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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怎么可能会恰好,知道中毒的时候花家肯定先是找药救人,哪里还有工夫算是多少人中了毒,共有多少药丸。
所以她不但毫不担心,反而松了口气。
刚刚她特意跳过去解释这药的来历以及作用的情节,直接上了一道猛药,为的便是让人忽略先前的怀疑,转而去注意药的多少。
只有不够,她们才会着急,着急了才会去吃。
言笑笑转身的工夫,正巧看到峨眉四秀。她们四人也已经领到药丸,已然食用。看到她看了过来,马秀真朝她点了点头,石秀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言笑笑扯开唇笑了。
这个敢爱敢恨,有些直接的女孩子言笑笑有些喜欢,便对她多了一份关注。尔后,便看到了孙秀青。
孙秀青没有看到她,孙秀青一直在看着西门吹雪。
言笑笑转身。
西门吹雪正在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好。
药丸已经快分发完毕,那少女看着已经所剩不多的人,本已发白的脸色更加白了。看她这样,她的母亲很是伤心,愤怒的指着言笑笑。
“你这女人,我女儿死了你……”
“我什么?”言笑笑转身,目光依旧坦然淡定:“死便是死了,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
之后,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
“若是你觉得有些亏,便可抬着你女儿的尸首来万梅山庄找我,棺材钱我会替你们备好”
依照往常,言笑笑是断然不会去得罪这些人的,只是她虽然不愿得罪,却并非不敢得罪。她更是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她示弱说些什么,这个女子依旧会恨她入骨。更何况她有她的骄傲。
在她决定站出来的那一刻,这些便都想到了,不论是之前的心理战术,还是之后的情况。甚至,她还不忘给自己找个靠山。
“万梅山庄?”脸色发白的少女听到这话却不显恐惧,反而有些愤怒:“你这女人,万梅山庄是西门吹雪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光这个少女这么想,知道万梅山庄,知道西门吹雪的,都这么想。
他们知道万梅山庄是西门吹雪的产业,知道西门吹雪单身一人,没有夫人没有姐姐更没有妹妹,此刻有个女人跳出来说她是万梅山庄的人,她们怎么能不感觉到疑惑。
言笑笑轻浅的笑着,准备说什么,然而最终她还是没说出口,因为站在不远处的西门吹雪说了三个字。
西门吹雪说:“我夫人”
满座皆是寂静,言笑笑愣了愣,愣生生的吞下了那句准备出口的:‘我这段时间会住在那里’。
她直觉的看向的不是西门吹雪,而是孙秀青。
孙秀青的脸很白,苍白如纸。刚刚解毒,本就身体有些虚软的她竟然需要在师姐妹的支撑下才能站着。
她不甘心的盯着西门吹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爱情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看得爽不爽,反正这章我是写得很痛苦,我还是喜欢淡定的看穿世事的笑笑,而不是这样跟一群女人耍心机的笑笑。
不过,我比较萌西门那句我夫人……
☆、铁鞋落网
后院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那个少女终究还是有药的。当看到剩余的那一堆药丸的时候,众女子的脸色继西门吹雪说出那三个字之后又一次齐齐面色。
五花八门;可谓极为好看。
而造成这个情况的言笑笑;则是已经与西门吹雪离开。他们跑到了一间屋顶上坐着;而那处的地面很乱,各式乱箭满地都是,有三个小孩还在拿着强驽搭箭,要不是被言笑笑和西门吹雪两个凭空而出的人震住;手中那带毒的箭便早已又射了出来。
“西门吹雪”
听到这声喊声;言笑笑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本可是来看戏的。但她还是和西门吹雪飞身而下;落到了地面之上。
看到他们俩个,陆小凤明显松了一口气。
孔雀王妃依旧笑得很是得意。
“他们来了也没有用”
在她看来,不论西门吹雪多么利害,在笛声中依旧发挥不出实力来。陆小凤不也很强么,金九龄不是六扇门百年来最强的么,还不是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让你失望了”言笑笑无奈的摇摇头:“西门从不饮酒”
“不饮酒又如何,你们断是不该在这里听这么久不动手”孔雀王妃看着言笑笑:“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头疼了”
“哈哈……”
孔雀王妃本是个很漂亮的美人,现在笑得张狂得意,反倒是像个疯婆子,一个极美的疯婆子。
“不饮那酒又如何,听得久了照旧一样”
言笑笑依旧站在那里,半点反应全无。西门吹雪亦是如此。两人全然不见那种如陆小凤等人一般捂耳抱着,痛苦不堪的样子。
“怎么可能?”孔雀王妃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明明只要动用内力便会痛苦不堪,可不动用……不动用……”
不动用便受不了这魔音穿耳。
言笑笑扯动唇角笑了。
可是她确实没有半点反应,她一开始就坐在屋顶上听,仔细的听,却愣是没感觉出这笛声有什么不对。
“不可能……”
那吹笛的人也停了下来,死死的盯着言笑笑与西门吹雪:“你们怎敢直接听声……”
直接听声……
难道笛声不是直接听的么?
