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儿嫁过去。”
“可是这样一来,幕后的黑手也就揪不出来了!”李德全说出自己的顾忌,“他们一次不得手,难保不会进行第二次行动呀!”
“事情的起因结果老四都告诉朕了,如果常馨不死,反而认定兰儿只是准备调包,而且中途反悔了,加上当场搜出的藏红花和五千两银票,有人会相信吗?况且这种事儿,就是想也是有罪的,怎么可以公之于众。”
康熙拔了拔拇指上的扳指,又将它推回原位,缓缓说道,“无风不起浪,如果那些人只是不想让兰儿嫁进十四阿哥府,那如今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不是……朕一定要将他揪出来!
胤禑的额娘是汉人,性子也比胤祯来得温顺,虽说同是朕的儿子,却更像南方人多一些,不比胤祯任性霸道。在兄弟间跟几个小阿哥走得比较近,尽管相对懦弱了一些,骑射功夫也极为一般,但换个角度从他们母家方面来讲,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胤禩这孩子就是不太明白这一点。密嫔没有掩饰过她中意兰儿,太后也有同样的意思,不过朕之所以下旨也是经过再三权衡了的,兰儿的母家在朝势力低微,跟胤禑正好匹配。
日后朝中有她义兄陈世倌护着,胤禑品行纯良亦无什么野心,日后两个人正好做伴儿、衣食无忧、闲云野鹤岂不是一桩美事儿。看这三个孩子的资质,往后十六、十八定比胤禑有建树,照如今的情形,再加上小十七,大了自然和哥哥嫂子亲近,不高不低的不由人欺负了去。
李德全附和道,“兰格格还不知道皇上背地里替她操了这么多心呢,不然还不知道要感激成什么样儿!”
幼年的一些往事康熙还是不能释怀,满含自责的说道,“不知道也好,朕见了她这张脸晚上就睡不着觉,让她陪在皇太后身边吧!
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圣眷太隆难免祸福难期,对她一个小女孩来说,未尝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朕就只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得到一个女人最平凡的幸福也就够了。”
……
晚间太医请脉以后,所有人全部去陪太后用膳,又只剩我一个人在屋里病歪歪的躺着了。自从我今天再次见到胤祯,我才如梦初醒的觉察到我和他要在一起的阻力是如此之大,竟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常曦用托盘端了一盅枸杞红枣赤豆汤进来,倒出来盛在碗里端给我,用勺子搅了搅,小声说道,“格格,该用膳了!”
我抬头发现她的眼神有意躲避着我,顺势抓住她手问道,“常曦,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害惨了常馨和佩晴、佩湘?”
提到这三个姐妹,常曦眼泪热滚滚的落了下来,挣开我的手,侧过脸将碗凑到我手跟前,“奴婢不敢,格格还是先用膳吧!太医说了,格格太长时间没有进食,三日之内不可沾荤腥,你还是将就进一点儿吧!”
“常曦,对不起!”我撑起身子哽噎道,“我也不知道那天会出那种事儿,不然我决不让常馨去十四阿哥府上。不~~~~~~~~~我根本就不会有当初的念头,都怪我!你放心,我一定把她们救出来!”
“格格,你好生养病吧,奴婢从明天起就不能伺候你了!”常曦哭着将碗跺在炕沿上,背过身去抹眼泪,“奴婢们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好,她们做的一切就值得了。”
“怎么了,你也要走!”我急忙跪直身子伸手去拉她,希望她能改变主意,“你还说不是在生我气!咳……咳……”
“格格,你别激动!”常曦见我咳得喘不过气,吓得转身扶着我身子摁我躺下,才缓缓解释道,“奴才不是要抛弃格格,而是陈夫人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儿,我要出宫嫁人了。常曦实在是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每次一闲下来,老觉得常馨她们的影子在我跟前晃悠。”
芸绚用过饭回来看我,打起帘子就看见我们主仆二人眼泪汪汪才对视,不由得皱了皱眉,“常曦,你怎么又在惹兰儿伤心了?”
第五卷 第11章 常曦许婚
“芸绚姐姐,你来了!”我擦了擦泪水,看见她背后的两个人,只得收起情绪继续招呼,“额娘,静曼嫂子!”
芸绚走到我炕边坐下,严厉的看了常曦一眼,半警告半命令道,“常曦,你趁这会子就去处所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就跟陈夫人出宫!”
