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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桑雅世(sannyas),指修行的一定境界。——编注。
所以,当我说跨入桑雅世时,我是说改变你整个的生活状态。少一点也不行。我不能改变局部,因为你的病根已深。即便我试图改变,也无从下手,因为疾病是如此之深以至局部的改变是不可能的。事实上疾病更容易重新改变局部。除非你准备完全放行,没有别的办法。你可以静心,你可以超觉静坐。你可以闭上眼睛早、晚各念上10分钟的咒语——你可以用各种方式愚弄自己,希望在你的生活状态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发生奇迹。
这就是马埃什·约吉(MaheshYogi)在西方影响深远的原因。他从不触及你的生活状态。他从不说改变你自己。他说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这就像服了一片药;你的生活状态没有被触及,一点也没有。无论你是谁,对或错,就这么增加早、晚各10分钟的念经——然后一切都妥了。因为天堂的门开着等你进去。人是如此愚蠢以至会相信这种诡计——这只是些诡计。他们只能像镇静剂一般地起作用。他们可能帮你调整你那种错误的生活状态,但这未必能解决问题。他们可能有帮助,他们可能调整你的生活状态,但你的生活状态从根本上是错的。所以还是不要做这种调整为好。他们可能给你安慰但那些安慰是有害的——因为你不再改变。你会从你的生活状态中获得安慰,你会觉得因为你做了些什么——超觉静坐,所以一切都好。
你会睡得好一点——我知道有一种咒语可以给你带来较好的睡眠。你得病的可能性要小些,因为你对这种错误的生活状态更为适应了。但这不会给你带来欢乐。你的病态会减轻些,但这不会给你带来狂喜。你可能会延长一点你受罪的生涯。你将不太容易误入歧途,但你永远成不了一个狂欢的人,一个喜乐的人。只有当你准备放下你的整个生活状态时,你可能成为一个欢乐的人。做得比桑雅世少一点就不会对你有所帮助。
心灵有一座不可摧毁的,没有什么危险能够干扰的塔,只要这座塔被一个无形的保护者所守卫。保护者对自己的行为不知不觉,当那些行为变得刻意、内省及有意图时,它们就发生了偏差。
避免刻意,避免意志,避免目的性——像一个孩子般地行事,信赖大自然。当你饿的时候,吃。当你不饿的时候,不吃。自然引导你:当你想睡时,就去睡。如果你没有睡意,就不必去睡——就是放下这个念头。无拘无束地行事,不久,这种神经质的生活状态将被放下,你将回归到源泉。那个源泉就是道。
无意识的,绝对真诚的道被有意识的自我表现所干扰,所有的这些表现都是谎言。
生活,但不要使你的生活成为一种表演。所有的这些表演都是谎言。生活,但不要做一个演员。不要表演技巧——没有必要。他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无关紧要;你自己是什么,那才是唯一息息相关的事情。依照你的本性生活。其他人怎么看你那是他们的问题,你不用为此担心。不要让你的生活成为一种表演。一旦你这么做那就没完没了,于是你总是在弄虚作假,如果人们崇尚虚假,你也会变得虚假。如果他们认为这是好的,并因此而尊敬你,那么即使没有自然的缘由,你也会如果你想成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画家,而这是一种无意识的欲望,那你就当一贫。不要为致富而去当一名医生。当医生可能会让你富有,但如果当医生不是你自然的欲望,如果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你的父母、社会、朋友,那么尽管你可能非常、非常地富有,但你仍然是不满足的——而最重要的事就是满足。
我听说过有一名医生成了他们国家最优秀的外科大夫。他当选为国家外科医生协会的理事长。在他当选为理事长的那一天,举行了盛大的庆典。但他却感到悲哀。
