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起他们俩那天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只是觉得他自己冲动,拿她发泄,感情里面徒增了许多肉欲的味道,她的感觉是厌恶,她不想要这样,尽管在发生的时候她做不到反抗。这些她没和雷杰说,沈络生和姚美意就更没提,只是和林静黎说她和陆若言算是复合,搞得大小姐骂了她一顿,说她脑子有病。她想自己确实是有病,这病就是喜欢了这么个人,而且这一次她的妥协,真是彻彻底底把她推到了被动的位置上,连她自己都觉得现在她真是任由陆若言掐扁捏圆,偶尔的小规模起义简直是无济于事。
在学校里面和陌生人没多大差别,回来想要逗弄她就逗弄她,不想也是一两分钟就上了楼,她什么话都没得说,更不想主动对他怎样,显得她好像还不够劣势。有的时候她觉得两个人应该是很近了,可是有时候却又那么远,她果然是在这方面毫无天分。
她和公梓公子同桌几天之后,发现这男生确实不得不防,因为他简直就是个八卦集散站,对她和沈络生的关系很是有求知欲,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在缠着她问这件事,她不堪其扰,有一天被逼急了,说了一句:“我男朋友不是他!”
“那是谁?陆若言?”没想到公梓上来就是这句。
“什么?为什么?”她脸兀地红起来,震惊之后反省,觉得这个问题还不至于暴露,倒是欣喜于陆若言那么谨慎,竟然还是被发现了蛛丝马迹?
公梓认真总结着证据:“有一次运动会你晕倒,他背你去医务室,你问过他初中女朋友的事情,而且你们经常在上学路上说话,我看到过!”
“这说明问题?我也是G大的家属,上学顺路正常的吧,认识的人偶尔八卦一下怎么了?你这几天都在八卦我,你也没喜欢我!”她强自压下慌乱,故意做出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些确实不一定,但是你知道他现在喜欢的女生,你说是为什么。”
“我和美意关系好呗,他和美意表白,我当然就会知道!”
“对了,你们俩的自动铅笔是一样的,是情侣笔!”
“呃?”她猛一愣神,拿出自己的自动铅笔看了看,他竟然有一根一模一样的笔吗?这可真是天大的冤屈啊,陆若言要是肯跟她用情侣笔,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真不是他啊?”公梓百折不挠。
“不是咱们学校的。”她最后唯有用这一招撒谎。
她晚上回去想起这一段对话,就让陆若言把他的自动铅笔给她看,结果发现连像都不像,这个死公梓,竟然敢编谎话试探她!不过她也挺高兴陆若言这么防火防水,竟然还是被发现了一点,可惜她又打消了公梓的猜测,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被她骗到……
陆若言看着她看着自己的自动铅笔发呆,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还给他,不打算说这件事。
“你今天是不是没吃晚饭?”
“啊?你怎么知道?”
“口气不太清新,不吃晚饭就会这样。”
“哦,是吗?”她惭愧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口臭被他闻到了。
“为什么不吃晚饭?”
