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冷下脸来,一本正经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梅只正想生气,又见方巧妗一本正经,便开口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次二小姐只怕惨了,那边的家长很生气。”
方巧姝闻言,只蹙眉道:“你这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正这时候,如玉从外面回来,听见里面声音,便进来行礼,又道:“我跟那随二小姐去关家的老嬷嬷相熟,便趁着她临走多问了两句,那老嬷嬷说,是因为二小姐听见老爷抓了几个案犯,便一时好奇心,躲在那关老爷门外听壁角,不想里面关老爷生气,砸出一个瓷杯子出来,正落在二小姐的绣鞋前,二小姐正听的专心,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就是台阶,一跤便把孩子也摔没了。”
方巧姝只听如玉缓缓说来,心里便有些奇怪,她在偷听,她会偷听些什么呢?官场中的事情,哪里能让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且官场中的事情,又怎么会和一个妇道人家有关呢?方巧姝正想不明白,忽然想起今日中午冯肃给她带来的消息,是了……那几个人被抓,定然是被关在了刑部大理寺的牢房中,莫非那方巧奾做贼心虚,以为那几个和尚是因为上次挟持方巧妗的事情被抓,故而才去偷听,方巧姝越想,便觉自己推测的很有道理,只嘴角露出一丝冷然笑意,淡淡道:“这到还真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
且说方巧奾小产,正躺在床上落泪,那边她男人也从外头赶了回来,又先被父亲喊去问话,这才进了房中见那方巧奾,那方巧奾见自己男人回来,只不说话,靠在床头落泪,一旁的丫头便劝慰道:“少奶奶快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
方巧奾的男人倒是一个好的,名叫关书海,三年前考中了进士,却因为身子素来体弱,便辞去了外放的机会,如今只在刑部衙门做一个抄书郎,虽没有正经品阶,却强在天子脚下,且有父亲撑腰,过两年再谋一个职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与方巧奾只成婚不到半载,却也伉俪情深,且方巧奾毕竟是侯府的女儿,虽是庶出却也是下嫁了,当日方老太太便是看中这一点,指着这关家定然不会薄待了她,才准了这门婚事,且关书海人如其名,倒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所以方巧奾虽觉得自己有些亏了,也勉勉强强的答应了,自嫁过来之后,才发现这关家人丁简单,自己又是长房的大奶奶,倒是比在家更有几分脸面,那一点点小小的不顺心,也就没了,只一心过日子。
方才关书海在书房被父亲训斥了一通,本是有气,见她还在那边哭,便倒不好意思怪她,又想她没了孩子,此时更是比自己更伤心几分,便安慰道:“大夫说了,只需好好调养,便无碍了,原本只想着这么双喜临门的事情,如今倒反而乐极生悲了。”
方巧奾自己心里委屈,更不好与他发脾气,只拿着帕子擦眼泪道:“我怎么那么苦的命。”只说着,便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关书海叹了一口气道:“哪里的话,孩子以后还会再有,只那种事,万不可做第二次,父亲本要去书侯府,只说侯爷对你疏于管教,被我拦下来了,父亲的脾气你也知道,向来刚正不阿,此事只怕他还要记挂一段时日,好歹等他消消气。”
方巧奾听他的口气,是要将她送回侯府去避避风头,偏方巧奾又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怀着孩子回去那是荣耀,如今孩子没了,又回去侯府,知道的道是她回侯府养身子,不知道的,还当自己因的保不住孩子,被赶出了关府,便哭着道:“我不走,便是知道你为了我好,我也不走,若是我这么走了,关家的脸面,侯府的脸面,以后都不要了吗?”
