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络生伤还没好利索,疼得龇了一下牙,说:“你信不信我们找你当伴娘?”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她立刻遁形了。
大家知道她孤身一人去会了黑道人士之后,都表示了极大的不认同,慕扬盯着她的脸,差点给她烧出两个洞,她摸摸自己的脸,陪着笑脸说:“学长,我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就晚了!”所有人都这么教训她。
该来的不该来的,是个人都说她两句,不乏落井下石者,陆若言这回是一点也不帮她,成心让她长长记性。而最不该来的最意料不到的,是苏谦要找她。
“苏大少约我喝茶啊,不陪我去?”她换着衣服,回头瞅瞅电脑前下棋的陆少。
“你这是邀请我吗?”他头都不回。
“随你怎么看,你要是不放心我是可以理解的,不会觉得你小心眼,毕竟,苏大少,很有竞争力啊!”
面对这样红果果的挑衅,陆若言险些笑出来,回过头来手臂搭着椅背,风情万种地说:“我现在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希望苏谦很会骂人,骂到你长记性为止。”
“切!”她上去踢了一下椅子腿。
苏谦作为苏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一举一动都不能和常人同日而语,约的茶馆是全市最高档的,包场,整个楼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座位在正中央,楼上四角都站了保镖。她注意到情况,就知道苏谦有意摆谱,以前两个人也来这里喝过茶,也会包场,可是保镖不会跟上来。脚步毫不迟疑地过去,道歉:“对不起啊,苏少爷,路上有点堵车。”
“没关系,坐,喝点什么?”苏谦一身贵气地靠在藤编沙发的柔软靠垫上,似笑非笑看着她。
“老样子,苦丁。”她笑一下。
“听说你恋爱了,我还以为恋爱之后你的口味能稍微改变一下,不再喝这么苦的东西。怎么样?盛传的那个CEO对你还好?”
“他也跟我说过,我应该吃点甜的东西,不过我这个人很固执,习惯了一种口味就不容易改,就比如,其实他是我初恋的那个人。”她笑得含蓄。
苏谦用一种识破诡计的目光扫了她一眼,说:“习惯这个东西有时候不是好东西,初恋的人也不见得是最好的人,人应该学会战胜自己的习惯,去追求最好。”
“听起来有道理,不过如果人人都追求最好的话,恐怕又要徒增许多斗争,找到自己的好就行了。不过话说回来,少爷你这样对我说,自己也没做到啊,如果你真的想去追求最好,那么就不会浪费时间和茉香坐在这里了。”
苏谦哈哈大笑出来,盯着她说:“茉香,你知道你最与众不同的是哪里吗?就是你这么直接,就算是想要委婉,也只是象征性做做样子,好像只是跟我说,我给你面子了!其实你还是在非常直接地拒绝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缺心眼?其实我认为,我的与众不同就只是敢于拒绝你罢了。”
他摇摇头,说:“不是那么简单,我对你呢,也不是想追一追而已。不过要说缺心眼,你大概是有点,这次这件事情做得这么鲁莽,我都开始怀疑我自己看女人的眼光。阮茉香,你到底是有多么讨厌我呢?这种事情你不找别人怕连累别人,你可以找我啊,连累不到我你很清楚,还是你压根没把我当成过朋友?”
“朋友,我自己也不清楚,讨厌倒是说不上的,我只是想要对你这样的少爷敬而远之罢了。”她说得无比真诚。
苏谦被她噎了一下,虚握着拳头放在唇边咳一下,也直接说:“我的私人电话你是有的,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找我,我对你已经不是男人追求女人的心思,可还是有一些不同,我愿意帮你。”
“可是……”
“你认为我会需要你的回报?”
