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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阿玛估计得更愁。”我特沮丧地说,你说非要我当人面揭自己最大的短儿,我这憋屈不憋屈啊。
“怎么说?”老康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因为都享福去了,干事的没了,皇阿玛不愁谁愁?”
我立马发现那跪着的三个肩膀明显抖了抖,这仨儿不厚道的,老娘这是为了谁哇,还笑偶?
老康笑了,那是龙颜大悦啊,偶的心这下算放到肚里去了。
他老人家一边笑一边点头,“说的有理,朕就奇怪了,怎么你这丫头总有这么些个奇奇怪怪的想法,而且听起来还让人挺舒服。”
瓦好悲摧!
顶着雷扛梯子,还得自我牺牲供大BOSS娱乐。
“都起来吧。”
“谢皇阿玛恩典。”
地上跪着的主子、奴才这下可算是解放了,或多或少送了些感激的目光给偶。
瓦不稀罕,瓦只想找个没有你们的地方低调的生活。
老康那一个眼色,偶马上过去把弘暾抱回来,然后站旁边去竖桩子。
偶如今要是回到现代,去当迎宾小姐绝对可以胜任,瓦如今的站势也老标准了,人皇家的标准并不比军势要求低,瓦当宫女那会儿连睡觉姿势也要求呢。
“丫头,你也有日子没回去看看了,今儿就回去吧。”
“谢皇阿玛。”偶这次谢恩那是百分百纯粹的谢,偶早就不想在这紫禁城里呆着了。
“明天回来陪朕吃晚膳。”
老康,乃家十三儿子一定恨死乃了!嫩这个但书实在是有点儿丧尽天良的意思啊,嫩这变性王母那真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较之天上的那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奴婢遵旨。”
偶以最快的速度飙出了宫,这要不快点儿,没准老康这点儿假都给我消了。
好不容易出了宫,偶一点儿不想马上回十三府,偶就想在街上溜达溜达,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气。
主观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施起来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
偶身上穿的是宫中女官服哇,出来的太急,没换身常服,这是偶最大的失策啊,不得已,只好先回府里了。
结果,进了门再想出去基本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
偶丫头加偶儿子,外加一个爱新觉罗家的十三阿哥,那三个人就把偶缠的死死的,哪儿都别想去。
这孩子多了是不好,自由少了!
十三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稍微有点咳。
“爷,怎么病了也不让人给我捎个信儿呢?”
十三看了我一眼,“爷说了你就能回来看我吗?”
这事有点儿困难,
“总也该让我知道。”要不也显得我做人妻子太失败了,估摸着老康就是知道他十三儿子身体不舒服才给我假的,虽然短了点儿吧,但好歹也放假了。
人呐,不能要求太多,尤其是我这样的不能对老康那样的要求太多,否则就是吃饱撑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爷都把弘暾给你送宫里了,你就一点儿没多想?”
靠之,给老娘玩心有灵犀吗?
这才是吃饱撑的呢,偶是那七窍玲珑的主儿吗?
“奴婢这样愚钝的人爷给的暗示太隐晦了,奴婢哪能明白。”
“心里压根就没爷。”
十三嫩这是甩的什么脸子啊,偶难得回来一趟,就一晚上的工夫,明儿还得赶回宫里去,干嘛呢啊?
“爷,奴婢明儿还得回宫,您确信打算这样给奴婢甩脸子看啊。”
十三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那小嘴巴抖了抖,到底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我就知道老康有点丧尽天良了吧,看把他十三儿子整的,我瞅着都可怜。
“呐,爷,这是奴婢没事做的,你身上的荷苞也该换了。”我从袖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荷苞递了过去。
十三的表情立马就不一样了。
男人,其实也是要哄的了。
第 109 章
“以太子结党会饮”罪是个啥罪?
偶觉得直白点儿说就是太子党以吃喝的名义聚会,搞了点儿小动作,所以老康怒了,便把领头的几个罚了。
这是敲山震虎,震毓庆宫里的那只小老虎!
事越多吧,我看太子倒越镇定,估计这就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的典型反应。
像我,左右是逃不开老康的阴谋阳谋,索性便啥也不想,踏踏实实地该干嘛干嘛,其实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的写照。
我仍然时不时地冒充乾清宫的女官,但好在假期明显加长了,这也让十三的怨夫表情淡了许多。只是我比较辛苦,在宫里精神高度紧张,回府还没得闲,尊命苦哇!