一位朋友问他:“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忧伤?你应该非常、非常地高兴才对。你成了最优秀的外科大夫,现在你是无可匹敌的。一个外科医生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便是成为国家外科医生协会的理事长。为什么你这样忧伤呢?”外科大夫答道:“我从来就不想当医生,可我却为此而获得了成功。我现在已无从逃脱。如果我失败了,我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但现在我已经动不得了。”他的朋友说:“你在开玩笑吧,你说些什么呀?你的家人高兴,你的妻子高兴,你的孩子也高兴,每个人都高兴——每个人都对你推崇备至。”医生说:“但我无法尊敬自己,而那是根本的事情。我想成为一个舞蹈家,可我父母不允许,我不得不服从他们。我是一个懦夫。我成了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我并不快乐。我不快乐是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舞蹈家。我不能跳舞,这就是症结所在。”
自身的实现来自自然,而不是来自社会。你担负着你自己的使命,但那是无意识的。跟着它,别人并不知道你往何处去,但你自己可以感觉到。你也许不会得诺贝尔奖,因为这个奖从未颁给一个满足的人。没有一个满足的人得到过诺贝尔奖,佛陀没有,基督也没有。因为诺贝尔奖是颁给那些忠实地服从于社会的人,实现了社会的目标——而不是他自身目标的人。看看那些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你会发现没有比他们更悲哀的人了。他们中有些人自杀了,也是有原因的。他们大都觉得自己不满足。奖励不能充实你。遵从内在的本性,不要有意识地强迫它。
无意识的,绝对真诚的道被有意识的自我表现所干扰,所有的这些表现都是谎言。
摩拉·纳斯鲁丁病了,他去看医生。医生对他说:“纳斯鲁丁,你喝酒吗?”纳斯鲁丁说不喝——可他的手在颤抖,甚至就在那一刻他已经喝醉了——你能从他的呼吸中闻出酒气来。于是医生说:“那好吧,你追逐女人吗?”纳斯鲁丁说不。可他刚从妓院里出来——你能在他的脸上看见口红的印迹。
“那么你抽烟吗?”医生问。“从不。”纳斯鲁丁说——可你能看见他口袋里的烟,他的手指是褐色的。“那么你做什么呢?”医生说。“我在说谎。”纳斯鲁丁说。
这就是你们成功人士的面目:你的谎扯得越大,你的成功就越辉煌。在这个世界上成功,你必须做一个谎言家。但你迷失了自己。你在这个世界成功,但你在内在世界却是个失败者。而最终,内在世界才是有意义的。
当一个人以这种心猿意马的方式表现自我的时候,外部世界的风暴乘虚而入,禁锢了他。
一旦你显露了表演和展示的倾向,世界就会即刻进入并禁锢你。你成了一个受害者。
他不再被道的真诚所守护。
每一个新的行动都是一次新的失败。
一旦你对他人对你的看法发生兴趣,你的每一个新的行动都将是一次失败。你可能会成功,但那完全无济于事,因为你并不能因此而满足,你永远没有流经它。你永远不能实现你的使命。你的种子依然是颗种子。你可以从报纸上收集有关你自己的报道,但那都是些死的剪辑、证明,你把它们挂在客厅里,可那不是生命。你外出时带上的这些面具,微笑都是假的,不是生命。渐渐地,随着每一个新的行动,你在谎言里越陷越深。你想在这些谎言里你怎么能欢乐呢?你也许会获得世界上的许多垃圾,但你将失去真实的一切。
庄子说:要在道里面,真实地在它里面,虔诚地在它里面。你只需要一种虔诚,那就是对道的虔诚——对你内在的本性,你真实的存在的虔诚。其他的虔诚都是不必要的——让整个世界说你不虔诚好了。
佛陀的父亲就是这么说他的,因为他抛下了他的父母。佛陀的妻子也是这样说他的,因为他也丢下了她。这就是他的整个王国对他说的,因为他放下了他的整个王国。但他是快乐的,他依旧忠实于他的道,他的本性。他说: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痛苦,你痛苦是由于你的期望——不是因为我。
你活着,满足你自己,其他人活着,满足他们自身。如果他们对你有所期望,那是他们的问题,他们将痛苦。但你不必为此弄虚作假。
忠实于你的内在本性,也帮助其他人忠实于他们的内在本性。这就是我所说的一个虔诚的人。一个虔诚的人虽忠实于他的内在本性,也帮助他人忠实于他们内在本性的人。你活着以实现你的使命,其他人活着以实现他们的使命。不要对他们存有任何期待,不然你会将他们变成演员,你会将他们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