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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品轩闻言,只赞叹道:“果然妙计,只是此事需要暗中进行,万一打草惊蛇,若让这和尚逃了,岂不洗不清小姐身上的冤屈。”
故两人商议妥当,又将那画卷交给了孟品轩贴的贴身侍卫,一个名唤钱飞的侍卫头领,命他暗中派人去佛光寺,只寻访此人,若是见到了,切勿打草惊蛇,只汇报了孟品轩,再一同前去佛光寺问清所以,那人自是应下,不敢耽误。
却说如梅如兰得了画卷忙回去晴芜院回话,那边方巧姝也只在房中等候,连午膳也未有心思吃,赵嬷嬷见状,又拿着一碗银耳燕窝只在她榻前劝说道:“小姐,你这是装病,又不是真病,这几日茶饭不思的,怎么就跟真的病了一样。”
方巧妗知道其中缘由,只接了过来道:“嬷嬷,你不必管她,你去吃你的,这边我来劝她。”说着便接过了赵嬷嬷手中的瓷碗,坐到方巧姝的榻上道:“方才我已经打发如珠去瞧了,只说那边也快好了,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方巧姝只笑着道:“好姐姐,我只等见到了那东西,再吃成吗?”
方巧妗见自己也劝不住了,只无奈摇头道:“也罢,反正饿不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了很多明清言情,都是才子佳人的系列,觉得好看极了!!
☆、第 45 章
两人正说着,便听见院里小丫头笑着回道:“如梅如兰两位姐姐回来了。”
方巧姝一时心急,忙从榻上起身,往窗口站着往外瞧了眼,果见两人正往这里来,如兰的手中还拿着一卷画卷,想必定然是那和尚的画像成了。
方巧妗忙迎上去,如梅打了帘子让如兰先拿着画卷进来,随后自己也跟了进来,只进了房间,绕过屏风,这才开口道:“我只说那楚长青不像是不肯帮忙之人,果不其然,他应下了,小姐且看下像不像?”
如兰说着,便将画卷朝着方巧妗面前展开,那方巧妗忙凑上前看了一眼,只笑道:“可不是,没有十成十,也有九分像了。”又道:“你们是怎么说服他作画的?难不成……”方巧妗只担心道。
如兰忙笑道:“大小姐请放心,我只是小姐看上了佛光寺的厨子和尚,想让我们家的厨子去学,所以特命人绘一副画像,好让厨子对着画像上的人去学。”
方巧妗只笑着,摇头道:“你以为你这一些小聪明,便能骗到状元爷了吗?依我看,他竟受托那有缘人进来送信,只怕我们的处境,他必定已知道一二了,且随他去了,反正如今我们有了这画像,不怕擒不到这和尚,最好是能活捉来了,在侯府当场对质,那便更好了。”
只说着,方巧姝又叹起气来,她平素深居简出,在侯府除了如梅如兰两个心腹,便只有赵嬷嬷等几个靠得住的老佣人,这些人又哪里能拿的住和尚。她想了想,心中倒又冒出一个人选来。
几个人只商议起来,如何将那人弄进晴芜院一叙,四人凑在一起齐齐商量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半点头绪,却听门外有人吵吵嚷嚷道:“还真没看出来,眨眼这里撵出去,眨眼又回来了,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忒多。”
如梅闻言,只打帘走到门口道:“红菱,你在这里唧唧歪歪个什么?三小姐刚刚睡下,别又吵醒了。”
那红菱听闻,忙往如梅这边走来,只压低了声音道:“你猜我出去传膳,在厨房遇见谁了?”
如梅笑道:“能遇见谁了,难不成还能遇见鬼?”
红菱笑道:“可不,比鬼还厉害几分呢,我看见了昨日我们院子里撵出去的红英了。”
“什么?”如梅蹙眉。
红菱又道:“现在她可体面了,做了二少爷房里的大丫头,俨然就是一副姨娘做派,看见了我们只眼皮往上瞟,都当没看见一样,昨儿看见嬷嬷们撵她,我还替她落了几滴泪,权当喂狗了。”
如梅听闻,只冷冷道:“算了,这事儿让小姐们解决,你们且干好你们的活儿,横竖这种攀高枝的奴才,也兴旺不了多久。”
方巧姝只坐在榻上,闻言只觉一腔怒火无名上涌,便立马起身道:“如兰,给我更衣,我要去见老太太!”
