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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友莉迅速回神,抬头怒目瞪着他,「催什么催,我的两条腿也没停下来。」
「无可救药的倔强。」徐御影低哼撂出一句,继续向前走。
「你才是无可救药的自大!」席友莉反唇相稽。
席友莉此刻觉得自己简直白痴到了极点,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这种男人哪值得她思索是否真的与他结了婚?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度假屋。
席友莉望着那幢曾经欣喜若狂拥有的屋子,「等我回去非卖掉它不可。」未经思索,她挟怨地抛出话。
她的声音轻如蚊声,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敢情是冲着他?
徐御影回头丢给她一抹邪邪诡笑,「想卖?卖给我好了。」
「作梦!」
沙雄停下脚步,笑眼瞅着他们,「像你们这样相处,我还真担心你们可以长长久久吗?」
「谁要跟她长长久久。」
「谁要跟他长长久久。」
同时出口的话,惹得沙雄一阵讪笑,「你们是不是可以协调一下?既然是同样的话,只要一个人说即可,不必两人同时出声。」
徐御影和席友莉几乎又同时从鼻孔喷着气--「哼!」
「哼!」
「又来了。」沙雄笑谑。
三人继续往前走。
突地,沙雄敏感地玻鹚郏沟蜕簦岣呔酰高祝燃傥萸昂孟裼腥恕!�
「有人?」徐御影心头一惊,走到沙雄的身旁观看,度假屋前确实有条影子在晃动,「真的有人,会是谁?」
「要不我先过去看一看。」沙雄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
席友莉一脸好奇地跟着凑上前,「你们在看什么?」
「度假屋前有人--」
「度假屋前有人?」席友莉也看向那儿,立刻认出陈宗灿的身形,皱起了眉,「好哇,他终于出现了。」
「那个人是谁?!」这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楚对方的长相,她怎么知道来人是谁?
席友莉气呼呼地回头恶瞪徐御影,「就是你的律师,我的表哥,陈宗灿!」
「陈宗灿?」
席友莉恼怒地手指着自己眼睛,斥责他的质疑,「2。O的视力。」
徐御影挑起眉毛,「这下真的如妳所愿,我可以搭他的车下山。」
「对极了!我终于解脱。」席友莉强调。
三人快步走向度假屋。
席友莉喘着气瞪着陈宗灿,「陈--」
没等席友莉说完,陈宗灿手中握着报纸,心急如焚地冲到他们面前,「你们上了头条新闻。」
徐御影眼明手快抢下他手中的报纸,急遽详阅报纸的内容--「陈宗灿,你说清楚,什么『你们』,谁上头条新闻?」席友莉已是一肚子火,又见他词不达意,无疑是火上加油。
「就是徐御影和妳。」
「什么?我和徐御影?!他是他,我是我--」
「妳自己看。」徐御影一脸晦暗地将报纸递到席友莉面前。
席友莉冷嗤一声,低头看着报纸,「飞腾集团少东在台湾秘密结婚--」整颗心随着斗大的字,猛然一抽。
本报记者为了深入探讨、了解有关这次飞腾集团污染水源一事,特地沿着大汉溪走向源头,意外发现飞腾集团少东徐御影出现此地,更令人惊讶的是,当时他正在举行原住民婚礼。
据本报记者调查,新娘正是目前炙手可热、提倡女权的女律师席友莉,他们是何时开始交往、相恋的?着实令人好奇。
席友莉好似中邪般呆若木鸡,报纸无力地从手中飘落。
「我一直希望这不是真的,当我看到妳和御影一起出现,才发现原来不是捕风捉影。」陈宗灿轻抽口冷气,自言自语,「只是,我作梦都没想到妳会在此地出现。」
这时候还跟她说这种风凉话?看来他活得真的有些不耐烦!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是一位小姐要借注要研究原住民的风俗,现在呢?事实摆在眼前。」席友莉整个肺几乎被一股怒气炸开,回头手指着徐御影,「他是男的,还是女的门」
事实不容雄辩,陈宗灿满脸尴尬,「当时要是说了真话,妳是绝不会借出度假屋的。」
「你算准我不会借男人住,就谎称借住的是个女人?!」席友莉瞪大眼睛质问陈宗灿。
「说谎也是情非得已。」陈宗灿困窘地僵笑。
「好个情非得已--」她的黑眸燃着怒火,咬着牙嘶吼。
陈宗灿举起双手,「别动肝火。别忘了,我是妳表哥。」
「表哥?!哼!」不提也罢,这会儿更是惹恼了席友莉,沉重的呼吸清楚可闻。
陈宗灿困窘地瞥她一眼,「友莉--」
她冷冷地回视过去,「不要叫我。」
陈宗灿束手无策,偏着头询问徐御影:「这下该如何处理?」
「你们所担心的都不是问题,你们本来就已经结婚--」
「我说--」
徐御影沉着脸,转身盯着窗外,心里琢磨--表面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是雪上加霜,但若是换另一个角度思考,或许这件事能让所有的危机化为转机。
倘若这场婚礼,能转移媒体的目光,或许能助他早日揪出污染水源的祸首。
席友莉的视线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满足疑惑,他会怎么处理?
