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怎样报答都行,要人给人要房子给房子,不过要钱就没有。”我回答她。
“你个骗子,只会哄哄人开心,不说啦,我要睡觉了”她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
“嗳,要不要我现在立即飞车过去陪陪你。”我口气温柔地说。
“呸,告诉你,我旁边就有一个现成的,还轮不上你。”她笑着骂道。
挂掉电话,我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目前只我一人住,我的父母住在郊区买的商品房。那里的空气新鲜又安静,他们喜欢住那里。
买那套房子时我出了一半的钱,市区这套房就算是给了我,从这里骑摩托去单位只需二十分钟左右。
缪飞云三十岁了,一直在公司当统计,她一年多前离了婚,调进我们这个部门不到一年。虽然是广州人,可她的外形却长得不太象本地女人那般小巧,模样虽不算特别靓丽但也没啥可挑剔的,端庄得体,尤其身材保养得相当不错,曲线玲珑凸凹,屁股大而浑圆,胸部挺拔丰满,更兼风韵成熟,属于那种特别能留住男人目光的一类女人。公司里有人私底下传言说她与她老公离婚的原因是她老公性能力有点问题,换言之就是说满足不了她的需要,我估计这顶多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猜测罢了。不过这女人的眼光也有点挑剔,曾有同事给她牵过线,介绍了一个没结过婚的童男,可她看不上对方。我跟她接触有大半年了,感觉她好象挺愿意跟我搭在一起,在我跟前这女人言语举动挺媚的,有时候还有点露骨。不过说实话我不太想找她做女朋友,倒不是我嫌她结过婚,只是觉得这女人有时太聪明了,仿佛一下子就能看穿你所有的心思,聪明的女人常常是难以把握和令人不踏实的。
我目前跟她的关系确实有些心照不宣的暧昧,有一次单位看电影我坐在她旁边,我曾悄悄把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抚摸过一下,当时她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她的身体有时令我难以自持,我曾经数次对她进行过性幻想)。我俩的关系在单位里还没人知道。
果然第二天上午10点,部门头头通知我们业务组的三个主管去经理办公室开会。
我们这个油料批发部门以前曾打过分公司的招牌,今年总公司部门机构调整,撤消了分公司的称谓改叫部门。部门头头还叫经理,他是个四十岁的男人,姓仇,调来这部门差不多有大半年。
仇柏诚不是地道的本地人,大学毕业分配来广州也有十几二十年了,粤语还是说得不咸不淡,多半时候都讲普通话,顺便说一句,部门里头象他这样的人也有好几个,这些年广州差不多成了一个移民城市,单位里真正地道的本地人越来越少了;罗经汉是部门的支部书记,也是正职,他是本地人,在这个单位里已经待了好多年了,大伙背后喊他罗汉果。
部门里分三个业务组,组长叫业务主管,分别是我、赵新江和刘穗南。赵新江干业务才三四年,是个猪脑袋,可他又是个惯于巴结上司的擦鞋仔,现今他是仇经理的亲信,刘穗南为人老成,话也不太多,跑业务时间比我要短些,但他是总公司吴建中吴副总的亲戚。论资历我在三个业务主管中最深,混得也算是最倒霉。
头头讲了几句开场白后,便直入主题讲起分片包干业务上的事情。他按目前客户所在区域分成东、南、北三个片区,今后客户的油料批发业务按三个业务组各自划定的片区来操作,不许跨片区拉客销售。
头头讲这样划分的好处是明确各自的经营范围,个行其是,避免内部互相竞争拆台。接着他宣读了分配方案,赵新江组负责东片区,刘穗南组负责南片区,我那组负责北片区。
“仇柏诚真他妈的任人唯亲,排挤异己。”我在心里暗骂。谁都知道东片区是现成的效益最好的,有不少多年稳定下来的大客户,且发展前景不错,南片区不好也不坏,坐享其成不成大问题,北片区则属于新区,企业单位少,发展空间有限,完成任务指标难度大。
我心有不忿,开完会我单独找了仇柏诚,我强调新区的困难,请示仇经理是否可以变通一下,允许我将目前手上几个现成的大客户带过去连同新片区一起做。
仇柏诚扬了扬他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装模作样地跟我说什么你资历深,工作经验丰富,而开拓新市场目前已成为我们公司生存发展之首要工作,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非你莫属。这也是我与罗书记共同商议的结果,拿重担子往你肩上压,说明我们领导信任你让你早日成才,希望你带领全组人员上下一条心,闯出一片新天地来云云。
