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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被教育“男子远庖厨”,所以我几乎没有自己做过象样的一顿饭,
现在看着另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兜着围裙,烹煮食物……觉得很滑稽。
看了看表,一切都停当下来已经过了十一点,我这时是真饿了,加上迟来的晚餐内容丰富,我乐得享用。
嗯,这家伙做饭挺有一套,在心中赞叹,但吃时,却发现举筷子的只有我一人。
镇萧坐在桌子对面,我看见他已经把制服脱掉,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半排钮扣松开裸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没有吃东西,径自灌着啤酒,察觉我的视线后对我一笑:“也喝一杯么?”
在镇萧引诱下,我先喝了两罐,觉得没有什么,于是又不知死活地和他继续拼酒。
哪知镇萧海量,眼看桌上的啤酒罐子越来越多,他却没事人一般,脸也不红。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推掉他接着送来的那罐,我用力摇头,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浸过水般,里面充满了液体还不住晃荡。
肚子好胀,我起身想去洗手间,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东倒西歪……
“没事吧?”镇萧过来扶住我,我却将他一把推开。
“没……没事!”我脚下不稳镇萧展开双臂,没有碰我,只是护着让我不至于跌倒。
胃里翻腾,才行到一半,我终于忍不住吐了。
真是狼狈呢……连他的衬衣都沾到少许秽物,这让我窘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偏偏酒喝多了,连话都说不周全……
镇萧并没有责怪,他架我到浴室里漱口,然后我就无力地坐在浴缸边,看着他在不大的空间里来来回回,是在处理刚才的呕吐物。
自己心里真有点过意不去。
好像失神了一会儿,可能是浅眠……朦胧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彷佛腾云驾雾般轻盈,浮在半空。
“……要不要洗个澡?”遥远的声音传来,我惺忪地睁眼,看到眼前的高大男子,上身赤裸。
摇摇头,洗澡好麻烦,但是……不洗又很脏……我讨厌脏兮兮的,所以马上又点点头。
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他俯下身贴近我有酒臭!我不悦地推他,双手就被他箍住。
罢了,随便怎么样都好……我只想睡……
膝盖上一沉,是某人的手,像是不怀好意般地摩挲,向上爬行很痒啊,我合上膝盖却又合不上……
很快腰上一松,有人在解我的腰带,将我的衬衣也全数拉出。
闭着眼,攀上来人的手,想让他停下来。
就听“哗吱”一声
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响声……
浑身一震,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镇萧就在我上方,他的黑眼睛闪烁着,那种我不明白的陌生情感……
猛地战栗!他的手,他的手居然……
一惊之下,我已经酒醒了七、八分。死命按住他探进我裆部上下动作的大掌,可是没有用,房间里的激烈喘息,那是我……好羞耻的感觉,可根本就没法抵抗。
镇萧吻我,把舌头都伸了进来,好浓的酒味……我厌恶地抓他的背。
就这时,忽觉一阵凉,下身衣物尽褪!
这种情形,让我记起前日在保时捷车中被那蓝眼的混血儿……
不堪的种种,彷佛统统重现眼前
我不要!
大吼一声,我一抬膝盖,便把镇萧从身上踢了下去!
已经完全清醒了,我坐起身,地板上那个被我拒绝的男人,正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着我。
这让我毛骨悚然,快速捞起被扯掉的裤子,就要逃回自己的房间。
可是腰一下子被抓回我脚下失了稳定,跌进镇萧怀中。
挣扎,他稍一用力便将我制伏,感受到他吐在我颈边的热气
现在醉的人是他,不是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苏狄,我……我不是故意的……”
紧贴背后的胸膛里,心脏在有力地搏动,镇萧语无伦次,是在祈求我的原谅。
“你……放开我。”
我无情地说,态度冷淡,拥着我的人明显一震,然后乖乖松开。
“我会把今晚忘掉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转过身对着他的眼睛,道:“你说呢,镇警官?”
