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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胤禛英挺的浓眉一竖,怒气冲冲的掐住我肩膀,伸手抬高我下颌,俯首狠狠吻上我双唇,先是又吸又吮,接着舌头霸道的伸入我口中,用力舔噬着我的上颚和牙龈,齿牙交错,彷佛真要吃了我一般。
大概是气着了,胤禛的脸微微有些泛红,“爷就是废了他,也容不得你嫁!”
我捂着被他啃痛的嘴巴,瞪大双眼不清不楚的说道,“你疯了,他可是你亲弟弟!”
胤禛唇边浮上一丝轻笑,倒有几层思量的意思,“那又怎么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彻底不用嫁!竹儿,这法子最安全!”
“那也不成,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谋杀亲夫,十恶不赦的重罪!”看他不像在说笑,我吓得连连摇头,“这法子万万使不得,出了岔子你府上还有好几十条人命呢!实在不行,咱们私奔吧!我们分头收拾一下,明儿就走!不拘去哪儿,先跑了再说!”
“你以为爷是小十四,嗯?”胤禛嗤笑一声,“这么弱智的办法,小孩子过家家还差不多!亏你好意思一本正经的说出口,简直是在侮辱爷的智慧!”
我也不顾得与他斗嘴,“那怎么办,你不是说没其他法子啦?”
“能怎么办,先拖着吧!”胤禛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对搓了一下拇指,“胤禑的府邸竣工还得需些石材、树木,我试着做些手脚,暗中拖上一拖……冬天土要结冰,施工起来没那么容易,那些南边儿送来的树木花草,冬天应该是植不活的!如今已是七月了,只要推迟到九月后再送达京师,便是作废了,只能等明年开春再弄。”
“对对对,拖到明年就好了!”四十七年那么波涛汹涌,康熙那些儿子个个儿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我不信他和太后还顾得上我的婚事儿。
胤禛是没有历史常识的,被我此刻高枕无忧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一嗓子吼过来,震得我耳鸣,“明年又怎么样,你脑子进水了么,不过就大半年的功夫!只要婚约不曾解除,再拖多久,即便成了老姑婆,你还是免不了要嫁的!”
“大不了我去密嫔面前说说好话儿,怂恿她先娶瓜尔佳。月莺进门嘛!”我委屈的抱着他手臂摇晃,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抱怨,“胤禛,你凶我!”
“凶你?那爷待会儿做的该算什么?”胤禛半笑不笑的转过脸来,我心中暗叫不妙,每次他只要出现这种表情,危险系数就倍儿增!果不其然,还未容我说出话来,他反手便将我推翻在通炕上欺身骑了上来。
胤禛硬将我双臂扭到头顶定住,腾出一只手利落的解下自己腰间黄带子,熟练的缚住我双腕,贴在我耳畔低声说道,“竹儿,别以为假装听不懂爷的暗示,就轻轻松松完事儿了!按爷的规矩,不受点儿惩戒是不行的!”
我吓得心里直打鼓,“你……你别乱来,这是在宫里!就算太后皇上不在……”
“嘘……”胤禛用食指点住我嘴唇,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先隔衣捏一捏,再暧昧的揉上几揉,“十三在外边儿守着,只要你乖乖受罚别吭声儿,自然不怕给人知道!不然丢脸的可不只是爷一个,乖乖竹儿,你是知道后果的!”
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试着挣了一挣,但没有得逞,不住往外张望,吓得结结巴巴,“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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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得气喘吁吁,仍不得解脱,“谁说在屋子里就安全了,你忘了檀韵的死么!”
“噢,你倒是提醒我了!”胤禛抬眼扫了一眼炕窗,回头发现对面墙上两扇窗子正大大的敞开,自然松开我过去关窗户。趁这机会我跌跌撞撞蹭起来就往外屋猛冲,这才应了“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儿”这句古话!明明是个大好的机会,慌慌张张走得急,不小心胡乱踩着裤脚一绊,加上两手被缚不能保持平衡,扑身就重重摔在外厅的地毯上。
“唉,竹儿啊!原来你喜欢在地上?”胤禛皮笑肉不笑的将隔帘挂在墙侧,蹲下身来抓住我脚腕,装作不明就里大加感慨,“你直接告诉爷便是,何必这么激动呢!瞧这细皮嫩肉的,摔坏了爷是要心疼的!”
