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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宋问草。
看来到底是不是真的铁鞋大盗一案,还得看明天的情况再做定夺。
言笑笑决定今天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足了,明天再去看看情况。正要睡的时候,却有人敲门。
开门出去的时候,发现西门吹雪也在开门。
再看到院子里的人,言笑笑心下虽然一惊,言笑笑面上却不显,看起来颇为淡定。
“你是?”
“在下是瀚海国的使臣,特来给言姑娘及西门庄主送上我们特质的美酒”那人说话的腔调怪怪的,动作也不像是中原之人。
言笑笑看了一眼他身后由两个小孩端着的酒,接了过来。
“还有事么?”
“没有了”那瀚海使臣摇了摇头“请二位慢慢享用,下在就先告辞了”
果然……
言笑笑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铁鞋大盗的那一段了,提起手中的酒壶掀开酒盖闻了闻,果然是很香,香得都有些刺鼻。
言笑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喝酒伤身,对习剑不利”突然,她听得西门吹雪这么说。
言笑笑歪着头看了西门吹雪一会儿,然后走了过去,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他:“你闻闻?”
“很香”西门吹雪只说了两个字。
“太香了”言笑笑冷笑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香味的么,还放这么多”
随后,酒壶便破了,被言笑笑很是随意的丢到一边,瓷器做的酒壶自然是撑不住,立马碎裂,里面的酒也撒了出来,流了一地。
西门吹雪怔了怔。
言笑笑是个很冷静的人,她很少发火,更是很少生气。至少西门吹雪从来没见她生气过。她很喜欢坦然的盯着他的眼睛看,然后用那双眼睛说话,平静而温暖的眼神,坚持又倔强的眼神,自信又高傲的眼神,可偏偏没有这个时候的冷意。
虽然,她并不是在看着他。
西门吹雪感到很莫生,他甚至有些担忧:“你想喝?”
声平静似往常,音冷一如即往。言笑笑却品味出一丝不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势,她并没有多想。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那壶酒,言笑笑有些奇怪的看着西门吹雪,他怎么会以为她想喝:“你没看出来?”
西门吹雪怔了怔。他开始回想刚刚闻到的那股香味,很香,很刺鼻,远不如梅花般清香。那应该是西域的香料,一般也有人放入酒中,只是这壶酒未免放得香料稍微多了一些,导致太香了。
西门吹雪的目光又移到那壶流到地方的酒,一只老鼠闻着酒味过来,喝了一些仿若无事似的又离开了。
眉轻轻的皱起,西门吹雪上前几步,用手指沾了些酒液。
“怎么样?”言笑笑蹲到他身边问,她知道西门吹雪不仅剑术高超,也精通医术。想想原着中,孙秀青的毒便是他给解的。
转头看了眼此时已经与平时无异的少女,西门吹雪道:“香料是为了掩饰里面的毒,不过这毒并不会致死,但究竟有什么作用,暂时还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
西门吹雪摇摇头:“要知道不难,只是需要些时间”
“那就不要管了”言笑笑站了起来,也顺手把西门吹雪拉起来:“这几天我们注意些就是了,反正这毒不会致命,陆小凤的麻烦咱们还是不要管的好”
“其实你知道的吧”西门吹雪突然道。
言笑笑怔了下,才问:“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言笑笑,西门吹雪扯开唇笑了笑。西门吹雪很少笑,但最近他却笑得很多,这次他又笑了,但言笑笑看他的眼神却和往常有些差别,没有了那不自觉溢出来的迷恋。只因为言笑笑此刻的全副注意力,全在西门吹雪的那句话上。
“你不是一个喜欢把未知的危险留在身边的人”
言笑笑怔了怔,有些迷茫。
“你都能去确认上官飞燕不会再回来对你造成什么影响,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在酒里下毒的人不在控制之中。你说不要管,便是知道事情没什么大的影响”西门吹雪抬手揉了揉言笑笑的头:“笑笑,你其实很简单”
简单得近乎纯。越是这般的人,习剑的成就越会高。
简单?
这么想着,言笑笑便也问了出口:“简单?”
怕是这么想的只有西门吹雪一个吧,不说别人,起码陆小凤肯定不会这么想,上官飞燕肯定不会这么想。
他们一定觉得她是很聪明的人,尤其是上官飞燕,看她那天在林子里的表情就知道了。
“简单”西门吹雪重复。
“是你太聪明了”言笑笑有些不满,躲开西门吹雪还放在她头上的手。
“是简单”西门吹雪很坚持。
“哦?”言笑笑不解。
“做自己想做之事,救自己想救之人。凡事但求问心无愧”静静的夜里,只有西门吹雪的声音响彻在耳边,言笑笑听到他说:“这便是简单”
“简单么?”
