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赶紧抚着她的肩膀安抚:“不不不,你别生气先听我说,你看你今天到最后一点都没吃亏,我也把那帮人都扔在那儿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不是生那些人的气,那些人会那样想也不是没理由,我是气你!”她侧身打掉他的手,“这就是第三件事,你应该知道我进去了是什么后果,你让我先走或者让我另外找个地方等你,都可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进去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这不是……希望大家不要那样误会你吗?”
“是你不想让别人误会我,还是你自己想要一个名声干净的女人?要是后者您就另请高明,我可不费心考虑别人说什么。”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真实动机是想要外人看看我们在一起,然后在他们面前给你撑撑腰,表现表现,是我虚荣心作祟。而且一进去就看到你和祁展在一起,也嫉妒来着,所以就……”他像个犯了错的小男孩,装着可怜,摇着她的胳膊,眼巴巴看着她。
她差点被他这个表情逗破了功,掐着他的脸咬牙切齿:“你简直比我儿子还幼稚!”说完迅速转身上楼。
“喂,不生气了?不生气说点正事啊?”他趁胜追击耍赖。
“免谈!”她不回头,因为怕他看到她在笑,声音却掩饰不住往上扬。
生活就这么继续着,陆若言也算是发现了,阮茉香某些方面是个大女人,故意做出来一些保护她的事情,她不一定感激,但是装可怜她就特别受用,要是犯了错,只要诚实地跟她承认错误,她就马上消气,要是再骂自己两句,那就已经把她哄开心了。这可比一般女人需要什么化妆品首饰衣服才能哄高兴节省成本多了!自从发现了这个秘诀,在外面正儿八经的陆总经理在家里就愈加自轻自贱起来,动不动就是“我错了,真的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阮茉香是又爱又恨,掐着他的脸恨恨说:“你算是找着窍门了!”这样笑笑闹闹,盛夏就来临了。
随着Y市盛夏要了命的酷热天气的来临,两个人的工作也是越来越忙。阮天赐上的幼儿园在本市很有名,双语不双语的,反正他也不说,主要是照顾得周到,每个老师带一个七个孩子的小班,谁出了情况都照顾得到,也不休暑假,这样的幼儿园要多少钱,当然也是别处没法比的。当初阮茉香把孩子送到这里,除了天天情况特殊之外,也有一点单亲妈妈要强的心情,她不允许自己给这孩子的任何东西是不好的。陆若言是早就和幼儿园的几个小老师混熟了,就以他的男色,对那些小姑娘笑笑,也不费什么力气,有时候阮天赐惹了什么祸,老师故意不找孩子妈妈,而打给这个没血缘关系的,顺便花痴一下。
这天陆若言正在给技术部的人开会,他除了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还主管技术部分的研发,而且这才是他最喜欢做的部分。就是在开会的时候,幼儿园的电话突然打来,说阮天赐和别的小朋友打架,把人家推摔了,擦伤的面积太大,已经送到医院包扎,问他能不能过去一趟。他扔下这些人,给程逸打了个电话就过去了。
他以为通知了他阮茉香就不会在,可到了医院就看到她拉着儿子正跟人家赔礼道歉,对方家长两个人气势汹汹,她就缩脖端胛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全没有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气势。这哪成啊?他马上就上去,很是不卑不亢地说:“对不起,我们家孩子一时误伤了你们的孩子,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没有准头,天天这孩子一向听话,一时伤了也不是故意的,何必大题小做呢?”他此话一出,阮天赐就偷偷往他身后躲。
一见来了男人,那边气势矮了一些,可还是不顺气,嚷着:“小题大做?你看看都把我们家囡囡伤成什么样了?我们是小题大做吗?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回头一看,也吃了一惊,旁边医院楼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两个小羊角辫有点松了,身上穿着一件粉色小连衣裙,跟个洋娃娃似的。只是两个膝盖都缠着纱布,手上也贴着创可贴,应该是被这混小子从后面推了一把。
两个人跟人家赔了礼道了歉,该赔的钱也都赔了,领着孩子回到家,一进门他就开始往屋里跑。
“阮天赐你给我站住!你长能耐了是吧?现在学会欺负小女孩了?我跟你说老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要无法无天了!”阮茉香甩下高跟鞋就往里追,到处找着适合打他的工具。
阮天赐眼疾手快,已经把自己房间的门关起来并且上了锁,任她怎么在外面连敲带踢带喊,就是不开门。“陆若言,把钥匙给我!我还收拾不了他了!”她冲着跟进来的陆若言喊。
“好了,你也别着急,这也不是特别大的错误,犯不上发这么大火!”他好心劝她。
“滚!欺负女孩这是小错误?他要是你儿子你就不这么说了!”她还是喊。
“他也不是你儿子啊!”他小声嘀咕一句。
她反应之大出乎他意料,一口气把他拽到他卧室里,关上门狠狠瞪着他说:“陆若言,你找事是不是?他就是我儿子!”
