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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怀孕了啊?还挑嘴!她想要骂回去,可是张开了嘴声音又出不来,卡了好一会儿,说出来的是:“我一会儿就过去。”
花晓听到这一句,马上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她讪讪收了电话,谄媚地说:“我好像是把他给气病了,我想过去看看病成什么样了!你看,只有见到他,才能有进一步折腾他的机会嘛!”
“得了得了,你就别争气!反正这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汇报!”花晓白了她一眼,从钱包里拽出张红票子扔在桌上,自己先走了。
她到的时候,陆若言为了营造自己卧病不起的气氛,是遥控着电子门给她开门的,她手里拎着食物和药,上楼看那个带天窗的卧室,发现没人,又下来找,才在另一间卧室里找到他。这间卧室的特点是窗户大,一整面几乎落地,此刻的阳光虽然已经可以算是夕阳,可颜色却是最好的时候,满满地落在某个装病的漂亮男士身上,画面其实很挺可爱的。
“我看看,病成什么样了?”她声音不大,却是戏谑的语气,俯身看着他。
他听到了,但是故意不应声,只是皱着眉侧了侧头。
她试了试他的体温,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决定既然来了就仁至义尽算了,动手开始解他的衬衫,半拽半哄地把衣服脱掉,接着是裤子。这可真是甜蜜的煎熬,陆若言觉得自己体温真的在升高,假扮发烧没问题了,她的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锁的时候,他可爱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亢奋着,他还真是害怕她由此发现他是装病的。不过她好像注意不到这些细节,脱了他的衣服就把他蒙进被子里,掖严实被角,又出去了。
其实阮茉香从看见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在装病,开玩笑,她家里养着雷杰和洛可可这两个人品种优良的后代,斗争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不过看在他装得挺辛苦的份上,就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而且他皱着眉头装柔弱的小样,她还挺爱看的!
做了他要的面条,盛好了又倒了杯热水,推门进去一起放下,推推他说:“面做好了,起来吃吧,吃完饭再吃点药,我帮你拿好了。”
其实陆若言是真的有一点不舒服,被她扒光了塞进被子里,又不敢乱动,就有点迷迷糊糊的,她一进来他才开始醒,本来想趁机抓住她,还没完全清醒呢,她倒先走了。他醒来适应了一下灯光,鼻子已经敏感闻到美味的味道,被他定义为疼的胃貌似只有饥饿,感冒的先兆是一点也没有了,他真是恨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好!
阮茉香当然不会只给他一个人做饭,在外面慢条斯理吃完一整晚汤面,碗洗干净,才进门去看他的情况。他还在吃面,药都没有动,她张口就说:“我都吃完了你怎么还没完?”
“胃不太舒服,确实一直都没吃东西……”他本来挑起一缕面条,又放下了,轻微的无力被他表现得很充分。
她抬头看看马上就要黑下来的天色,心里也是一紧,说:“那就别吃太饱了,先吃药吧。”
“不行,你做的,不能浪费!”他马上护住手里的碗,摆出任性的孩子气。
“好好,你吃吧,不管你!”她忍不住笑出来,“那头还疼吗?还有哪儿疼?”
“头不疼了,心疼。”他放下碗,对着她撒娇,其实这个女人最是心软,最吃软的这一套,他以前就知道的。
“哦,速效救心丸的,没有!”她把胃药推给他,“没有别的事我得回去,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呢!”
“茉香,别走!”他一着急,起身来拉她。
她调动起所有气急的细胞,瞬间翻脸,质问:“你还想怎么样?陆若言,我的话都说清楚了,别好像你吃了亏一样好吗?”
“可是,你毕竟是把那个第一次给了我,这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时间地点心情都合适,事情就发生了,对我来说除了第一次会特别疼之外,就没什么不一样!你是哪个朝代来的,不是还去过美利坚呢吗?还有处女情结是怎么的?”
“可是这么多年,你就从来没有过时间地点心情都合适的时候?”
