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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对一只井底的青蛙谈论大海吗?你能对一只蜻蜓谈论冰冻吗?
蜻蜓生活在火中,你怎么能对蜻蜓谈论冰冻?冰冻从来不是为它存在的,火是它的世界。你能够谈论火,你不能谈论冰。你不能说有些东西像冰一样冷。它不会相信你,因为对它来说一切都是火。
能把欢乐传授给你——给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你吗?能把欢乐传授给你这只生活在焦虑之中的蜻蜓吗?你怎么能领悟佛陀的清凉?你不能领悟。你怎么能领悟在佛陀的头脑中没有念头在动,没有云?你不知道,你甚至没有看过一眼;甚至没有一刻思维的进程是停顿的。你知道你的头脑像一片疯狂的云,你怎么能相信佛陀只是坐着,头脑中没有想法呢?那是难以置信的。你生活在火中,佛陀生活在一个清凉的,非常清凉的世界之中。火和冰之间没有桥梁。除非你变得越来越清凉,越来越清凉,否则你不能领悟。只有当你变得越来越安静和清凉时,佛陀才变得可以以交流,不然一切都被错过。
你能对一位哲学博士谈论生活方式吗?
不可能!我告诉你有时你对一只井底之蛙谈论大海是可能的,对蜻蜓谈论冰冻也是可能的,但对一个哲学博士谈论真理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因为井无论怎么小,它也可能是海洋的一部分——至少水是海洋的一部分。火与冰无论怎么对立,它们是处在不同温度中的同一种能量。
热与冷不是两件事,而是同一种能量。能量成为热,相同的能量也能变成冷;能量是相同的,温度不同。那就是为什么用只温度计你能衡量热与冷两者,因为能量是一样的。冷从哪里变为热,你能精确地说出哪里吗?在什么温度上冷的不再是冷的而成了热的?你不能说,这要看情况了。
做一个简单的试验。放一只手,你的左手,在一个冰块上,你的有手临近一堆火。让右手变热,左手变冷。然后把两只手放入一桶水中,告诉我它是冷的或热的。你将处于困境,因为一只手说它是热的,一只手将说它是凉的。它是冷的。它是什么?冷或热?它们是同一种能量的温度。
所以甚至和一个井底之蛙也可能交流些有关大海的事情。如果那个传达的人真正有创造力,他能够创造出交流的办法。那就是佛陀一直在做的,基督在做的——创造办法与井里的蛙交流些关于大海的东西——因为只有一件事是共同的,水。如果有一件共同的事情,有一座桥梁存在,那么交流是可能的。
甚至与蜻蜓也能够交流一些关于冰的东西。即使我们说它不像火那么热,那么我们也已经说出了一些有关冰的东西,当然是从反面说的。那就是为什么所有伟人的经文都是从反面说的。它们不说真理是什么。它们总是说真理不是什么,只是为了使信息对蜻蜓有意义。所以我们不能说冰是什么,但我们可以说冰不是火——至少这些是可以交流的。
但即使凭借那种方式与一位哲学家谈论生活方式,或与一位哲学家谈论存在都是不可能的。即使那位哲学家是一位存在主义者,谈论存在也不可能,因为在一个词和相应的现实中没有桥梁。一朵玫瑰和“玫瑰”这个词没有任何联系,所有关系都是人为的。“Rose”这个词,——R,O,S,E.——与Rose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联系的话,你可以把它叫做gulab。世界上有300种语言,300个词称呼玫瑰,没有联系,一切关系都是人为的。冷与热有关,井与海洋有关。它们的关系,尤论如何模糊,是存在的——真正的,不是人为的。但是在一个词和现实之间没有联系,它们丝毫没有关系。所以你可以有你自己的词,一种私人的语言,你可以把任何东西叫做任何名字。如果你喜欢叫它别的什么,玫瑰不会在法庭上争斗。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们的词比你的更正确,没有人能够证明,因为没有什么词是更为正确或更不正确的——词是无关的,它们不是相关的。一个哲学家生活在词语中。哲学家是存在中最虚假的东西,你越是变得富有哲学意味,你活得越少。于是你思考爱,你却从来不会爱,于是你想有关神的事情,你从来不会变得神圣。于是你不断地谈论、谈论和谈论,你整个的能量都浪费在文字之中,没有一刻进入存在。