笛声没了,众人也就不那么难受,注意力便也开始集中。就连陆小凤也是有些疑惑,而他又是个向来抵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人,所以他问:
“什么是不直接听……”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孔雀王妃一挥手,那三个小孩手里的箭便又开始继续往出放。只是没了那笛音,在场的都是高手,凭借三把强驽,又能做到什么。
三个小孩被绑到了一起,孔雀王妃和那个吹笛子的人也被一位大侠用剑指着。这其间,言笑笑和西门吹雪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什么是不直接听?”
制服了这几人,陆小凤又想到刚刚的问题。
那吹笛子的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言笑笑与西门吹雪,反倒是重复了刚刚他自己说过的话:“你们怎么敢直接听”
直接听。
言笑笑有些明了,这笛声一响起,看着旁边的人抱头,大多数人的反应都会是闭耳不听。捂耳朵的,用内力的,再有就是从心底拒绝听到的人。这样的人,反倒会受那笛声影响。而她则不然,从笛声一响起,她便在努力听,在分辨,想知道这笛声为什么能起到效果。
就如同……
当年嫁衣那首歌刚出来之时,她在深夜听了无数次,想弄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恐怖,甚至她还在找黑色星期天。
言笑笑一直以为,通常所有诡异的事情都与心理因素有关,并非真有鬼怪做怪。她是个典型的唯物主意者,就算是穿越她也宁愿相信是磁场变动。
所以她在试图用一种科学的方式来解答这种笛声为什么会让人头痛欲裂,所以她仔细听。
微微侧头,言笑笑看向西门吹雪。
这个人,这个男人恐怕是心中只有剑。
西门吹雪是强大的,强大的人是什么都不怕的,正如同他敢在杀了孙秀青的师傅后还与孙秀青成亲一般。因为他强大,所以他无畏。
只要剑在手,世间便再无什么可伤得到他。
正因为有着这种信念,他自然不会拒绝这笛声,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想过去拒绝。在他看来,这笛声只是普通的笛声,无任何意义。
无意义,自不会去关注,自不会去拒绝倾听,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影响。
陆小凤拿起那掉落在地的笛子仔细检查一翻,没看出什么不同,似乎这就是一管普通的笛子。
所以他依旧不解:“什么是直接听”
“快点说,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人,再不说摘了你的脑袋”制住那吹笛男人的人不耐烦的吼。
这个人也是一派掌门,四十岁左右,头顶无发看起来像个和尚,人却是十分暴躁易怒。
“直接听就是……”
言笑笑没兴趣听那些解释,便转头又看着西门吹雪。以往她很喜欢看着西门吹雪,尤其是坦然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但今天却显然多了些什么。
她在想刚刚西门的那句话。
我夫人。
如此干脆利落的陈述,不光一棒子打愣了那一堆的女眷,也打晕了她。
孙秀青那一刻惨白的脸色还在脑子里飘飘荡荡,她这算不算是当了小三,抢了人家的男人?
言笑笑一向最讨厌小三,她一惯秉持着别人的男人可以欣赏,可以远观,但不可亵玩。可现在……
所以她又开始盯着西门吹雪看,却不是盯着眼睛。
“小心”
一柄利刃从一处穿出,直直的刺向言笑笑。那声小心是陆小凤喊出来的,旁边的人反应过来就要阻止。
但,为时已晚。
那人刺得极快,手段狠辣直刺要害。
“碰……叮叮当当!!!”
一道亮光闪过,然后是一声轻响,然后是接连不断的风铃声,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煞是好听。
匕首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