他见她是真生气了,赶紧赔不是,认真劝:“你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一时间说漏嘴了,我不是没大声说吗?你这是怎么了?我发现但凡遇到跟孩子有关的事情,你都特别乱!”
听他这么说,她自己也愣了愣,被他的情绪影响着冷静下来一些,慢慢说:“你知道吗?每次面对这个孩子的问题,我总是会想,如果是我哥和可可,会怎么办呢?我怕我做得不好不对,对不起他们,我希望自己能完全成为他的母亲,而不是一种替代,当妈的一遇上跟孩子有关的事情,不都是会心慌吗?”
他深深看着她,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脸,她这样的心情他理解也感动,更多却是心疼,她给自己太多负担了。灵光一现,他笑出来,说:“天天是像我,我小时候就经常把小女孩欺负哭了!”
她剜了他一眼,骂:“你就是妨碍我教育孩子!”
“教育孩子也不能像你那样,你看咱儿子这皮实的性子,你越不让他越跟你对着干,你得疏导!让我跟他谈谈!”
“谁跟你咱儿子?”她继续瞪他。
他嘿嘿地笑,说:“说好了,我要是说得好,咱今晚上可得说点正事!”不等她再瞪他一眼,他已经转身去找儿子了。
“天天,开门,我是叔叔,你妈妈不在,开门叔叔跟你说两句话。”他轻轻敲着门,让声音听起来很是祥和。
等了一会儿,门锁“咔”地响了一声,他拧一下把手门就开了,阮天赐小朋友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其实已经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走过去坐在地上,然后让他坐在自己一条腿上,才开口:“天天,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小女孩?”
阮天赐是一副虎头虎脑的长相,两个眼睛本来就圆,此刻再使劲儿瞪着,就更显得大,那样子明明就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其实呢,如果你喜欢她,欺负她并不是好的办法,因为这样她就会不喜欢你,可能以后都不理你了。而且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欺负女孩子的,我们比她们力气大,很容易伤了她们,你看今天你把她弄伤成那个样子,你也很难过是不是?叔叔也知道,小女孩呢有时候也故意装出不喜欢你的样子,可是我们可以对她好啊,你对别人好,别人才能对你好。就像是叔叔对你妈妈,你看我就从来都不欺负你妈妈,有时候你妈妈生我的气,我还是对她好哄她开心,为什么呢?因为叔叔知道,你妈妈跟我生气,也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她只是有点闹别扭,我对她好她才会对我好。”
他的循序善诱产生了一点作用,阮天赐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貌似还是不能把他和他妈妈的关系带入到自己和那个小女孩之间。
于是他再接再厉,说:“其实人和人的关系呢,都是这样,比如你听你妈妈的话,她就会给你做好吃的,每天晚上给你讲故事,可是你不听话呢,她就会像刚才那样要揍你,明白了吗?”
这一次事关自己,天天小朋友马上就明白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全身都跟着晃。
他摸摸孩子的头,说:“那就去跟妈妈道个歉,你没有听妈妈的话,惹她生气了。”
小伙子“腾”地从他腿上跳起来,颠颠颠跑出去,拉着他妈妈的衣襟鞠了一躬,然后还仰起脸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小脸。
阮茉香看到儿子的大转折,眼眶忽然就有点热,俯身捏着他的小胖脸,恨恨说:“你这个臭小子!”
陆若言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活动着又坐发麻了的腿,心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