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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站起来就被胤禛重新扑倒在了背后床上,话语间的□也增添了几分,“傻竹儿,唐僧肉可不是这么吃的!”
他不住的上下其手,我不断的左避右闪,大声提醒道,“不要,外边儿门没关!”
“这地方偏……又在淑雅院内,没人会过来!再说她知道咱们在一块儿,自会辖制要那些下人!”胤禛此时的回答和刚才完全相反,一个劲儿往我头颈上使劲儿拱,脸上的胡茬儿很快便将我肌肤刺红了好大一大片。
我不爽的将他脑袋推开,“把你嘴上那两撇胡子剃了,不然不准碰我!”
胤禛愕然的摸了摸自己上唇,“你这又怎么了,突然跟爷的胡子过不去?”
“是它跟我过不去!”我抓了抓被扎红的地方,委屈的抱怨道,“痒死了,真不知道你留这玩意儿来干嘛,既麻烦又不卫生!你府上那群女人从没抗议过么,一个个儿忒能忍了!”
胤禛将手掌搁在我大腿上,“竹儿不喜欢?”
我仰天翻了一个白眼,直直盯住蚊帐顶端,“我粘一大把山羊胡子在嘴上,你喜欢吗?”
“只要是竹儿,怎么着我都喜欢!”事实证明四阿哥不是不会说好听的,只是不想。
“四爷说的谎话更没深度!”我揪了揪他辫子,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贫嘴,”
“本来还说竹儿不喜欢,剃了便是!居然说爷是骗子,那就算了!”胤禛苦着脸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我胸脯上,“再说还有一年多呢,真是没法熬!”
这不是胤禛第一次在我面前抱怨了,他火热的身子贴在我身畔,感觉到他下身微微隆起,此刻我的心情还真是很复杂,其实我很清楚,以我现在的身体,要满足他完全办得到,关键是我当真愿意吗?
自从那次在永和宫发现春杏尸体,回来时被那拉氏亲眼撞破,回到慈宁宫我就找机会支开其他人,单独询问了八斤半关于我的详细病情,原来所谓的鬼胎就是葡萄胎!在信息时代活了一把年纪,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葡萄胎是受精卵异常所引起的一种疾病,是一种良性肿瘤。如果发现得早尽快清除掉,也就避免了成为恶性葡萄胎或绒毛膜上皮癌,不会威胁人的生命。
清宫以后之所以要求避孕,是担心万一意外受孕,很难区别是早期妊娠还是葡萄胎发生恶性变。太医告诉他们两年内严禁房事,是因为古代没有避孕套,喝避子汤会影响内分泌,亦会刺激子宫,所以最安全就是禁欲,只要不同房就一了百了了,而且两年时间更保险。反正他们是阿哥,不在乎没女人供他们发泄!
葡萄胞的恶变绝大多数发生在患葡萄胎后半年以内,极少超过一年。所以现代一些年纪较大且没有生育过的患者,只采取一年的避孕措施也是可以的。换句话说,只要我能确定自己不中标,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我之所以不告诉他,是担心胤禛知道我足以应付以后,老会找机会缠着我要,更甚至心情不好也会辣手摧花。反而不告诉他,他会有所顾忌,就像上次的“黄瓜事件”他也不曾重罚我,只口头上记过一次。如果他知道实情,显然以后这种好处就不复存在了!
“竹儿,假玉佩的事儿……”胤禛掰过我脸来,认真的嘱咐道,“你就别管了,我怕你把自个儿赔进去!”
我一听不禁急了,“为什么呀,我刚发现那根系带可能跟惠妃有……”
“是跟她有关,系绳是不是出自翊坤宫一点儿也不重要!”胤禛费力的揉了揉眉心,“檀韵是惠妃替大哥相准的侧福晋,而春杏之前也早已调到翊坤宫当差,惠妃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她失宠多年一直安分守己,只不知道这次究竟是为了大哥还是老八!”
看他一脸疲惫相儿,我又开始思考了,要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长时间为我守身,还装作什么内情也不知道,甚至一点儿甜头都不给,是不是太自私了?他抱怨正说明他有需求,禁欲时间过长,会不会憋出毛病来?万一他实在忍不住,跑去找其他女人解决问题,这又该怎么办,上次那个苏婧瑶不是例子么。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我嗫嚅的咬着嘴唇低声开口,“禛,那次我告诉你出血……是假的!”
“什么出血!”胤禛噌的跪坐起来,紧张兮兮的打量我,“竹儿,你哪儿出血了?”
