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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巧姝听沈氏这么说,倒也觉得很是有理,难怪周姨娘那么得宠,她虽然背地里做过不少向老太太打脸的事情,可只要在老太太面前挑出来,就没有不服软的,上次打了方巧娴也是,这次胭脂她老娘又把胭脂弄进来也是。
方巧姝只咬了咬牙,开口道:“婶娘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遂了老太太的意思。”只说着,便又起身,在沈氏面前下跪,毕恭毕敬道:“其实婶娘有所不知,这次我同姐姐去佛光寺为母亲做法事,便遇见了同在那里客居的钱小姐,她听闻此事,自是万万不从,只说若是钱家逼她,她便一死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一口气把文写完,其实我是打算V后日更6000…9000快点完结的,现在V都V不起来,只好慢慢拖了。。。。。。。
☆、第 70 章
沈氏闻言,只忙从炕上站起来,又见方巧姝说的有板有眼,想来并不是造谣之言,便开口道:“果真如此,倒真是做不出这桩姻缘了,万一那些不知情的人只当我们侯府以权贵相逼,闹出人命,那是要出大事的!”
方巧姝只点点头道:“我原本想着,若是那边马家钱家不允,我也就不告诉婶娘这些有的没的,没必要让婶娘担忧,谁知这两家竟然都是想着卖女求荣的,便由不得他们这样做了。”
沈氏只蹙眉道:“罢了,也不能事事如老太太的意思。”不多时,外面沈氏的贴身丫头慧珍来传话道:“二小姐三小姐已经好了,正在外头等太太呢。”
沈氏闻言,只得起身,又向外回道:“我一会儿就来。”说着又向方巧姝说了几句话,不外乎称赞方巧姝越发懂事识大体的,方巧姝也只是点头,见外面丫头叫唤,便开口道:“婶娘先回去吧,明日家中祭祖,也不知老爷回来了么,若是没回来,只怕老太太也不想去,等晚点再给婶娘消息。”
沈氏道:“这不打紧,总有人过来知会一声,只不过我得回去想想,究竟如何驳了老太太的意思,又不叫她生气的。”
方巧姝忙道:“这就烦劳婶娘了。”只说着,便送沈氏出门,又道:“我原本今日定了天香楼的早茶,如今也不得喊婶娘了,省的到时候说不清楚,反倒给婶娘添麻烦。”
沈氏才走出去两步,见闻便回头道:“是啊,原我们就应该是一家人,只如今反倒弄的不敢亲近起来,都是那小人做的怪。”
方巧姝也只得陪笑,送沈氏离去,不多时方巧妗从外头进来,见沈氏已走,便问道:“事情都谈妥了吗?”
方巧姝只是不答,兀自想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算是谈妥了,倒是不知道她怎么说服老太太去。”
方巧妗闻言,便只点了点头道:“我刚和巧慧、巧雅也聊了一会儿,那边府里几次请楚长青都被拒了,三老爷说了,人家不是官场中人,又有几分迂腐,已经要帮巧慧丫头另觅良媒了。”
方巧姝只哦了一声,回想一下前世,还当真记不起巧慧最后嫁入了谁家,也只能嗔怪自己那时候真的没长半点心眼,家中的大小事情,从不关心。
两人从禅房出来,那边赵嬷嬷也从外面进来道:“回两位小姐,天香楼那边都安顿好了,今儿人多,还亏去的早,这会儿子都没位置了。”
方巧姝只点点头,今日出门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遂也觉得心情愉快,便扶着方巧妗一起往外去。
两顶轿子在穿梭的人群中缓行,前世方巧姝一直是一个恪守礼教,从不外出的人,正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其实他们这个时代,女子并没有规定完全不能外出,只是在未出阁之前,不能随意抛头露面,省的被人说闲话而已,因的如此,赵嬷嬷也特意让天香楼的老板开了后门,领着一行人进去,并未从宾客满盈的前门进去。
那天香楼的老板知道侯爷家的嫡出小姐要来,自然不敢怠慢,只在二楼留了雅间,方巧姝在前,方巧妗在后,两人至左边楼梯,循序而上,此时正是店中生意兴隆之时,楼下柜台处还有人正在跟掌柜的订位置,见方巧姝俩姐妹从旁边楼梯上去,便开口喊道:“掌柜的,你不是说二楼没有雅间了吗?怎么小姐们有位置,爷们就有位置?”