“怎么了,嫂子要走?”我有些不能理解的问芸绚,“你对常曦这么凶干嘛!”
芸绚拾过粥碗在自己唇边吹了吹,就要往我嘴里喂,“我哪有,只是叫她知道分寸罢了,太医刚说了你不能再受刺激,她偏挑那些伤心事跟你讲,还不该骂么?”
“我自己来吧!”我接过芸绚手中的碗,边吃边问道,“宫女不是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外放出宫,怎么常曦告诉我她要出宫嫁人了?”
“这你就放心吧!你嫂子有一个表弟,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你静曼嫂嫂觉得常曦和那孩子般配,就想撮合这桩婚事儿。如今你这里刚出了事儿,留她在身边看着也是徒惹伤心,倒不如替她寻门好亲事儿,早些让她成家也是为了她好。”
额娘慈爱的坐到我身后,拂了拂我头发,撩开查看了一下被掩盖着的伤口,点点头说道,“我们已经私下问过了常曦,这也是她点头首肯过的,刚才吃饭时我们大家趁着性子已经禀明了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同意让常曦走了。现在只需告知内务府一声,删了常曦的名字她就是自由身了。”
“是呀,没什么比自由更可贵的!”我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空碗问道,“对发是做何营生的,人怎么样?”
“瞧兰儿妹妹这话说的,嫂嫂我怎么会随便找个人家就不负责任的把常曦嫁了,这么大张旗鼓的声势,许给她的总都是好的。新郎那方是我一位表姨的儿子……嗯,是她的庶子,我表姨只养了一个女儿!不过那孩子一生下来亲娘就死了,也是再她房里养大的。”
我插嘴问道,“既是你表姨,可是住在海宁?”
陈静曼笑了笑,捻了一张靠墙的椅子挪到碳盆附近坐下烤手,“可不是嘛,他们家是在硖石镇上!我这位表姨夫家姓徐,倒不是我表姨为人善妒,前前后后一连娶了八房姨太太也只得这一根独苗,如今十九岁了。原本打小定了一门娃娃亲,不料四年前准备过门的前几个月,新妇却突然染上恶疾死了。
没过多久他老子也因病去了,这一耽搁就是三年热孝,现在家里除了还剩四位没有生养的姨太太,就只得我表姨和她女儿,还有就是这唯一一个庶子。我表姨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太好,女儿才刚满十岁,虽然儿子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可毕竟不是自己身下掉下来的肉。
她担心自己万一等不及先闭了眼,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嫁人,难免在家里要受气,所以要给儿子选一个贤惠能持家的媳妇儿。对了,别看他们家祖上是经商起家,这个孩子还是个读书人呢,去年孝期一满就中了秀才。”
我眼睛一亮,“硖石?姓徐,莫不是前明富商徐松亭的后人?”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从未出过京城,竟连这些风土人情也知道!”陈静曼有些惊讶的点点头,“在海宁陈家是第一望族,之外还有陆、朱、顾、吴、查、管、钱、沈、王、马、张、祝、贾、许皆是当地的大姓,都是世居在此的书宦之家。”
“对了,静曼姐!”芸绚突然问道,“你娘家姓什么呀?”
陈静曼笑了笑,“说出来福晋可不要笑话!我娘家姓查,原籍安徽婺源,系出春秋查子,以地为氏。大元至正十七年,先祖查瑜因避兵乱,率族人迁居至海宁袁花,以后便世代定居与此了。”
额娘少不了在旁边恭维几句,“难怪人说江南子弟多才俊,随便捻一个都是名门之后!”
我在旁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江南出文豪果然不假,原来后世的徐志摩和金庸都跟眼前这一位才女沾亲带故,真是看不出来呀!
“夫人说笑了,哪里敢跟你们满洲上三旗的相提并论!”陈静曼垂下头用火钳拨了拨碳盆里的木炭,“我这位表弟却不是商人,虽说家里有几座茶山、酱园,但主要还是靠收租为生,到底是个斯文人,断不会委屈常曦的。”
“真得这么急么?”我想了想,有点儿不放心的问,“若是常曦出了宫,你这位表弟又在海宁说了婆家了,那她怎么办?”
“这个你尽管放心,这是盼烟进京待产之前,我表姨亲自叫她带信给世倌,嘱托了这件事儿的。有书信为证,只要咱们这边没消息,她自然不会瞒着我们另外物色,不过我们动作也要快,毕竟那孩子十九了,不能一直耽搁着。”
陈静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