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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逃出囚禁她的金丝笼,她后半生绝对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绝不再让任何一名男子掌控。
‘你‥‥真的是小兄弟?’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事实。
‘你不相信?’佟雪清挑高了秀眉,笑睨着一脸不敢置信的啸天虎。‘要不要我换上男装让大哥瞧上一瞧?’
‘唉呀!’啸天虎烦恼的苴扯落腮胡。他惹上大麻烦了!
他本是出于义气替他的兄弟抢回心上人,以为可以让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想到他抢的根本就是他的‘贾’老弟。
贾老弟?假老弟?原来打一开始,他就被骗了‥‥他怎么那么笨呀!他懊恼地想把胡须全扯掉。
白白敢了一揩好姻缘,.迢其是拥过蚜|
‘你一佰姑娘家,不好好的嫁人事福,为什么要策仁辽次拍亲事件?’她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我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不愿被一桩利益输送的婚姻牺牲掉。’
她的答案令抱虎寨所有的儿郎喷饭。
姑娘家需要什么理想?还不就是嫁人生子,相夫教子过一生。
‘你一个姑娘家跟人谈什么理想?’啸天虎提出的问题,也是所有兄弟的问题。
‘为什么姑娘家就不能有理想?’佟雪清沉下脸,不悦地质问。‘难道姑娘家就不是人吗?’
‘好,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理想?’他就不信她能说出个什么道理。
‘我希望能走遍五湖四海,看尽天下的好山好水,撰写有关各地风俗民情的游记,将来好流传后世。’看着这些惊讶的张大嘴的兄弟,佟雪清骄傲的宣布道:‘这是我的理想,也是我想要过的日子。’
她一说完,抱虎寨的大厅便传出大笑声,就连守在山寨大门口的兄弟都听
见了。
‘你们笑什么?’见他们毫不客气的大笑,佟雪清气呼呼的跺着脚。‘不许笑了!’他们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啸天虎走上前,拍着她纤薄的肩头。‘兄弟….’想一想她是个姑娘家,
又连忙改口,‘贤妹.你远是打消你的凌丢壮志;在寨子在住煤天.,然后乖乖回去嫁给曲少爷吧。’这是最好的安排。
一个姑娘想浪迹天涯,这‥、:谈何容易呀!
唉,累了一天,他还是回房暗陪娘子吧!啸天虎伸着懒腰,走进内房。这么有趣的事,一定要说给娘子听听。
抱虎寨的众兄弟也一哄而散,全都把佟雪清的凌云壮志当笑话看。
‘我一定会实现我的理想!’佟雪清不悦地大叫。
有志者,事竟成。她一定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想到此,他握紧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他怕再也见不到她,怕极了再看不到她娇嗔怒斥的丽颜‥‥他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他是在乎她的,非常非常的在乎她。
这就是思念的滋味吗?他苦笑的饮下杯中的苦酒。
他从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竟是如此难受,直到夜半惊醒,猛然发现握在手中的只是空气,曾经揽在怀中的身体只剩梦中的余温:
在夜夜惊醒的同时,他错愕地发现,他竟然真的喜欢上佟雪清了。在他们的对立中,他看见了她的勇气、坚持,以及多变的风情。
但是,那就叫爱吗?还是只是佩服她的勇气,喜欢她的坚持?
他已经弄不清自己的心情了:
卉娘,砝到曲家少爷来到沐香院,马上梳妆打扮来到嘈杂的大巨,见他一人独坐在角落喝着闷酒,人如弱柳贴上他伟岸的妞格。
‘滚开!’他冷冷地道,无心去应付一名花痴。‘我不是来寻花问柳的。’而是来借酒浇愁的。
‘曲少爷 ’她的娇软呢喃令曲凌霄厌烦地蹙眉。‘瞧你,眉宇之间尽是愁绪,真令卉娘心疼呀!’玉手不识相的抚上他的俊颜,‘有何不快之事?尽可说与卉娘知晓。’
曲凌霄毫不客气的扭转她的纤纤玉手,卉娘痛得大叫出声,嘈杂的大厅一下变得寂静无声,大家都看着眼前的好戏。
‘再不识相,就别怪我扭断你的手!’他有满腔的闷气无处可泄,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他也不必客气。‘滚!’
他一放手,卉娘便花容失色的爬离他身边,再也不敢接近他了。
曲凌霄继续喝着闷酒,大厅也慢慢地恢复了热络的气氛。
时过三更天,沐香院的生意正热闹,三三两两的寻芳客结伴而来,消息也传递得特别快。
两名肚子圆滚滚的大老爷,在曲凌霄的隔壁桌坐了下来.一坐下话匣子便打开了,讲的尽是是非八卦,后来居然转到佟家小姐的身上。
‘告诉你一个秘密!佟家小姐今晚从贼窝里逃回来了。’
‘真的吗?’