“这种涉及到我人生失败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可是你还是来看我了,这就说明你心里有我,不要这样自欺欺人好吗?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陆少爷,收起你的自恋,好吗?我来是因为你说我把你气病了,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那你能不能为你其他行为负责任?”他发现她脸上微有松动,马上嬉皮笑脸。
“陆若言,你别耍无赖,我看你也没事了,我走了!”
阮茉香极其庆幸自己对于他要说的话猜到了七大八,并且做了充足准备,否则也很难蒙混过关。长久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个不会吵架的人,如今看来全不如此,她这几次都能因为一点小事把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明知道自己无理取闹,还是忍不住气他,想来那些吵架的人,是对这件事有快感的!
作者有话要说:幼稚滴苦肉计,哈哈哈~~~
46
46、不信 。。。
陆若言一觉醒来,天还没大亮,床上自然是不会有人陪伴,他本来就没什么病,吃了药睡一觉早没事了。昨晚她说走,他一时要面子没有及时阻拦,后悔得要死,自己跟自己较劲,翻腾到半夜才稀里糊涂睡过去,统共没几个小时。这种伪劣的苦肉计其实是下下策,她肯定早就发现,他这一次又弄巧成拙了,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既然是醒了,就冲了澡围着浴巾到外面找吃的,却猛然看到大厅沙发里面端端正正坐着一个人,看起来已经坐了很久,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还不明亮的晨光落在她身上,明暗之间显得格外冷静,听到这边的声音,冷厉的目光就射了过来。他突然看到个大活人,先是吓了一跳,但马上就被惊喜盖了过去,她竟然还没走!
“去穿件衣服,我们谈谈。”她非常平静,说完就收回了目光,似乎他□的身材一点不能吸引她。
她昨天确实是想走,可是从他房间出来,又觉得这样走了有点无以为继,或者说,她自己先混乱了。花晓跟她说那种关系一旦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一样了,男人心里就有底了,何况她还是个处女,更要命的是女人自己也会有一种归属的感觉,尤其过程再和谐点,身心都离不开这个人了。之前她是不太相信的,可是现在貌似真有点,她想要换一种方式折腾他了。
陆若言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冲出来,生怕她走了,上来就问:“你一晚上都在这儿?睡在哪儿?”
她完全不回答,看他一眼就错开了目光,说:“陆若言,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无比直接。
他太直接了,反倒让她噎了一下,半天才缓缓说:“你不是问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现在你都知道了,天天那么小,我姑姑疯了住在医院里,我必须要挣钱,挣很多钱,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其实这三年虽然辛苦,可是真的太多人帮我我才能走过来,有时候想想自己小时候,真的太不懂事,拿自己的身世当做一种资本,还虚伪地说不想要怜悯,其实那有什么好怜悯的?我没有父母但是家里人还不是加倍疼我吗?真的太不知足了!而值得怜悯的时候,我又有什么权力阻止别人怜悯我?你知道雷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是眼睁睁看着车祸发生的,那就是天塌了的感觉,那个时候就感觉活着太沉重了,如果没有天天,我真的会活不下去!后来慕扬把我带到了这边,手把手教我,把我捧到今天的位置上,我忙起来的时候,孩子只能交给络生和安诺,这孩子情况特殊,我们也不敢随便请保姆,还有祁展,他为天天的病操心不比我少,我想让他来拍广告,他明明不喜欢还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他也帮忙太多了!
“在我最难的时候,是这些人陪我走过来的。陆若言,你说你找我,也许你想找回的是十七岁时候的阮茉香,不是今天这一个,如果你是遗憾没能得到过我,我已经给你了,这就是今天的我,没有条件跟你风花雪月,我从来都不在乎爱情,现在只能更不在乎,我想这并不是你想找的人,不要再纠缠。”
陆若言是悔恨的,为什么,他没能早一些发现自己的心意呢?他想她怎样怨恨他都不过分,因为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在,他和别人在一起,可是他也不能让她误会。强自把悔恨先压到一边,他急忙开口解释:“我不是遗憾那个,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听我说,茉香,见不到你的这么多年,我经常想起你,想我们在一起时候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