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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乐趣开始变成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导火线,他开始想尽各种办法与老头玩 这种气得火冒三丈的游戏,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习惯。
不知是什么原因驱使,让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难道自 己还会不清楚,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他熟悉的恩爱画面吗?
果然,他们两人又陷入缠绵恩爱的情境里去了,根本就浑然不觉身外的一切变化。
心上浮现的寂寞与孤独在此刻突然冒出,让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然后用力的关上 门,让它发出巨大的声响,似乎在藉着这个动作发泄怒气与报复他们对他的视而不见。
※※※严烈开着车子一路狂飙到学校,完全不去理会身边任何的事物,臭着一张脸用力的 甩上车门后,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一个反手,也不看清来人,就和对方打了起 来。
双方在一阵似认真又像嬉戏般的过招之后,终于喘息的躺在车头的引擎盖上。
严烈抬头看向天空,却对同样躺在他身边喘息的好友道:“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与他同样望着天空的年轻男子问道:”和老头吵架了?’‘嗯。’严烈只是轻轻的应了声,随即沉默的望着天空不语。
那位年轻男子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严烈不会再开口时,才疑惑的将眼光移转到他的 脸上,观察着他。‘怎么了?’严烈在他们这群好友中算是最聒噪的,虽然他们这群好友一向话都不多,可是严烈 这么沉默又表情难看的脸,还真是少见。
他还是比较习惯严烈脸上的表情是火冒三丈的,而不是这副阴沉沉的郁闷表情。
‘没什么。’‘真的吗?’邵磷瞄了他一眼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了然,‘该不会是你家 那对爱情鸟,又在你面前恩爱给你看,让你受不了了吧?’严烈闷闷的道:“这又不是新闻了,何必多问!‘邵磷那双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我不是说过了吗?何必要有情有心?那只是 徒让自个儿痛苦而已,真是傻瓜!‘语气里有着对情爱的嗤之以鼻。
‘是吗?外界可对他们的评价极高,公认他们是商场上最恩爱、最令人羡慕的模范 夫妻呢!’‘哦?’他的语气里有着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他们恩爱他们的,与你何干?’‘对啊,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他们这次是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那你认为和 我有没有关系?’严烈十分明白邵磷的成长环境与出身,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换帖兄弟,又都读同 一所学校,彼此的情况与心境如何,又有谁会比他还懂?
所以,邵磷对于他父母恩爱的情况,当然嗤之以鼻!因为他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 亲情,若要说友情嘛,也只有对他和其它二位好友而已,当然他们的信任与感情,也是 经过岁月的累积与历经情事的波折与考验才变得深厚的。
邵磷觉得他父母的爱情根本就是骗人的,若真的有爱的话,就不该把他这个惟一的 爱情结晶常常忽略到一旁去。
对于这点,他是不予置评的,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懂他父母究竟爱不爱他,能不能忍 受他的存在?尤其他父亲那句话更是深深的刺伤了他,让他耿耿于怀。
‘难不成他们真的认为,我的存在就只是为他们传香火和继承家业的?’他气愤的 呢喃道,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激动与介意。
邵磷一听到他的话,又看到他这副模样,脑筋转得十分的快。何况他一向多疑的性子,更是令他怀疑起严烈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究竟能有什么不良的动机?
他天生就不相信任何人,对于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或说的每句话都有着强烈的怀疑与 猜忌,总认为他们一定有什么动机,才会说出或做出一件事来。
严烈与其它二位好友,是他在这世上少数信任的人,除了他们以外,他对任何人根 本就无法去信任,也不能去信任,但其实他最相信的还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不会背 叛自己。
‘所以他们就想要你去公司多学着点,好准备接下公司的重担,接着又要替你安排 相亲?’严烈一听到邵磷这么说,倏然坐直了身子。‘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对邵磷会猜 到父母的企图一点都不感到讶异,因为邵磷早就在他自家公司里担任总经理;如此年纪 就当上总经理,并不是依靠家里的关系,而是靠自己的实力。
可见他的成长环境有多么的严厉与现实,让他在十九岁之时,就升上总经理的位子 。他知道邵磷有多努力、多辛苦,那不为人知的辛酸,只有他们这群好兄弟才得以窥见 一二,而且还不是全部呢!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心机颇为深沉,为的就是要应付家族的斗争,所以,他的推断 一向都是十分精确又不失偏颇的,只是,他为何又会冒出后面那句话?