曲凌霄听到这个消息,身子蓦然僵住。她逃回来了!心中涌上如释重负的狂喜,凝神静听两人的谈话。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你怎么会看到?’
‘今晚我在佟老爷家吃饭,顺便和他谈顺城里的一笔生意,就听到仆人喳呼着,说大小姐回来了!’
‘那你见到人没有?’
‘当然见到了!那佟小姐一身破烂,神色憔悴,看来吃了很多苦。’
她受苦了!曲凌霄心痛的捏紧酒杯。
‘不是听说她被山贼抓去了吗?怎么还有命回来?’
‘不用说,一定是用清白身子换来的。’
‘那佟小姐不就变成残花败柳了?’
‘最可怜的还是曲家少爷,被人戴了一顶大绿帽。’
‘不,两人还没拜天地,曲家少爷还不算娶了佟家小姐,所以他还没有戴上绿帽。’
‘那曲少爷算是幸运了 ’
曲凌霄听到此,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焦急地想见到佟雪清,想抚平她心中的伤痕。
最痛苦的人是她呀!
是他没用,保护不了她,才让她受到那么多屈辱。
他还要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永远是他的妻,唯一的妻子。
佟家的祠堂里,正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佟老爷和佟夫人高坐堂上,他的小妾们围在两人的身边,各房的长辈也都来了,还有佟雪清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和一大群堂、表兄弟姊妹。
佟雪清心中雪亮,知道他们全是来看热闹,也是来看她笑话的。她也很清楚自己回来后所要面对的一切,这是世俗对一名软弱女子的欺压。
她知道,只要熬过这一关,她所渴望的自由将不再是梦想。所以她静静的跪在祠堂前,等待男人自以为是的审判。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还是清白之身吗?’佟老爷毫无温情的嗓子,冷冷地击在佟雪清的身上。
永远都是这样!佟雪清抿紧唇瓣,苦涩一笑。她父亲注重的只有佟家的名声和财富,凡是危害到这两者的,都会让他毫不留情地铲除。
包括他的妻妾、子女和亲朋好友在内。他是世上最冷酷的男人。
‘爹爹该知道女儿是被山贼掳走,会发生什么事爹爹早已心里有数,又何必要女儿亲口承认,给女儿难堪呢!’
佟夫人一听到女儿间接承认她失了清白,顾不得这是祠堂,两眼泪如雨下。
‘够了!’佟老爷受不了佟夫人的哭声,冷声喝道‘祠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都没有!
见元配勉强止住泪水,他才转过头看着跪着的女儿。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干脆死在那群山贼的手里,还回来给我丢人现眼?’
‘女儿不愿继续在贼人的手中受辱,更不愿见高堂为女儿挂心忧愁,所以才逃出来见爹娘最后一面。女儿早有入空门的准备,爹爹不必担心女儿会给佟府丢脸。’
佟雪清冷笑,为父亲眼中的释然。原来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儿,就该识相的自动离开?
‘好!既然你已有准备,那就在家中休息几天,过几天我就派人送你去庵堂出家。’不用他亲自开口撵人,那最好了。
‘老爷!’佟夫人听闻丈夫居然答应让女儿出家,忍不住惊慌唤道:‘清儿是你的嫡亲女儿呀!你怎么忍心让她去出家?’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呀!
‘大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佟老爷最宠爱的小妾嘲讽道:‘大小姐失去清白是事实,老爷只是答应让她出家当尼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母女还有什么不满?’
‘你这只狐狸精,一定又是你在老爷耳边出主意,老爷才让清儿出家!’
‘大姊,你这可是冤枉人哦!’小妾甩一甩手中的绣帕,挑安的瞪着佟夫人,‘出家为尼是大小姐自己提出来的,这可是祠堂上大家都听见的。你们说是不是呀?’
见大家都点头证明此事,她朝佟夫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够了!’佟老爷怒掌往桌上一拍,止住佟夫人和小妾的叫骂,也止住议论纷纷的各房亲戚。‘你们一天到晚吵吵闹闹,不嫌烦吗?’他可是烦死了。
‘老爷 ’佟夫人还想劝佟老爷改变主意,就让佟老爷伸手制止了。
‘夫人,你不用再说了。清儿出家为尼,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出路。’免得被流言伤得体无完肤,也不会害佟府变成扬州城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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