上拱起,硕大的热铁一股脑破门而入。我痛苦万分,下身肌肉剧烈痉挛起来,似乎膣内全被那壮硕的巨物塞满,将花心的蜜汁硬生生挤了出来,经不住眼泪长流,将面纱浸湿了一大片。
另一人来到我背后,叫道,“喂,你躺下来干!”
正在兴头上的汉子听了,登时大骂起来,“狗娘养的,你这么急色做什么?非要跟老子抢?”
那人见他不躺,索性往我背上用力推去,压得那男人被迫躺下,将我挤夹在两副身躯当中。那人毫不怜惜的拉住我两条手臂向后反扯,使她上身浮空后仰,下身前送,看准位置便将炽热往我□插去。
狭窄柔软的菊径被外力道硬扩,前后两根热铁夹击,隔著一层肉壁互相角力,彷佛要将之洞穿。当真是令人柔肠寸断,只觉胃肠一阵翻覆,全身抽痛,惨不可言。这份剧痛,比之刚才一味的强捣更为强烈,我惨叫连连却被口中的布团一一堵住,只能在吼间呜咽低鸣。
冬梅的侍婢平安趴在帐外偷窥,只见两件肉刃同时覆在我身上摧残,从不同的角度抽动进退,把往日玲珑有致的胴体恣意扭曲,造成各种淫靡的姿势。周围还围着几个脱得精光的男人,急不可待的□着自己硕大,只等稍后一亲芳泽。饶是知道内情,也惊得嘴唇直哆嗦,唯有她主子无动于衷的侍立一旁,满脸报复的快感!
平安越看越软,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帐中逃去。八斤半此刻药效稍减,正凑靠在桌角用力磨着缚手的麻绳,一见平安进来,戒备的呜呜低吼着。平安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先替他取出塞在口中的布条,手忙脚乱的喂了两粒药丸在他口中,“这是解药,你快去找人来救兰格格!十三爷被太子绊住了,再晚可就要出人命了!”
八斤半手脚一得开释,冲起来就往外跑。平安看出他企图一把拽住他袍袖,“你一个人去没有用的,他们人多势众,逼急了主子只会杀人灭口!你也别说是我放了你,只说自己药效过了,挣开绳子逃了出去!”
八斤半呆在原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那怎么办?我姐的清誉,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这个时候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清誉呢!”平安跺脚骂道,“你出去往东边儿走,尽头那大帐是十四爷的处所,如果他也不在,你就径直去找皇上吧!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胤祄病危
“芸绚,怡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八阿哥解释得口都干了,芸绚依旧臭着脸扭坐在桌旁。胤禩无奈只得继续吃馅儿饼,过了半晌又道,“虽说我把她安置在别院,可我真是再没碰过她了!”
“八爷没必要支会我!”芸绚见胤禩捡起了盘中最后一个,立刻站起身来要收盘子,“八爷慢用,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芸绚!”胤禩气恼的拽住她胳膊,掐着她肩膀逼视道,“难道你真打算这样和我过一辈子,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罢休啊?”
芸绚偏过头去认真看着胤禩,“八爷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要我出手替你做掉那个孩子?”
“我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如果是女孩儿咱们就留下!”胤禩眼中透出一抹焦急,“若是阿哥……”
“八爷心甘情愿要戴绿帽子,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