徐御影似乎也察觉到席友莉的目光,想想自己自私的理由,不由得一脸歉意地凝望席友莉,「就依沙雄说的,宣布我们已经结婚了。」
此话一出,席友莉憋不住满腹怒火,暴跳如雷,「我不答应!我根本没结婚,为什么要宣布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跟你这自大狂。」
「这也是情非得已,我想藉由这桩婚礼,转移记者的注意力。」徐御影试着解释。
「你想转移记者的注意,我就活该倒楣被拖下水?」席友莉忿忿不平地反击。
「只是权宜之计,我想早日揪出污染水源的祸首,让台湾拥有美丽的好山好水,如果妳坚持不同意我的作法,除非妳不怕被那群秃鹰将妳生吞活剥。」徐御影轻哼。
席友莉阴沉沉瞪视,「想威胁我?!」气得想一脚把他踹到山下。
「我不是威胁妳,事实上,记者就是这种人!」徐御影冷冷地道。
陈宗灿一脸抱歉地瞅着席友莉,「御影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就是这种人,只要捕捉到一丁点影子,就能让它成真,更何况他们还亲眼目睹,对他们来说,无非是挖到一个金矿。再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那就开个记者会,坦白对他们说,徐御影回国是为了污染水源一事--」
「不!绝不能说!」徐御影拧着眉,毅然截断席友莉的话。
席友莉不能置信地瞪视徐御影,激愤的声音在喉间拔尖:「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事实就是如此。」
「事情会愈加棘手。」
「事情会愈加棘手?!」她不信。
陈宗灿无奈地叹口气,「御影说得没错,事情可能会愈加棘手。」
什么?连自己的表哥都帮他说话?!
席友莉捺不住满肚子的怒火,向前跨了一步站在陈宗灿的面前,怒瞪眼前那双怯懦的眼睛,「吃里扒外的家伙!你是拿他的薪水,可是你别忘了,我是你表妹!」
陈宗灿低声诅咒:「该死!我当然知道妳是我表妹,我会赞同御影的作法,不是因为他是我的老板,我也是为妳好。」
席友莉愤怒的手指不客气地戳着陈宗灿的胸口,「我看不出来哪点是为我好!」
「这--」陈宗灿语塞。
徐御影不忍见陈宗灿被气势凌人的席友莉逼得不知所措,他站出来,「如果妳认为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自己,那刚才的建议,作罢!」
「太好了,我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席友莉得逞地扬高嘴角,心里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失落。
不对,她不该有这种心情才对。
陈宗灿瞬间脸色一黯,「御影--」
「没关系。」徐御影抬头挺胸,眼里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忧悒。
陈宗灿不死心地斜睨一旁满脸得意的席友莉,「友莉,妳真以为媒体会有良心地否认他们亲眼目睹的婚礼吗?」
他说的不无道理,但席友莉死鸭子嘴硬,硬拗:「至少可以证明婚礼只是一场游戏。」
面对臭石头般硬脾气的席友莉,陈宗灿没劲地叹口气,「就算御影挺身证明,妳以为往后就能安然度日吗?不如妳就帮帮御影揪出污染水源的害群之马。」
席友莉蓦地张大眼睛,「帮他?」
「是呀,如果妳能配合,暂时承认这场婚礼,让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这上面,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