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月眠叹了口气,伸手温柔地抚上了萧怡的脸,轻轻地描绘着他的五官轮廓。萧怡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有醒来。这个倔强的人也只有在睡梦之中才会这么听话了。萧怡啊萧怡,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12
萧怡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斜倚在床头沉睡的秦月眠。他不由一惊,坐起身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送回了秦月眠的身边。
想到这又一次不成功的逃跑,他心中本来有一腔怨气要发泄到秦月眠的头上。可是不知怎么的,当他看到秦月眠沉睡的绝美容颜的时候,竟然什么不满和恼火都烟消云散了。
睡着了的秦月眠,看起来就像一幅精描细绘的画卷,沉静而又安详,美得可以夺走人的呼吸和神智。这种美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醒着的秦月眠就一点也不美了。萧怡恨恨地回想着秦月眠的牙尖嘴利、诡计多端,还有那恬不知耻的表白和纠缠,熄灭了的怒火又渐渐被点燃了。
他伸手推了推秦月眠的胸口,道:“你给我起来!”
秦月眠迷蒙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的视线落在萧怡身上的时候,豁然变得清明起来。他缓缓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眨着眼睛,道:“小怡睡得如何?”
萧怡哼了一声,道:“你若不坐在我身边,我当然就睡得好了。”
秦月眠笑得更欢了,道:“小怡不让本座坐在你床边,那是想让本座陪你睡了?你早说就是了,本座怎么忍心拒绝你这么甜蜜的要求呢?”
萧怡撇过头去。他现在已经知道,秦月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跟他斗嘴,那是输定了的,而且多说多错,只会被他趁机吃豆腐,还不如省省口水。
秦月眠伸手覆在他额头上。萧怡刚想反抗,秦月眠已经收回了手,一边道:“你的烧已经退了,我先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你饿了三天了,只能先吃些清淡的。”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萧怡看着他消失在门后,有一点以外,也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他当然不会再想着逃跑了。就算要走,也要先想好一个万全的计划。这样冒冒失失地出去乱晃,无异于自寻死路,他也不想再被秦月眠抱回来了。
没多久,秦月眠就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是一碗稀粥和三四样清爽的小菜。
秦月眠把托盘放在桌上,等着萧怡过来吃。他本来打算亲手喂萧怡的,但是料想萧怡必定不肯,又想到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实在不能再折腾,也就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萧怡也不客气,在桌前坐下,端起碗,三两下就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又问道:“就这么些?还有么?”
秦月眠见他毫不抗拒地用饭,心中立时觉得欢喜,安抚道:“你饿了这么久,一下子吃太多不合适,还是慢慢来吧。”
他哪里知道,萧怡是想着为这么荒唐一件事情就饿死了,实在太不划算。反正逃跑也要力气,吃饱喝足了,更可以想办法。
他如今也知道,若论固执,他与秦月眠那是半斤八两,武功也差得不远,论智计,他却还差者对方一截,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最好还是从长计议,反正秦月眠想要真的对他做出什么兽行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萧怡点了点头,放下碗筷,看了看秦月眠,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现在不会走了。我不像你这么厚颜,说话算话,你不用一直守着我。”
第13;14节
13
秦月眠笑容一黯,随即又挑了挑眉,道:“小怡,你是不是误会本座了?本座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怡冷冷道:“当日是你自己说要放我下山,结果却两次使出小人手段,用茶用酒把我迷昏,这不是言而无信么?还是说你这沉月山上的东西本来就样样有毒,凡夫俗子吃不得的。”
秦月眠叹气道:“小怡,使计把你骗上山来,确是本座的不是。不过,你也不用因此就认为本座会一直给你下毒吧?本座怎么舍得?”
萧怡道:“我知道你断然不会承认,总是有办法狡辩的。”
秦月眠听他这样说,不由急了,上前抓住了他的手,道:“小怡,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萧怡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甩开了。
秦月眠道:“那次我说要放你走,虽然是气话,但绝对没有再给你下毒,只是想着要让你知难而退罢了。”
萧怡道:“那我怎么会一出房门就昏倒?”