如兰知她生气,忙安抚道:“好好的这刚过午时,太阳大着呢,你去老太太那边做什么,只怕老太太还在午休呢。”
方巧姝只道:“我只想看看那周姨娘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太太,横竖这样一个丫头,她倒是有脸面再弄进来。”
方巧妗闻言,只也上前劝慰道:“昨儿你也说那红英是被周姨娘那边冤枉的,如今既然回来,那就回来罢了。”
方巧姝一咬牙,狠狠道:“我们撵人,让她们去做好人,自己陷害了人,反倒反过来做个人情,世上可没这么容易的买卖。”只说着,便已往梳妆镜前面坐了下来道:“如兰,快给我梳头。”
如兰拗不过,只忙帮方巧姝把头梳起来,如梅见闻,便到门外,让小丫头去找了抬轿子的婆子过来,只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松涛院而去。
至松涛院门口,如兰先上前命小丫头去通报,又问:“若是老太太正午休,就不必打扰了。”
方巧姝只由如梅扶着下了轿子,听闻忙道:“若是老太太正睡着,孙女就跪在外头,只等她醒了。”说着,便照着白日底下的青瓷石板跪了下来。
方巧妗见状,忙拉住了道:“使不得,这太阳晒的,你这样跪下去,膝盖可不烧掉一层皮。”只说着,又让如梅一起跟着拉起来,只对那小丫头道:“快去通报一声吧。”
也只巧合,今日方老太太午膳多吃了一小碟烤鸭卷,便噎在了胃里,一直睡不着,正想着起来溜达几圈,却听闻院外吵吵闹闹,便让梅香出去看看,那梅香才出来便与那小丫头碰了头,只听闻方巧姝在院外跪下,忙进屋回了老太太道:“老太太,是三小姐过来了,只在外面跪着呢。”
方老太太平素就不是一个喜欢受威胁的人,听闻只冷哼了一声,开口道:“这么爱跪,就让她在外面跪着好了。”想了想又终觉不好,又道:“算了吧,也是一个病西施,今儿才好一点,就让她进来了吧。”
梅香忙走到院外,扶起方巧姝道:“三小姐快起来吧,老太太喊你进去呢。”
方巧姝听闻,忙就起来了,只跟着梅香一起到了房里,见老太太正靠着软榻休息,便只走上前,跪在老太太塌下,只大声哭道:“老太太救我。”
方老太太对她本就不待见,前几次又见闻她能说会道,越发变得厉害起来,只觉得自己丢了长辈的尊严,心里总生了几分嫌弃,没料到今日方巧姝哭成这个摸样,没有往日的一丝傲气,到也生出一些怜悯,只开口问道:“谁有欺负你了?你是这侯府堂堂嫡出的小姐,身份尊贵,谁敢对你如何,你这样哭哭啼啼,不成体统。”
方巧姝听闻,忙止住了哭,那边方巧妗一时也不敢上前拉她,只远远站在一旁,绞着帕子,不知如何是好。方巧姝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只开口道:“老太太,孙女儿没脸做人了。”只一边说,一边把方巧娴方才拿过去的退婚书递到方老太太的手中,开口道:“昨日慌忙回来,只因那庙里做法事,也不知怎么就魇着了,只午睡时做了一个噩梦,吓的孙女魂不附体,故而不敢在留片刻,只慌忙喊了管家一起回来,谁曾想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回了侯府,却被传的沸沸扬扬,那些流言,句句荼毒孙女的清白,昨儿因的问出了谣言的起始者,便将她撵了出去,谁知道我这晴芜院一头撵人,那边梧桐院一边就收人,我倒不知,这流言到底是谁往外传的,倘若在家里传,丢了我的清白是小,可如今却已经传到了外面,花家的退婚书都已经送来了,我……我再无面目做人了。”
方巧姝说着,只趴在方老太太的衣服上大哭起来。那边方老太太一看那退婚书,落款签章皆有,可不就是真的,也只气得火冒三丈道:“这是哪里来的?今儿怎么没听见花家报有人来访呢?”
方巧妗听问,忙开口道:“是四妹妹和周姨娘拿过来的,如今人人都知道我们侯府的当家人是周姨娘,大抵姨娘觉得,这事情无须老太太过目,便直接送到了我们晴芜院来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