“操他妈蛋,还搬出一套大道理来压人。”我心里暗骂道。
仇柏诚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望望手上的表,站起来扬长而去,把我撂在办公室里。
去年的这时候我在这里还待得挺惬意的,那时分公司的经理关系与我处得不错。萧经理是四年前从总公司其他部门调入我们这里的,罗汉果当时已在这当书记,可他和萧经理合不来。业务组分为两个组,一个组长是个五十好几的快退休的老职工,没啥发展余地,另一个组长叫周祖荣,萧经理横竖看不顺眼,半年后,萧经理就把这小子撵回总公司去了,提我当上了业务主管。可惜好景不长,去年年底,总公司领导班子调整,原任老总到点退下来了,新老总上任不久,对中层干部就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铲除异己的调整,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作为跟前任总经理沾点亲带点故的萧经理自然成了调整对象,调回总公司科室里当个闲职副手挂起来不用。过了半年,硕士学历的萧建章走了人,去了一家外企,月收入七八千元。
当时作为对萧建章的离任审计,总公司审计部和人事部的两个部长曾找我们部门的几个主管,征询过对萧建章工作上得失的看法。我当时不知其中玄妙,唱了他几句赞歌,当然也不完全是吹牛。新任经理仇柏诚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我的这番话,认定了我是前任经理的人马,所以他一上任便对我采取了不信任的冷落态度,加上我又不愿见风使舵及时更换门庭投到他的帐下表忠心,于是我的背运就开始了。
老实说我并不是一个多么清高而不愿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只是我觉得既然领导已经先入为主地对我有了看法,我在刻意地去表白讨好、曲意巴结逢迎——也太矫情太委屈自己啦,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罗汉果罗书记也曾招安过我一回。今年年初的一天,也就在萧建章调回总公司不久,罗书记找我作过一次私人的谈话。他郑重其事地问过我的年龄(其实我的年龄相信他早已知道),并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交女朋友,打不打算找一个。我告诉他我还没有女朋友,罗书记笑眯眯地说想帮我介绍一个。不久他就悄悄告诉我说相中了一个财貌都挺不错的女孩,我听了之后也有点心动,想见见这个姑娘。
三天之后,在一家装饰别致的茶楼里,罗书记把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孩介绍给我。女孩子原先是郊区一带的人,戴一副黑框眼镜,言谈世故俗气,可胸部平坦如大阪机场,样子乏善可陈,跟我认识的异性相比,令我一点食欲都没有。罗汉果后来在我面前胡吹一通这个太平公主的大堆优点,并将她的电话塞到我的手里,嘱我跟她接触接触沟通沟通。
我后来试探着给女孩打过两次电话,由于话不投机每次都不超过五分钟,据说女孩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可她的那模样和大小姐脾气显然不那么讨好男人。在和她见过一次面的两星期之后,我终于腆着脸皮去告诉罗书记我不太适合那女孩。再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的父亲原来是罗汉果的一个大客户。
按理说我们部门所有的业务客户都应由三个业务组的人来掌握和联系,但这些年罗书记手里一直抓住几个大的业务客户不放,这些客户批油通常先找罗汉果由他批条,再找业务组开票按书记批的优惠价购油,其中奥妙早已成为部门里人所共知的事情。萧建章和仇柏诚先后都曾考虑过将这些客户收归业务组统管,由于罗汉果坚决顶住,最后无奈只好维持现状。
自从我不识好歹地回拒了罗汉果的一番“善心”之后,罗书记也开始冷待我了。自然这次分片区也根本指望不上他会帮我说话。象我这种没有派别和靠山的人,在单位里就象没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