言笑笑低喃,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简单的。但西门吹雪说得确实不错,她一直在做自己想做之事,救自己想救之人。之后的众多理由,不过是为了求一个问心无愧。
可是这是简单么。
言笑笑突然间生出一种想法,她想让西门吹雪知道,所以,她抬起头,像往常般那么坦然的盯着他的眼睛。
说:“简单是无所求”
简单不是傻,不是笨,不是呆,只是无所求。他们满足于现状,却也不会让自己止于现状。他们做事的动力不是未来,而是那种让自己欣喜快乐的成就感。
其他人觉得很累的事情,他们做起来也很累,但心却是快乐的。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究竟什么是简单,写到那里的时候,脑子里面的西门吹雪突然有感而发说了句简单,尔后我便在想什么是简单。
然而想到的简单终于太过于片面纸面化,何以简单,我本已将问题复杂化。
细想,当时之所以突然之间会觉得笑笑简单,可能是因为笑笑的确是个很简单的人,做事有理有矩,心思又不难猜。
☆、螳螂补蝉
前院吵吵闹闹的很是热闹;花如令六十大寿,请了不少武林名门以及官家之人。加之这几日有孟河灯会;自然是热闹非凡。
言笑笑没有出去。
前面好酒好菜那么多;她却陪着西门吹雪在吃水煮鸡蛋。
刚刚煮好的水煮鸡蛋;放在微凉的水里,端过来时还冒着热气,言笑笑探手就要抓,要知道她一向觉得这煮鸡蛋刚煮出来的时候最是好吃;凉了反倒感觉不那么美味。
西门吹雪抬手挡住了她的手;尔后碗里便多了一颗剥好的煮鸡蛋。
言笑笑怔了怔。
碗里又多了一颗。
西门吹雪剥鸡蛋的速度很快,甚至不用在桌子要轻轻敲打几下;直接用手一碰,鸡蛋上面就有很多裂痕,之后轻轻一抚,皮已经掉到了水里。
言笑笑看得出神。
回过神的时候看到自己碗里堆了至少有七八颗剥好的熟鸡蛋,而西门吹雪已经开始剥自己的吃了。
言笑笑伸出筷子叉中一个,小小的咬了一口。
果然,刚煮熟的水煮鸡蛋的味道确实很好。不过就是不敢太大口了,那样太烫了。
“喵!!!”
小声的猫叫声响起,一只小黑猫尖尖的爪子先是勾着衣角,然后再往上,几下便爬了上来,蹲在桌子上。
看到它,言笑笑将鸡蛋弄下一小块儿,放到一边的小叠子上递了过去。
言笑笑知道小黑猫是不吃的,带了它几天,从来没见它吃过什么东西。不论是肉还是牛奶,或者是其他本应该吃的食物,它通通都不吃。
但她还是摆了一小叠子过去,意思很明显,我已经给你了,是你不吃。
这次她显然料错了,小黑猫咪用鼻子嗅了嗅竟然开始用小舌头慢慢的舔着,之后伸出尖尖的小牙。
“竟然吃东西了”言笑笑很惊讶。
西门吹雪倒是不觉得意外:“它以前在万梅山庄也是吃东西的”
呃……
言笑笑这才惊觉出不对来,小黑猫咪显然在万梅山庄肯定是也在吃东西的,不然大家肯定早议论开了,任谁恐怕也没见过一只那么点的小猫一个月什么东西都没吃还活得好好的。倒是她一早知道这猫的奇特,自以为它是不吃东西的。
原来人家是想吃吃不想吃不吃。
陆小凤和花满楼来找西门吹雪的时候,正看到两人一猫在与一堆煮鸡蛋做斗争,陆小凤不敢置信的张大嘴看着这一幕,用手肘捅了捅花满楼的腰,小声道:“这算是夫唱妇随么,这才几天,言笑笑也学着西门吹雪开始吃煮鸡蛋了”
言笑笑的目光立马扫视过来。
陆小凤的声音虽说很小,但这屋子里的都不是普通人,哪个都是高手,他这一句话言笑笑和西门吹雪自然听到了。
没感觉到那股冷气,陆小凤的底气稍稍足了些,走了进去,嘴还欠抽的问:“在万梅山庄呆得如何?”
“自是很好”
“比起花家呢”看了一眼西门吹雪,陆小凤又接着逗言笑笑。
奈何,陆小凤段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