关书海这想起自己只因一时情急,却忘了这事,忙道:“是我糊涂了,不过如今你身子要养,家里的事情自然不能操心,一会儿我去禀了母亲,这家里的事情,还是请二弟妹多担待这一些了。”
方巧奾闻言,只悔的肠子也青了,她进门不过半年,亏关太太赏识,便把家里大大小小的钥匙都托拜给了自己,这份荣耀脸面,是多少刚出嫁的小姐想都不敢想的,她侯府虽说也金贵,却毕竟沾了一个庶字,在这里却不同,长房嫡出长子的奶奶,下人们对她都是高看了几眼的。再一想到如今要让自己把掌家权交出去,脸色顿时有几分变了,却又不能明说,只能默默咬唇落泪,便是一想起那二弟媳妇,心里却要生出几分气的,这也要巧合,她一个侯府的庶出女嫁了嫡长子,而她的二弟媳妇,身世自然是平平的,父亲是一刑部一个七品的芝麻小官,因的看中关家这门关系,才把自己的嫡出的女儿给了他们庶出的儿子,偏偏那个小姐是个有贤名的,自进门后,老爷太太也喜欢的很,倒是让方巧奾心里有几分不顺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 我不过就是休息几天,何必去劳动她。”方巧奾自然不肯说自己是霸着当家的名义,不肯交权,便只装作谦逊,那关书海便道:“二弟妹最是懂礼数,兼又孝顺,这事儿只怕不用我说,她自己也是愿意的,如今你只管养着,等我回了太太,再做定夺。”
方巧奾一看拦不住了,也只认命,又是哭了一番,见那人走了,心里便气愤,当着自己陪嫁丫头的面,便也不敛了脾气,只将那药汤砸了一地,正要翻身往床里面躺,外面周姨娘并方巧娴已经进来,只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带着抹额,一副小产的妇人打扮,便心疼的忙迎上去,又见地上的碗碎成了几瓣,忙开口道:“你们还不快收拾收拾门口去候着。”
跟方巧奾过来关家的丫头是如芳和如华,如华因的有几分姿色,在家时方巧奾对她便有几分不放心的,所以过来关家,又想着要笼络住关家的下人,便将如华许配给了关家大管家的儿子,因他家儿子如今管着关家在城外的几个庄子,便也跟着下去了,如今只有如芳一人是贴身伺候的,又没几分姿色,谅关书海定然是看不上的,所以也用的趁手,这边关太太倒是也赏了两个丫头,一个是大小就伏侍关书海的,名唤春雨,另一个叫秋露,方巧奾也只让她们两个外头伏侍,房里的事情只自己和丫头如芳两人。
方巧奾见到周姨娘前来,便知是自己的嬷嬷回去报的信,又是羞愧,又是心痛,只又落下泪来,周姨娘忙迎了上去,说了几句开导的话,又道:“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这等事?”
方巧奾先是哭,后来才缓缓止了道:“我哪里知道,会如此,不过是听外头那小厮说,那庙里犯事的几个和尚都给刑部衙门抓了起来,抓和尚的那人今日恰巧来了关府,我寻思着是不是为了这几个和尚的事情,便也心虚了起来,就索性在书房门口偷听了起来,只听说那几个人居然是以前的朝廷钦犯,便吓了一跳,谁知里面又砸出一杯茶了,只把我吓的连连退了几步,便跌了一跤。我那公爹从里面出来,见我跌了,脸上已是不好看,又认定了我偷听,只气的要给父亲写信,幸亏让大爷给拦住了。”
周姨娘一听,却也是吓了一跳,忙问道:“那几个和尚怎么来头那么大,别到时候把你给招出来了可不好。”
方巧奾身子受创,人也不如往日那样精干,便只哭着道:“想来也不会,毕竟他们没见过我。”
方巧娴在一旁听着,也安慰了几句,又开口道:“依我看,这几个人既是朝廷钦犯,想必犯下了什么滔天的罪行,我们那又算不得什么,难不成还能坦白从宽不成,姐姐你也太惊弓之鸟了。”
方巧奾闻言,只狠狠将她瞪了一眼道:“亏我处处帮你,你却还说风凉话。”又道:“我今日一早倒是听到母亲传来的消息,说花家已经答应了你和花世荣的婚事,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件好事。”
方巧娴心中却还愤愤不平,只咬着牙,低头不语,方巧奾倒是很了解这个妹妹的想法,只开口安慰道:“看在你的小外甥为了这事儿都没了的份上,你也应当放宽心了。”只说着,又咬牙道:“等我好了,看我不给她们好看。”
正说着,外面有丫头来传话道:“听说亲家姨太太来了,我们家太太正在前厅等着呢。”
周姨娘这才想起来,她原是因去前面拜见了关太太,再过来看方巧奾的,只不过一时心急,就把这礼数给忘了,原也不是大事,但摊上她如今这身份,未免就要被她们看低了,因的便回道:“去回你们家太太,我这就过去。”
只说着,又让嘱咐了几句,才让方巧娴一起过去拜见关家太太。
关太太正坐着饮茶,脸上神色肃然,想必也是刚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