“不要罚我,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胤祯告诉过我,尔蝉他们会功夫,比不得一般的奴才,一定会被发现的。”
“他知道爷就不知道了么!不过……爷在你面前是越来越没威信了,还是得给你长长记性!”胤禛微微摇了摇头,将我裤腿捋起来,指弧在肌肤上来回滑动,不缓不急的说道,“你这性子就是得掰掰,不然下次再碰上这种情况,你一准儿又将爷看得马棚风一般了!”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及时传来几个侍婢的声音,“十三爷吉祥!咦,你怎么不在屋里坐儿呀,别是被我家格格和雍郡王给撵出来了吧?”
“不许出声儿!”胤禛敏捷的一把抱起我往里屋窜,将我放在睡房里用屏风隔出来的更衣间里。那里空间相对狭小,除了一张贵妃椅和小香几,还倚墙立着一面与人等高的大铜镜。
“去去去,少瞎说!他们俩三句话不和又吵架呢,爷在里边儿当铳头啊!”外边儿胤祥被她们奚落了几句,略有些不好意思,“这果盘交给我就行了,爷正想用呢!”
尔蝉和尔雀上次随我一路去给温恪送嫁,知道胤祥脾气直爽,故而二人也不十分怕他,“那可不成!每日冰镇的水果各房是有份例的,你一个人先动了,格格和雍郡王问起来,咱们怎么回话?”
“行行行,那请!赶紧进去!!!”胤祥索性不拦着了,大有怂恿和等着看热闹的意思,“十三爷我可是提醒了你们的,若是待会儿敲门冲犯了四阿哥受罚,别指着爷替你们求情!谁都知道四哥夏日里火气最旺!”
“那……”刚才还执意要进去的两个人,明显踌躇起来,“喂喂喂……十三爷你别抢啊,仔细摔碎了盘子!你说你这……”
“嗯……这西瓜还真甜,你说都切好了,还能塞回井里去,别瞎操心了!”胤祥口中包着东西,不耐烦的撵人,“瞧这大热的天儿,你们快回屋歇着去吧,爷注意给他们留一点儿便是!最好走远些,不然一会儿他们嫌爷的口水,拿你们作伐子可就冤枉了!”
“您都已经开吃了,奴婢们能说一个‘不’字么!”尔雀只得作罢,“不过待会儿兰主子恼了,你可别往奴婢们身上推,我们可不依的!”
摊上你们两个笨丫头,我不恼才怪!你们主子正在屋里受苦呢,居然一点儿心灵感应也没有,几句话就被胤祥糊弄走了!
胤禛挑的也是一块儿风水宝地,更衣间两面是墙,一面被屏风围住,只要不进到屋里,屋外无论哪个角度,即便是戳穿窗纱也窥视不到里边的情形,反而那面镜子稍微挪一下角度,外边儿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便可以观察得一清二楚。
“禛,人家手麻了!”被捆绑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我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大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哼,该听话的时候不听,现在后悔晚了!”胤禛臭屁的拒绝,半秒不停的将我外袍上所有盘扣尽数解开,只露出里边儿如意肚兜,隔着揩了几把便停止手中动作,抬头往正对他的镜子里瞄了一瞄,接下来居然走了!
我虽好奇纳罕,但衣冠不整的也不好随他出去。只听得胤禛“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冲胤祥没好气的吼道,“亏你好意思一个人多在外边儿偷吃!这才端来多长时间,大半盘西瓜都被你啃光了,那么爱吃回府叫你媳妇儿买去!”
“那……不是还有香瓜嘛!”胤祥讪讪的道,“谁让你们老是不出来,没吃光都算不错了!”
“我是懒得同你争,可兰儿呢,怎么不给她留一点儿!还有,你没事儿守在这儿装门神干嘛?”胤禛冷冰冰的对胤祥说道,“嫌晒就去附近几位太妃院子里坐会儿,我与兰格格还有事儿要商议,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这……这算什么!!!连几块儿水果也要同弟弟争,我已经欲哭无泪了,胤禛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能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我自叹不如!我正躺在贵妃椅上翻白眼,胤禛就端着果盘走了过来。自顾自在我脚边坐下,叉了一块儿西瓜瓤送到我嘴边儿哄道,“竹儿乖,过来吃一块儿!”
“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你们才是客人!”手腕又酸又麻,我扭过头去不理他,“你们不来,我爱怎么吃怎么吃!”
“是么,那爷只好一个人吃咯!”胤禛将脸伸到距离半尺远的地方,慢条斯理的将大小适中的西瓜塞进了自己口中。
“啊……你干什么呀,嘴巴漏啦!讨厌!”这死胤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把冰冻西瓜汁滴在我胸前的皮肤上,激得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我原本偏头略侧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