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秉金一愣,“你听不到声音?”
典悦同样一愣,竖耳听了听,发现仍然是什么都听不到,她一边猜测着是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一边很是郑重地朝着秉金摇了摇头。
秉金挑了挑眉毛,甚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突然道:“哦!”
“怎么了?”
秉金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看着典悦道:“我有内力,所以比你听得要远一些。”
典悦斜了秉金一眼,低声问:“那他们说了些什么?”
秉金侧耳听了听,然后皱眉道:“好像是关于吴月姑娘的事。”
典悦一惊,连忙扯着秉金问:“我们还能再走近些吗?我想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秉金抬头看了看距离,摇头道:“不行,太近了会被他们发现的。要不这样吧,你把手给我,我送点内力给你,这样你也可以听得清楚些。”
典悦一喜,连忙将手伸到秉金面前,秉金轻轻握住。
五指是冷的,但是手心是温的,秉金脱口问:“你衣服穿少了吧?”
典悦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道:“还好啊,不冷。”
“哦。”秉金点头,没再多说,凝着神将内力输给典悦,旋即问:“听到了吗?”
典悦满脸惊喜,不住点头。
秉金一笑,侧过头留神树丛那边两人的动向。典悦也凝神听着,却渐渐变了脸色。
那香玉说:“我今天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成功让凝芙阁的吴月上不了台,你看我做得怎么好,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梁东升道:“你就只是把她的脚弄伤了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而且还自己亲自去执行,这么不聪明的做法,我怎么奖赏你?”
香玉停了一会,声音中带着三分柔,七分媚,喋声道:“那你的计策高明了?花重金叫人去换掉凝芙阁里的酒水,结果功亏一篑了吧?还被你收买的人抖了出来,也当真是失败。”
梁东升轻轻一笑,接着道:“好!你厉害,你厉害,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
……
原来姐姐受伤是这个叫香玉的故意的!典悦握了握拳头,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立刻揪出来将他们这些事情公之于众!可是,典悦同时也明白,她的力量太小了,根本做不到。
秉金担忧的看了眼典悦,看她眼中隐隐有怒意,他连忙道:“你不要冲动!”
典悦张嘴正准备说话,却听到树丛中的两个人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典悦和秉金两人同时脸一红,立刻松开了握着的手。
趁树林中的两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秉金和典悦立刻偷偷摸摸的绕到了前面。
待他们将所有事情忙完回来时,吴月两人已经回了凝芙阁。
一见到典悦,吴月连忙问:“那个绿衣姑娘可有下落?”
典悦冷着脸,道:“是梁掌柜的人。”
一听典悦的回答,全场哗然。吴月怕没说清楚,又问了句:“梁东升?”
“不是他还有谁?”典悦没好气的道:“整个京城跟我们有仇的就只有这个梁掌柜了吧!”
“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个……”
看典悦吞吞吐吐,还带了点不好意思,吴月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我们是偷听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东市
因为吴月的受伤,凝芙阁不得不在比赛上弃权,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暂时自认倒霉。倒是梁掌柜手下的其他几个舞坊成绩不错,这几天的生意很好,相比之下,凝芙阁却惨淡得不得了,不得不挂出了停业的牌子。
典悦坐在正对大门的桌子上,一手握着笔,一手支着下巴,无心算账,皱着眉头看着门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多招几个能够撑起门面的舞姬。
正想着,李茂才突然气冲冲的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典悦抬了抬眉,笑着问:“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李茂才四周望了望,又走到门外瞧了瞧,转过身皱眉问典悦,“阿悦,你看到秉金了吗?”
“秉金?”典悦一愣,“今天早上还在啊?怎么?不见了?”
“吃完早饭后,我看厨房的柴火没人砍,就想去找秉金,这一找,才发现整个凝芙阁根本不见秉金的人影!”李茂才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抱肘,故作深思道:“你说,他会不会是看厨房的工作太累了,跑了?”