他父母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因为……’原本邵磷还有些迟疑,但是他想,豪门企业的行事一向不都如此?所 以他还是开了口。‘我家老头也是这么做,我快毕业了,他们自然也替我安排了相亲的 对象。既然他们要你继承家业,那紧接而来的就是商业联姻!’严烈闻言,马上怒气冲冲的跳下车头,‘他们别想,我才不会因为那死老头的公司 而赔上我的终生幸福呢!女人那麻烦的东西要我应付,再等个几百年吧!’他嗤之以鼻 。邵磷只是冷眼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没有任何反应。‘看来你恢复斗志了。’严烈先是一楞,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用力的捶了邵磷一拳,‘真有你的!谢了,兄 弟!’他知道邵磷不是那种会用嘴巴安慰人,也不是会用行动来表现关心的人,可是他 就是有办法用其它的方式来达到他的目的。
严烈的火爆脾气一向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有人能再度激起他那强烈如火般的斗 志,而不像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那他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所以,邵磷才会透露一些自己鲜少会说出的自身情况,来激励自己的好友。
邵磷没有答腔,只是转身走向教室的方向。
严烈紧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他的身边关心的探问:“磷,难不成你真的要听从家里 的安排娶个你不爱的女人?‘邵磷冷眼睨了他一眼,好似他说的是废话,’娶谁不都一样?只要对我事业有帮助 的,我无所谓也不在乎,不过当然是得由我来控制,而不是他们。‘他的眼中有着残忍 的光芒。
‘磷……’他的话因邵磷的一个用力拍打而停止。
‘少替我担心,我早已习惯自个儿这样走过来,当然也会自个儿再往下走,你们这 群家伙里,难道还有谁会比我更懂得照顾自己?’他冷笑道。
看到邵磷眼神里的冷酷,严烈将所有的话全都吞进肚里,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都没 有用,只是,这样的他,更让他们这群弟兄担心。
‘好吧!一句话,知道吗?’严烈的话,让邵磷那双冷残的眼眸难得浮现一丝丝的暖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 点头。
‘嗯。’他们兄弟之间,根本毋需过问对方任何事,也毋需明白那么做的动机与目的为何, 只要开口一句话,不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他们绝对义不容辞的放下一切,帮忙到 底!
※※※杜沙磷专心一意的走着,根本就不去理会经过她身边的人们,直到她察觉到眼前有 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但因为她今天的心情很好,所以她不打算与来人计较,只是改变前进的路线,稍微 偏离了些方向,依然往前走,但是那个挡住她去路的人,似乎故意要与她作对似的,不 论她转往哪个方向,就是要挡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是经过两三次的试验而已,杜沙磷原本的好心情就被破坏殆尽,她倏然抬起 被惹毛的冒火双眼,打算好好的骂骂这个不知好歹的可恶家伙,竟然敢来破坏她的好心 情,真是太大胆了!
她要让他知道,犯上她杜沙磷就是死路一条。
谁知,她才一抬眼看清来人,整个火气更是往上冲,瞪大的冒火双眼里更是怒火狂 烧。‘你这个可恶的臭家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老喜欢来招惹我!’她的一根修长玉 指,毫不客气的指向他的脸,随即破口大骂起来。
严烈原本也是低着头走路,谁知道前面有个不识相的家伙一直与他作对,害他不管 怎么改变路线,就是会与对方对上,害他原本不是很好的心情,也开始浮躁起来。
紧蹙的眉头与不耐的神情在在显示出他的极度不满,让他想要好好的开口教训来人 ,让他知道今天惹上心情十分不悦的他算对方倒霉。
谁知,他都还没开口,对方倒先哇拉拉的教训起他来了,在还未看清是谁那么大胆 的敢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时,他就先听见那熟悉的魔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