闲的时候偶听说了一件事,一件挺让人兴奋的事。
四四府里的纽祜禄氏有孕了,已经好几个月了。
娘的,那是乾隆,是小四四哇,偶马上就可以把康雍乾三代皇帝看完鸟,偶一定要收集到乾隆的笔迹,把偶那个戏本变成珍本中的珍本。
哇咔咔!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七月,老康要去秋狝了。
偶不想跟去,偶想留在京里见证乾隆出生的历史一刻。可惜,偶永远是身不由己的主儿,老康金口一开,偶就得抛夫别子,跟着打猎去。
嫩说就瓦那种无与伦比,举世无双的烂射术老康咋就那么地不害怕呢?
也是哇,害怕的都是要陪老康狩猎的,老康是在圆心范围的。
瓦觉得瓦有点儿同情那些要陪老康狩猎的人了,真滴!那得时刻警惕偶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其实除了累点,性命之危倒是没有的,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由“优岸”提供,那箭怎么也不会弄出人命来的。
这次离京之时,十三身上的醋味百里可闻。
也不为啥,就是九九这次是随行皇子之一,而十三榜上无名。
其实,瓦真想跟十三说,偶搁你老爹跟前杵着呢,他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有不轨举动?所以,偶心里踏实着呢。
而且吧,九九除了那年的突发状态外,一直以来其实还是很安守本份的。
偶琢磨了下,自打一废太子之后,老康貌似每年跑避暑山庄那块都带着八爷党的人,这次连九九带上,把十十扔京城了,我个人感觉老十那人政治斗争上不如他八哥跟九哥,所以老康此举是大有深意。
“弟妹,在想什么?”
太子的声音让偶从飘散的思绪中回神,偶一看,丫个不厚道的竟然趁偶发呆把他的白子摆满了棋盘。
“二哥,你这是耍赖啊。”忒没品了,嫩好歹现在还是太子,以后再被废也好歹是当过皇储的人,咋能跟偶一样没品呢?鄙视乃!
“是弟妹走神在先的。”太子振振有词。
也是啊,偶跟人下棋,自己神游太虚去了,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但是,“二哥也太过分了。”该抗议的还是得抗议一下,表示咱也是有人权的。
“爷看你这胆子确实是大,跟爷下棋走神走成这样天下还没有几个。”
那有啥,偶在嫩爹跟前也一样走神走的常态化,老康的宽松政策造就了偶走神走的有恃无恐。他都不把偶这茬当回事,嫩们敢当吗?
嘿嘿!
“那能一样吗?你可是我二哥呢。”我谄媚。
太子笑容一深,点头,“对,谁叫我是你二哥呢,所以呀这是爷该着的。”
“就是嘛。”如今这敏感的时候也就偶敢毫无顾忌地跟你跟前晃啊晃。
“你昨儿是不是一直瞄准爷射箭来着?”太子特漫不经心地说。
“二哥看到了?”
“看的真真的。”
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二哥没发现吗?只要我瞄准你射,那箭就准射向四爷。”偶实在是想看四四惊慌失措的样子哇,老那么严肃淡定的挺审美疲劳的。
太子也跟着偶压低了声音,“爷还真没发现。”然后他哈哈大笑,指着偶说,“爷得把这事跟老四说叨说叨。”
“二哥,别介啊,那四爷不得撕了奴婢。”做人咋能这样不厚道啊,偶是因为相信嫩的人品才把内部资料外泄的啊。
“什么事爷就得撕了你了?”
天要亡我!
“奴婢给四爷请安。”
“臣弟见过太子。”
我们俩各请各的安,各受各的礼,娘的,礼仪这东西有时真让人抓狂。
我有眼神求太子不要这么不仗义,可是,太子那腹黑不搭理我这茬儿。径自对着四四说,“她说了昨儿老瞄着我射,是因为她发现瞄着我射那箭就准射向你。”
偶要是将来被小心眼的雍正爷整了一定是因为太子这家伙今天的出卖。
瓦悲摧!
四四扭头瞪我。
我只能可怜巴巴地说:“四爷,您不能怪奴婢啊,您整天那么的淡定,奴婢实在是好奇您手忙脚乱的时候是个啥状态,所以才……”坦白从宽,偶坦白嫩从宽发落啊。
太子笑的更响亮了。
囧!
四四看着偶那表情是真不好形容。
“老四,朕觉得她有这想法不奇怪,她敢这么做那就更不奇怪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我也赶紧地请安,顺便腹诽,这事儿咋就赶的这样寸,我不过就是闲着跟太子磕磕牙,这就把康雍两帝都给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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