这小厮正是花府三公子的随从,平常仗着花家的势力,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掌柜听他这么说,便只开口道:“这位小爷,实不相瞒,那是武安侯府的千金,今儿一早就来订的位置,老板说她们难得过来一次,定要好好招待。”
那小厮一听是武安侯府的千金,便只开口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我们家少爷退婚的侯府千金啊。”这话一说出口,大厅里顿时炸开锅来,纷纷围上来问道:“什么?武安侯家除了已经出嫁的两位小姐,未听说有其他小姐已经婚配啊。”
那小厮一看大家都上前来问,便兴奋了起来,只开口道:“你们大概还不知道,这武安侯家的三小姐一小就跟我们三少爷订的娃娃亲,前几日她去佛光寺上香,听说被那佛光寺的花和尚给采了花,我们三少爷一听,谁还敢要,立马去了一封退婚书去侯府。”
因的方巧姝和方巧妗两人先上去了,如梅如兰只在后面安顿好东西,这会儿才入厅中打算上去,如梅听见这小厮造谣,只将手中的东西往如兰怀中一扔,上前指着那小厮的鼻子骂道:“青天白日你在这里造什么谣,你娘才被花和尚采花了。”只说着,转身拿起放在店堂角落里的扫帚,就要来打人。
那小厮一时只说的兴奋,又不知状况,迎面便被如梅一扫帚打在腰眼上,只往后退了两步道:“掌柜的,哪里来的泼辣丫头,是要砸了你们店吗?”
如梅只将那扫帚往地上一插,指着那小厮道:“就你们三少爷那二世祖样,还想着娶我们家三小姐,也不对着镜子照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还敢在这里造谣,信不信我今儿打烂了你的嘴。”
如兰见如梅跟下面人干了起来,忙上楼道:“三小姐不好了,如梅跟下面人吵了起来。”
方巧姝只觉奇怪,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便转身对方巧妗道:“我下去看看。”
方巧妗只拦住了她道:“还是我去比较方便。”只说着,便除了雅间,往楼下来,那边楼下的人正都在看笑话,见上面有人下来,便只抬头往楼梯上看去,但见一个女子袅袅娜娜下楼,脸上略施薄黛,眉如春山,眸如圆杏,并不问厅中事情,只开口对那小丫头道:“如梅,还不快上楼来,别让三小姐等急了。”
如梅见是方巧妗下来,也知方巧姝尚未出嫁,不便抛头露面,只开口道:“奴婢这就上来。”只说着,又朝着那小厮唾了一口道:“不要脸的东西,叫你浑说。”
那小厮见机一躲,没预料那花世荣因在外面马车等的时间久了,见里面热闹,就也进来,看见自家小厮和丫头干上,正要来帮腔,冷不防一口唾液吐在脸上,顿时火冒三丈道:“哪里来的臭丫头,还不快来人给绑着。”
这花世荣身后跟着三四个小厮,闻言只跃跃欲试,正要上前绑人,忽见方巧妗身后又一妙龄女子从楼下款款而下,柳腰莲脸、明眸皓齿、朱唇粉面只缓缓开口,便似黄莺破啼。原是方巧姝见方巧妗还未上楼,只怕她性子软吃亏,便也跟了下来,不想却见到那花世荣正站在人群中,胸口一股怒火猛然上串,想起前世他追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今生定要千万倍的要回来,遂也只能忍住气,肃容道:“三少爷纵容家丁毁坏小女名誉,小女念在两家是故交,暂且不追究,三少爷若是敢动小女丫头一根汗毛,就别怪小女回家禀明父亲,在朝上参花左相一本纵子行凶。”
花世荣原本一团怒火,却在见到方巧姝的瞬间给灭了一半,他曾在昔年的百花宴上见过方巧姝,当时方巧姝年幼,尚未长开,只觉得容貌秀丽,还有一股子富家女的贵气,其他倒也并无太出众,对于看惯了美女的花世荣来说,算不上让人过目不忘,只可惜女大十八变,方巧姝这两年身量见长,又比年少时丰腴了许多,出落的身形婀娜,错落有致,实乃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如此美人当前,难怪连和尚都也把持不知,花世荣这般去想,反倒觉得自己被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