*
卧室内,朝南的窗户大开光线直射进来,爬得满屋都是。
在床上多挨了一个多小时,待到过了上班时刻,我才拾起酸痛的身体去漱洗。
宿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不记得自己怎么逃回房间的,扶着欲裂的头,我慢慢记起昨夜的仓皇……
心有余悸。
不过想我说了那般决绝的话,镇萧应该死心,他的非分之想……我不会答应。
吃着早餐,神志渐渐清醒,我开始惦记起付家老人对我说的……
“我掌握了一些鲁道夫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能将这些昭示于天下,相信伦索便很难在法拉盛站得住脚了,现在我需要一个人能在这个时候协助我,而这个人就是阁下。”
“我又何德何能……”
“苏先生不必谦虚,我知道阁下有颗正义之心,在纽约如果能多几个像苏先生一样的人,就不会有像琼那样的罪犯逍遥法外了。”
哼笑一记,什么“正义之心”,听起来简直就像句笑话我那时明明就知道,姓付的不过是想利用我绊倒他的竞选对手罢了,如此功利的目的,不用粉饰,恁傻瓜也看得出,他在暗示我。
的确,我是恨琼那个杂碎,所以我有点动心,想要涉入……
可我也明白:自己一旦卷入其间,就势必与鲁道夫家族对立,也许还会因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心烦意乱,草草吃完早餐,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付成俊挂个电话。
可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那张名片,也许是被扔掉了吧。转念一想,史东应该知道付家的联系方式,我披上外套,把钥匙纳进口袋。
我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人,斜倚着墙,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心一沉,因为那人穿着警服。
“你干什么。”
我冷淡地开口,注意到镇萧英俊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倦意,眼色黯淡,但看到我时忽闪了一下。
“苏狄……我想和你谈谈。”
表情严肃,他把声音放得很低。
“如果是昨晚的事,我和阁下没什么好谈的。”大力拴上门,那响声似乎把他震得有点发闷,但是目光还是定定的。
“不是昨天的事……”我想绕开他,他一个跨步便将我拦在楼梯口。
又要纠缠不休吗?我和他认识才几天啊!
我想自己有点恼羞成怒了,攥紧了拳头,喝道:“什么!”
镇萧不吱声,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快速从口袋里抽出名片,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背面那别致的中国结正是我的!
“这是谁给你的?你和上面的那个人见过没有?”
他的问题如同审问犯人般我懵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是别人给我的又怎么样?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而且镇警官你居然拿取我的私人物品,这可是犯法的!”
我恶声恶气地低吼,想要去夺他手里的名片,他却阻止,道:“苏狄,这是昨天你换衣服时掉我房里的。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劝你不要和付氏有牵连。”
听这话说得不明不白,我冷笑一声:“你没有权利干涉我,我想和谁来往是我的自由。”
镇萧面色愈加难看了,看得出,其实他昨晚和我一样,并没睡好。
“你刚来法拉盛不知道,纽约警方最近正在调查付成俊,他表面上是个在香港和这里都有庞大资产的富商,还是个热衷公益事业的慈善家……但其实没有那么简单。付成俊……不,是整个付氏都不干净……”
当着我的面,镇萧说得有些语无伦次。
但是他那最后一句,触动了我的神经!
“你是指我也不干净吗?!”
瞪着他,我突然想起镇萧他曾经看过我的身体,那个被男人侵犯过的身体。
一下子,彷佛被剥光站在人前的羞耻猛地涌上心头原来,他早就看轻了我,所以才会对我……
脸涨得通红!我羞恼地搡开他就要夺路而逃。可脚下一滑,眼看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
“小心!”
他身手矫健,一下环住我的腰,将我揽进他怀里。
惊魂未定,镇萧就把头埋进了我的颈间。
“苏狄……我是担心你,并不是那意思。”声音闷闷,气息就落在耳畔。
在说什么……我才不要你的假惺惺!
用力搡开我看到镇萧呆了一呆,继而面庞上闪过一丝绝望。
只一瞬,我突然觉得他的表情好可怜,像是被欺负了一般,可一想到他对我做过的种种,马上就把这种念头抛到了一旁。
我丢下了镇萧,头也不回地下楼。
他也没有再跟过来。
之后,发现史东不在公寓里,我决定去一趟王子街。
“经理他不在。”
回我话的是昨天帮我倒咖啡的女孩,问她付林什么时候回来,她摇摇头说付林的行程她不清楚。
这时我看看表,已经快到中午,等也是无望,我打算离开。
写字楼位于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