“怎么可能?”典悦横了李茂才一眼,满脸的不认同,“你没看到他这几天砍柴的样子?那些柴对他来说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他怎么会因为这个而跑了?而且,他在我这里做工快满一个月了,他不结工钱就跑,于理不合啊!”
“那是,”李茂才点头,“那你说他这一大清早的跑哪里去了?”
“你管他跑哪里去了,”典悦将毛笔往墨汁里沾了沾,一脸无所谓的道:“反正凝芙阁现在没有活,也没什么忙的,不缺他这个人。”
李茂才一听,拧着眉毛,指着厨房道:“那柴……”
典悦扬眉一笑,拍着李茂才的肩鼓励道:“要的又不多,需要多少您自己解决了吧!”
“这……”李茂才苦着一张脸,明显的不愿。
典悦合上账本,对着李茂才道:“师哥,我现在算账也算不进去,我出去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您看会坊子,等我回来吃饭啊!”
“成,你出去吧,小心一点。”
典悦点头,将账本放好,换了衣服之后,从后门出了凝芙阁。
今天的天格外的阴沉,刮着嗖嗖的冷风,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典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手缩进了袖子里,帽子也盖在了头上,恨不得将整个人都缩进披风里。
出了柳巷,绕过一条小街就是东市。东市是萧国都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小吃,杂耍,评书,戏曲,样样都有。典悦漫无目的的在东市里晃悠,刚走到一家酒楼的前面,里面传来各种摔东西和吵闹的声音。典悦一愣,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看,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整个人被一个力量推倒在地,几乎是于此同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巨响。顿时,周围响起尖叫一片。
典悦被摔得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看周围人渐渐向她涌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伸着手还是笑着道:“各位,多谢你们扶我一把,不过轻点,摔得有点疼。”
典悦在地上维持这个姿势维持了一小会,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这些人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似乎对她身后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典悦一愣,旋即明白,敢情这向她走过来的一群人根本就不是来扶她的!
典悦一边在心里骂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边嗞着牙,吸着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之后典悦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摔出了好几个大洞,原本好看的裙子现在也破的不成样子,身上到处都是疼的,明显的伤就是两手掌,全部都蹭破了皮。
典悦一边心疼着自己的裙子,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掉手上的灰,嘴里恶狠狠的道:“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推的我,我一定让他加倍奉还!”
正说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丫头,你没事吧?刚刚事发突然,我情急之下推了你一把,让丫头你摔伤成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
“贺夫人?”
“典丫头!”
一看是典悦,叶玉琴很是欢喜,她看到典悦那件披风已经弄脏了,连忙将自己身上的那件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典悦身上。
典悦一愣,连忙止住叶玉琴的手问:“贺夫人,您这是?”
叶玉琴一笑,道:“丫头,你接着吧,刚刚推你的也是我,把你弄成这样我也有一半的责任。”叶玉琴一边说着,一边为典悦整理好披风,“你刚刚经过那家酒楼的时候,楼上正好飞出一把椅子,我怕你被砸到,所以才在情急之下退了你一把,典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典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往那人堆里瞅了瞅。
“那些人都是去看热闹的,听说好像是京城皇商六爷看中了这酒楼的地段好,想买下这酒楼,可是这老板不干,六爷就派人来砸场子了。”
“六爷?”典悦皱眉,怎么又是六爷,上次俞向雪说南谷的衰退就是六爷使的手段,只是那时她一心扑在比赛上面,没什么闲心来查查这六爷。典悦看了一眼那酒楼,问:“这六爷是个什么来头?”
“来头?”叶玉琴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之听的说是京城里新封的皇商,但是经营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看他这架势,应该是想当这京城商业的老大了。”
正说着,那酒楼突然一阵喧哗,典悦和叶玉琴齐齐向那边望去。
原本围观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开,正巧让出了个空隙让典悦可以一探究竟。
那个酒楼的老板典悦曾经见过一眼的,那时因为酒楼的生意很好,那老板见人都堆着笑,满面春风,看上去很是得意。但现在,那个老板被人从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