庄子说要警觉所有的哲学家,因为他们的基础是一样的——他们依赖文字。现实不是一个词。进入真实——你是真实的,存在是真实的——进入真实。不要在你与现实之间制造堵文字的墙,不然它是不可渗透的,你将被关闭在你的墙里。那时,再要从它那里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要当一个哲学家——每个人都是哲学家。要发现一个不是哲学家的人是困难的。有些哲学家是好的,有些是坏的,但每个人都是哲学家。有些更具有逻辑性,有些较少,但每个人都是哲学家。从羁绊中出来——这羁绊就是哲学。只有那时你进入了那真实的存在。
庄子拿着竹竿在濮水边上钓鱼。楚王派出两位大夫带着诏书:我们特此任命你为国相。庄子拿着钓竿,依然望着濮水说:“我听说有个神电,死了已经3000年了,被楚王尊为圣物,用丝巾包起来,再装进一个珍贵的神龛里,放在庙堂之上。你怎么想?是放弃生命留下一副神圣的骨架3000年来在敬香的烟雾中作为膜拜的对象好呢,还是像一只平常的龟那样,活着在泥土里拖着尾巴?”“对于这只龟来说,”两位大夫说,“宁可活着在泥土里拖着尾巴!”“回去吧!”庄子说,“让我留在这里在泥土中拖着尾巴。”
第八章 龟
每个孩子郁是生来健全的,但每个成人都变得不健全——整个的人类就是神经病的。神经病不仅仅是少数几个人的问题,现在的人都是有神经病的。这种神经病通过微妙的运作机制形成,以至你不能觉察到它。它成为无意识的,不断地影响你,你的行为,你的关系,你的整个生活被它着上了色彩。但它那么深地进入到你的根部,以至你不能发现你的痛苦、你的冲突、焦虑和神经病是在哪里引起的。有几件事情必须明白,那么这个故事将会变得清晰,十分有益。
首先,如果你谴责自己,你在造成分裂,分裂将是你的痛苦和你的地狱。如果你谴责你自己,这意味着你谴责自然,对抗自然是没有胜利的,不可能有。你只是自然广阔无边的海洋的一个微小的部分,你不能对抗它。
一切所谓的宗教都教你去对抗它。他们谴责自然,他们为文化喝彩。他们谴责自然,他们说:“这是像动物一样的行为,不要像动物那样!”每一位父母都在说不要像动物那样。动物有什么错?动物是美丽的!但在你的意念中动物是要去谴责的什么东西,什么坏东西,什么邪恶的东西,什么你以为不值的东西。你是优越的,你不是一只动物,你是天使的诞生。
而动物……它们只是被使用的,被利用的,你不属于它们。
那就是为什么达尔文最先提出了人类与动物来自同一种遗传,人属于动物世界。整个人类都反对他。在每一个教堂的讲坛,在每一个庙宇,每一个寺院,他都被谴责为异教徒。他们说他在传授绝对错误的东西,如果相信他,那么整个文化将会失落。他们是对的。人与其他动物、树木、鸟类一样自然;树木、鸟类和动物都不是神经病的,它们从下发疯——除非你把它们放进动物园。在动物园里会发生这种事,动物确实变成了神经病。甚至与人交往也是危险的。人是有害的。有时狗会发疯,但从不在它们野生的时候,只是当它们被驯养的时候。家畜会发疯,与人生活有一起就是与不自然生活在一起。在野外没有动物会自杀,没有动物会发疯,没有动物会谋杀。但与人在一起甚至连动物都变得不自然,它们开始做它们在野外从未做过的事情:它们变成同性恋,它们变成神经病,它们谋杀,有时它们甚至试图自杀。
你把一只狗带到你家来会发生什么?你立刻开始教它,好像它缺少什么似的。它是完美的!每一条狗都生来完美。自然给了它所需要的一切,它已经完备,你不必去教它。
你在干什么?你在试图把它变成人类社会的一部分,于是麻烦开始了。现在连一条狗都将学会谴责它自己。如果它做了什么错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