“可是……”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愿意就再多坐一会儿。”他不等她说话,就站起来大踏步走了出去,一众保镖跟在他身前身后,她以前就很讨厌苏谦这一点,话都不让人说完,只会霸道安排来安排去!望着他隐藏在保镖之中的背影,她翻了翻白眼。
安诺家里有信教的传统,所以她和沈络生的婚礼要在教堂举行,新娘的婚纱后摆长长地拖着地,由父亲领着走到一身白西装的新郎面前,责任的交接仪式,女人是男人捧在手心的珍爱。这是阮茉香平生第一次在教堂参加婚礼,坐在前排椅子上,感受着宗教庄严的气氛,手按圣经发誓,一对新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间或的,还要向她那负责捧戒指的儿子挤挤眼睛做做小动作。陆若言看着她一脸心驰神往的表情,偷偷在她耳边说:“咱们的婚礼虽然不会在教堂,不过也一定会很美,很与众不同。”
她庆幸着今天化了妆,粉底可以一定程度上遮盖住红了的脸,她装作发愣,等着心头的热浪盖过去,冷冷给他一句:“急躁与冒进乃是人生的大敌。”
陆若言看着她的样子就笑出来,她忘了,耳朵上是不会上粉底的。
等到了仪式完毕,自然是要抛花球,一干女宾全部排成横排,唯二不参与排队的人,就是阮茉香和姚美意,姚美意根本就看不上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冷眼站在一边,而阮茉香女士,预谋着在安诺把花球扔出去之前,做个弊提前抢过来。
“你觉得我这想法怎么样?”她兴致勃勃问陆若言,双眼紧盯着安诺手里的花。
“嗯,还不错,对了,你知道抢到花球意味着什么吧?”他搂着她的腰好像防止她马上就冲出去。
“当然知道了,沾沾喜气桃花朵朵嘛!”
“嗯,好!”他就在这一刻放开了她的腰,而她也真的就冲了出去。
安诺刚刚背过身去,花还没有出手,身边忽然一阵风呼啸而过,手里面的花就不见了。阮茉香跑得太快拿到了花也刹不住脚,直冲到另一面抓住了立在一旁的姚美意,才算是站定,回头举起花球,对着陆若言傻笑。
“你就这么着急嫁给他?”姚美意的声音,就是在这一刻凉凉地流淌进她的耳朵。
“啥东西?”她很没气质地望向自己的发小。
“你为了抢手捧花,不惜作弊,恨嫁的心情不是很明显?”姚美意一脸的不认同。
“这不过就是为了沾沾喜气啊!”她实在莫名其妙。
“没恋爱的抢花,是为了沾喜气恋爱,恋爱的当然就是为了结婚!”姚美意的语气让人觉得全世界人都跟她有深仇大恨。
这一下阮茉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颤抖地望着手里面被她抓得有些变形的新娘手捧花,不知该怎么办好。而陆若言好死不死走过来,温柔地帮她拿着,用足够溺死人的声音说:“既然你心情这么迫切,我不介意在这里当着大家面求个婚。”
“滚!”刚刚在姚美意面前的呆傻一扫而光,女王回归,她一把抢回花,喊,“陆若言,你想娶我,再好好表现个三五七年,考察期结束还早着呢!”说着红着耳朵大步走开。
姚美意幸灾乐祸地对着陆少耸耸肩。
婚礼的宴会是在教堂外面的草地上,自助式的西餐摆在长长的铺了雪白桌布的桌子上,阮天赐小朋友拿着两块奶油蛋糕左右开弓,吃了一脸白胡子,而从安诺表姐家来的捧纱小姑娘,同样有一点法国血统,白白嫩嫩一脑袋自来卷,从小就大胆,对着他脸上的奶油就“叭”了一口。
“完了,我儿子让人非礼了!”完完整整看到这一幕的阮茉香差点笑翻过去。
而阮天赐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用自己满是奶油的嘴也在小姑娘脸上“叭”了一下,两个孩子瞬间都变成一脸奶油的模样,引得宾客全都大笑。
“陆若言,我记得你说你初吻是小学四年级,你看我儿子比你出息吧!”她拿着果汁笑得花枝招展。
陆若言却没有笑,扶着她的杯子不让她喝,“小心呛着!我很高兴连这个你都记得,不过我是骗你的,是为了吻你找的借口,其实你是我吻过的第一个女孩,也会是最后一个。”说完这些,他才绽放给她一个,他足以颠倒众生的魅惑微笑。
妈的,这男人是妖精!她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以防自己中了什么迷魂大法之类,用尽全部力量,终于狠狠说出来:“甜言蜜语!”
明晃晃的笑容,看在一些人眼里是幸福,另一些人则难免觉得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人捏,最受不了的男人就是压迫感强的那种,所以苏大少在这里只能当男配配配配配……
我的dream e true了啊!点击过一千了!(这么梦太卑微了……)
59
59、亲人 。。。
伴郎祁展就难免会神伤,他不知道这对新人为什么一定要找他做伴郎,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