秦月眠无奈地道:“那是‘醉烟迷’的后劲,本来中了‘醉烟迷’之后,三个时辰之内,是绝对不能动用内力的,否则立时就会气竭昏迷,受到非常沉重的内伤。”
萧怡诧异地抬头,看着秦月眠的眼睛,那里面却没有一点虚伪之色,便道:“如此说来,那个小丫鬟所言不假了。可是我第二日醒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受。”
秦月眠道:“那还不是本座亲自为你疗伤?”说着,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道:“本座可是整夜都贴着你,那时候你可比现在乖得多了。”
萧怡眼中有闪过一丝怒色,心道此人真是死性不改,自己刚刚还因为误会了他而生出一点愧疚来,现在看来,完全是没有必要,不管他是不是有意为之,终归就是没按好心。于是说道:“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了‘醉烟迷’?不然岂会有事。哼,你倒是把我害得很惨。”又问道:“还有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那个奇怪的前辈,又是什么来头?”
秦月眠见他问到这个,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却不答话。
萧怡见他笑得诡异,心头又是一阵发寒,道:“你说是不说?”
秦月眠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这才道:“小怡,这可是你婆婆啊。”
萧怡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皱眉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秦月眠纵声大笑出来,一边笑,一边道:“小怡,你没听错,慕容他是我爹的爱人,算得上是你的婆婆,看到你们婆媳相处愉快,本座也就放心了。”
萧怡闻言,猛然站起身来,伸手掀翻了桌子,桌上的杯盘一齐飞出,向秦月眠脸上准确地砸了过去。他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秦月眠,道:“你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真的杀了你。”
秦月眠抽出折扇,及时挡在了脸前,精钢制成的扇骨与瓷器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一边躲闪,一边笑道:“既然小怡害羞,那本座不说也罢。”
萧怡见他没事,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心里不解气,伸出右脚轻轻一勾,又将刚才倒地的桌子勾了起来,踢向了秦月眠。这桌子是紧密的红木制成,异常沉重,带起了呼呼风响。
秦月眠知道不可力敌,只得往边上闪。红木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碎成了几块。
秦月眠掸了掸身上沾上的灰尘,道:“小怡,你还真的想谋杀亲夫啊?”
14
萧怡一咬牙,右手一动,又打算把一个巨大的古董花瓶往秦月眠头上砸下。
正在此刻,忽然门口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离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主,少主,萧公子?出什么事了?”
秦月眠平静地笑道:“没事,你退下吧。”
萧怡看着他,眼中像要喷出火来,但是握着花瓶的手却慢慢放下了。他可不希望自己与秦月眠大打出手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否则沉月宗上下还不知道要怎么看待他。
自从遇见慕容青华,他终于明白,这沉月宗的人想法与世俗殊不相同,也难怪与武林中所谓的正道有些格格不入了。
离妍却还不肯离去,道:“少主,是不是萧公子受伤了?要不要请齐先生过来看看?”
秦月眠道:“萧公子没事。”
离妍道:“可是……”
言尤未已,萧怡打断她道:“我没事,你家少主也没事,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
秦月眠接口道:“听到了没有?本座还有事情要与萧公子‘私下’谈,你没事可以退下了。”他把“私下”两个字念得又重又长,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离妍跟在他身边多年,如何不懂他的意思,脸上一红,道了声:“奴婢告退”,就飞也似地跑走了。
秦月眠见萧怡终于镇静下来,淡淡笑道:“没想到连本座的丫鬟也偏心你,只问你有没有受伤,却不问本座有没有事?莫不是喜欢上你了吧?本座可是会呷醋的。”
萧怡道:“你怎么不说是你本性恶劣,连贴身的丫鬟也厌恶你。”
秦月眠笑道:“这怎么可能?若论恶劣,本座哪里比得上慕容!真不知道爹为什么能够容忍他。”
萧怡听他提起慕容青华,追问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昨天又发生了什么?”
秦月眠一笑,正要开口,萧怡突然又道:“你好好说,要是再给我不正经,小心我放火烧了你这沉月山。”
萧怡威胁他的话虽然很多,却一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