我两颊绯红,将头埋进旁边的枕头下,像蚊子一样嗡嗡,“就是……那次……不想被你弄!”
胤禛显然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抓掉我头顶上的枕头,“什么,你再说一次!”
“没有!”他这逼问的架势,要我如何说得出口,“我是说一会儿要吃顿好的,非让你大出血不可!”
“你这丫头又不用早膳,既然饿了就快起来!”胤禛颌首点了点头,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爷带你去吃豆腐宴,西门口那家店还算地道,延庆老板开的,吃完正好去门头沟!若不是担心时间仓促,咱们就直接去了,爷在柳沟附近有个庄子,往后带你去住上几日!”
“真要去骑马啊……” 我哀嚎一声,“我们两个人吃,会不会太浪费了,等十三爷回来一块儿去吧!”
“也好,那你想吃什么?”胤禛瞪了我一眼,“还说让爷大出血呢,刚这点儿开销就肉疼了,看来娶你还是挺划算的!”
“看看人家四福晋!过生日都替你节约,晚上再吃好的!”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儿上,“嗯……我想吃烤鱼,吩咐人带点儿柴火、调料,你捉我烤!”
“什么!”四阿哥跳脚指着我,“你要爷捉鱼?”
“难道让你来烤鱼吗?”我翻了一个大白眼,“记得把大夫叫上,八成又要上吐下泻!放心啦,我的手艺你信不过么?”
“哼!”胤禛臭屁的跺跺脚,除了那两撇胡子,愣没看出来还有哪里稳重了。
三人出游
制造一个单独出游的机会,胤禛可谓花费了不少苦心,眼睁睁的变成三人行,不知道有何感想?临走前我和胤禛推攘嬉闹,从那拉氏院里出来,无意间经过他小书房,突然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小影子在院门口张望,居然是弘时!
胤禛悄悄走上去暴喝一声,“干什么呢!”
“啊!!!”弘时惊恐的转过头来,小身子死死抵在院墙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阿、阿玛!”
我看着吓得半死的弘时,拽了拽胤禛胳膊劝道,“有话好好说!”
“你怎么会在这儿?”胤禛盯着弘时鼓鼓的胸口,伸出大掌命令,“交出来!”
“交……交什么?”弘时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
“你偷了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省得待会儿皮肉痛!”胤禛不由分说的蹙眉骂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整日吵着要小狗,给你弄来也不好好喂养,不出一个月就玩儿死了!下了学整日幽魂似的在府里晃荡,也不知道去给你母亲和额娘请安,真真想气死我。”
弘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没偷东西!佳期不是我喂死了的,它偷偷跑出去误食老鼠药,才……兰儿姐姐,我没偷……阿玛冤枉我!”
“你这是怎么了!无凭无据,无端端就骂起小孩子来了!”我责怪的瞪了胤禛一眼,蹲身抽出丝帕替弘时揩泪,“弘时乖,兰儿姐姐都看见了,是你阿玛不对!”
“你知道什么,这小子不成器!若是没干坏事儿,如何害怕成这样子!胤禛一把揪住弘时身上的小马甲,“自从佳期死了以后,天天跑来打我除夕的主意!上次想偷狗,就被苏培盛抓了一个现行!”
“等一下,那个佳期和除夕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听得一头雾水,将胤禛的手排开,“有话好好说,动手干嘛!什么叫做偷狗,他是你儿子嘛,他的还不是你的,最多借去玩儿两天!”
“除夕是七月的儿子,本来是十四叔送我的,硬被阿玛夺了去!给我找了一只蝴蝶犬,那只小母狗老在我炕上撒尿,又爱到处跑,后来误吃老鼠药死了!我想把除夕抱回去,可阿玛就是不肯!”
弘时满脸委屈,将头埋在我肩膀上,“今天早上我背书背得好,师傅提前下了学,人家特意带支鸡腿过来,想趁苏培盛不在,喂给除夕……结果……呜呜……”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胤禛,“你在小书房里养狗?”
“很、很稀奇嘛!”胤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回过头来反问我,“要不咱们随便带出去遛一会儿?”
我尚未点头答应,弘时已经在旁边跃跃欲试的怂恿了,“兰儿姐姐,带上它,弘时也跟你们一块儿去!”
“去去去,自个儿屋里呆着去!我们出城是去跑马,你小孩子又不会!”胤禛立刻沉下脸来,“有你什么相干,爷说过不许你进这小书房,今儿不罚你已经很不错了!”
“不嘛……兰儿姐姐来咱们府上已经好几次了!”弘时却是一点儿不买他老子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