“你不是说我应该减肥了吗?”她还是低着头。
因为她低着头,就没有看到他此刻无声的笑,她果然还是听了他的话,这大概是他第一次PK过了雷杰,想不高兴都不行。他压下笑意,一本正经翻供:“减肥不是这么个减法,而且,你也不是很胖,挺好的,以后好好吃饭。”
“嗯。”她还在懊恼自己的口臭,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30
30、痛 。。。
高二到高三的这个暑假很短,统共也没有一个月,可是阮茉香却感觉自己从未经历过如此难熬的一个假期。雷杰总是在外面,姑姑姑父虽然放假,可也有其他工作,奶奶是不太管她的,时间都归自己支配,不能控制的却是自己的思想。因为是夏天蚊虫很多,她和陆若言的暖气暗号只能暂时不用,短信他没有主动发来过,她也不敢发过去,害怕再被他妈妈看到,更害怕他发现她的过分热情,毕竟她不是他女朋友,没有那么多的资格。可是委屈别扭和思念在她心里翻滚着撕扯,每一刻都在改变她的心情,终于让她感觉到整个人被一个念头吞没,义无反顾的感受,不仅是感受到,而且是再也没有过。
这个夏天天气热得出奇,有失一个海滨城市的风范,整个城市仿佛一个蒸笼,让人不知身在何处。而阮茉香,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克制不住焦灼的想念,想要见他,和他在一起,她不能再考虑所谓是不是女朋友的问题。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如果爱情是此消彼长的战争,那么她付出了太多,必然会觉得得到的不够。
倔强也熬不过想念,她终于还是决定找一个偶遇的机会,见他一面,她记得他夏天的时候会在傍晚时出去打球,于是在一个被焦灼折磨到头脑发涨的傍晚,她终于穿了一条短得要死的热裤,一件宽吊带背心,再踏一双凉拖就出了门,直奔篮球场。
那条热裤是雷杰带她去买的,她和洛可可一人一件,洛可可比她矮,穿上并不觉得怎么,她个子高,腿尤其的长,当时在镜子里就觉得有点夸张,买是买回来了,却一次都没好意思穿过。这一次她穿上,一方面是因为热疯了,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他看到以后是什么反应,隐隐的不能不说有点诱惑的意思。
太阳虽然下山,但是空气里仍然热浪滚滚,篮球场上人很多,夏天里留在学校的大学生还是不少的。他在比较靠边的一个篮下面,她远远的一眼就看见,却不敢过去,只是坐在很靠边的水泥台上望着他。他穿浅蓝色的篮球背心和短裤,在和一个大学生一起打球,演练着一些假动作,然后上篮,球进了。能这样远远看着他,她终于觉得好了一点,那种焦灼的情感在心底慢慢平复,喉咙里堵着的窒息感也舒缓许多,这守望的动作似乎让自己感动。
那个一起打球的大学生注意到她,回头对陆若言说那边的女孩好像在看他,他转过头来就看到她,却不好意思跟同伴承认什么,只说不认识,又回头去打球了。她想距离太远他大概看不清,坐在这里被当做怪人,很多人都在看,他更不可能过来了,于是站起来走出去,绕了一圈才回去。她再次经过篮球场,他刚好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其实早就注意到她,只等她过来,而球场边的植物挡住了她的视线,她退后几步就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没有表情也没说话,只是走了过去。
“是你?”他打量着她,故意装作刚看见。
“嗯,出来透口气。”两个人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她在家里辗转反侧想要见他,可是见了他又忽然不知道说什么,连微笑都变得困难。
“这么闷能透什么气?”他有点没话找话,指一条小路,“这边走。”
她就跟着他,从这条小路穿过去,再从旁边的一条穿回来,这些小路都在一片小树林的掩映之下,树林里有些小石凳子,陆若言见到她,其实很高兴,本来想带她到没人的地方做点坏事,不过转来转去,隐蔽的地方都有人了。
他偷窥一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不可能阴谋得逞了,却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小心思,不动声色带她往外走。
她多少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是她并不认为树林里面是什么好地方,随口就说:“他们还真可以,里面应该有很多蚊子吧!”说完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笨,这个时候提什么蚊子!
他突然见了她,正没话说,拎着一个话头就发言:“我就特别招蚊子,我妈说我出汗不臭,有种婴儿的味道。”
她没说什么,心里想着你妈就是恋子,但是她也记得他身上的味道,确实不难闻,如果勉强把那个叫做婴儿的味道,也不是不可以。他见她不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重新上了大路。
“刚才过去那个女的,长得不错。”她忽然说这个,有了点玩笑的心情,也是想看他的反应。
“没注意,你看这个干什么?”他其实看到了,只是这怎么能承认?
“你不知道我是女流氓吗?”
他心里暗笑,又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对□的大腿和涂了紫颜色的脚趾甲尤其关注了一下,说:“你今天确实穿得像个女流氓!”
“别人可以说你不可以说!”她似乎是撒娇,从后面搡了一下他的肩膀,没用力,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时候他能有什么反应呢?学校里全是人,搞不好就碰到他爹妈的同事,传出去就说他和一个穿得挺少的小姑娘打闹,他回家就有事干了!可她就觉得很别扭,从今天一见面开始就觉得别扭,他对她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