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堂身形一闪,又拦在了展昭面前,“展昭!东西既然是从陷空岛上丢的,五爷定要亲手讨回来!”
展昭眉梢微挑,“要不是某人将东西从开封府中盗走,今日也不会如此。”
“喂,你这只臭猫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小看我们五鼠,又何来这些!”
展昭叹了口气,“御猫封号乃蒙陛下厚爱赏赐,并非展某之意。而五鼠在江湖上数有侠义,展某更从未小看……”
展昭还未说完,突然一声呼叫声从旁传来:
“五爷!”只见一名仆役焦急奔来,手指着不远处,气喘吁吁道:“船已备好……”
仆役话才说了一半,只觉一阵劲风拂面而过,再抬眼一看,只见刚刚还在面前的红衣男子,不知何时竟然奔到了远处那艘船前,抱拳作揖道:“事情紧急,展昭就此别过。”
话音刚落,仆役只觉眼前又一花,只见还在面前的自家五爷已抢先登上了船。
“白兄,此乃开封府公务……”
“这是爷爷的船,爷爷爱去哪就去哪……”
“……那就望白兄助展某一臂之力。”
第一零一章 三人行(中)
寒冷的水下,视线模糊不清。
子藤到现在都不明确为什么要跳下水,还如此拼命的追着前方的女子。
虽说宝剑藏宝图很重要,但连展大人都无法追击,她一个小小衙役充什么大头鬼啊!
啧啧,再说那些身外物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啊!
想到这,子藤就**往后撤退,可她刚准备转身,一个春风化雨的笑容竟硬生生的闯入了子藤的脑中。
昨晚与展昭一起的情节竟然呼啦啦的快速回放着。
子藤嘴角抽动,坏了坏了,在这种明知道性命更重要的情况下,她竟然想要搏一次……
在这一刹那,就见清音突然往她的方向游来,挥掌就是一击!
清音被子藤追得烦了,此刻心想与其这么被追赶下去,不如趁早了解。
眼看着那掌风导致的翻腾水波,子藤借助腰力转身,不退反进。
清音又一掌狠至。
乌黑的长发凌乱的在水中飞舞,只见两道身影拳拳相击,贴身斗在一起。
水里无法传音,清音一身迷音之术自然无法施展,没有武器,没有偷袭,只有实打实的拳脚功夫,可清音没想到之前躲在展昭身后的少女武功竟然不弱,被缠得无法脱身。
清音双手架住子藤的手臂,骤然往下一拖,同时右脚狠狠往子藤腰部踹去。
子藤一惊,身体向后一仰,曲起一脚格挡住清音的攻势,手掌趁机滑进清音的怀中。
但子藤的临战经验尚浅,眼看那一掌就要正中清音的腰侧,陡生异变,只见清音趁机借力,顺着那一掌,整个身体迅速后滑,飘出老远。
而子藤则因为反作用力而向着另一边而去。
距离瞬间扩大。
饶是在她状态最好的时候,也追不上的距离。
只能罢了!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子藤轻巧一跃,就冲出水面。
呼!
长久的憋气颤抖让子藤双颊通红,她盯着远处的清音,剧烈的喘息着。
远远传出清音的笑声:“小女娃有空来追我,不如回去救那两位美人儿。”
子藤一愣。
展昭与白玉堂武技高强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倍,哪里用得着她去营救,这说不定是为了逃脱自己的追捕而胡乱编造的,可这距离她如今还哪里追的上……
“早上在岛内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把附近的船只底部都敲打了一遍……”
子藤听得一惊。
那些木船哪里经得起眼前女子的手段……
船底该不会……
呸呸呸!她在想些什么啊!
子藤双手握紧,大眼四下环顾,只见远处一艘大船竟用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逐渐下沉。
心口仿佛被人重重捶打了一下。
老天……
展大人、展大人他不懂水啊!
子藤猛的再次扎进了水中,游动的速度急切得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
***
船上,两人因先前之事争执不休,气氛越发激烈。
“白兄,事关紧急……”
白玉堂当即挑高了眉,满脸不屑:“呸,哪个是你白兄?御猫乃是堂堂当朝四品带刀侍卫,天子眼中的大红人。你不嫌降了身价,五爷我还怕江湖人骂我与朝廷走狗同流合污!”
展昭闻言,身形猛的一僵,敛眉垂目,几分黯然。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
“展昭本是闲云野鹤之身,卖与帝王家,并非贪图功名富贵,只想跟随包大人,为朝廷百姓做一番事业。”
“哼,臭猫你这两年在官场做得也够多了,如果你现在能丢了那顶乌纱帽,重回江湖,我白玉堂第一个撑你!”
“包大人对我有恩,我不能离他而去不辞而别。”
“你这人……”白玉堂跳脚,愤恨的用手指着展昭,“你这人真是自甘堕落!”
“江湖侠义,保护的不过是数人性命,侠之大者,应为国为民。”
春风拂面,眼前红衣男子墨色发丝、布满风尘的官袍衣袖随风飘摆,折射在展昭身上的明媚阳光,突然变得有些刺眼,竟刺得白玉堂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滞愣:为国为民么……
展昭似想起了什么,挑眉一笑,“救一百人不如杀一个恶人,杀十个恶人,不如保一个好官。”
“跟随包大人是为了守护百姓头上的这一片青天,官职和封号,展昭并不在乎。”展昭顿了顿,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温和微笑。
白玉堂桃花眼微微眯起,冷笑一声,“那好,那个女人就交给爷爷我了。”他本不是个服输的主儿,这只臭猫抓不到的人,他岂能放过!
“这是开封府的公务……”
“爷爷才不管什么公务不公务的,这事在陷空岛上发生,就要归爷爷管!”
“白少侠,此事关重大,不能凭你意气用事,还请……”
展昭还没说完,白玉堂已恼怒的出言打断。
“臭猫,你这话什么意思?!”
展昭听见这话,知道这人的性子又上来了,不由暗悔自己刚才失言,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气温又急剧上升了起来。
只见白玉堂脸色铁青,咬牙道:“我绝不会比你这三脚猫差,你可敢一试?”
展昭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面前盛怒的白玉堂,心中叹了口气,如今两人同坐一条船,且对方还是船主。他语气十分和缓,道:“白少侠的功夫自然是极好的,展某自愧不如。”
白玉堂闻言,却是更怒,“你我已交过手,有多少斤两彼此都清楚,爷爷我用不着你抬举。”
话音未落,白玉堂手中画影出鞘,突然跃起就闪电般出手。
剑风破空。
展昭没想到白玉堂说出手就出手,微愣之下急忙回防。他一边格挡一边道:“白少侠,事情有缓急之分,眼下我们应该追击清音……”
劝解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打断道:“那些我不管,打赢了再说!”
白玉堂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你岂能如此胡闹!”
展昭越发气急,不再后退,他横剑胸前,架下白玉堂的剑招,巨阙剑锋斜起上挑,剑身相碰的霎间,起脚前踢,转守为攻。
白玉堂桃花眼闪闪发亮,画影剑光密不透风。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红白双色晃花了人眼。
突然,只见白玉堂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却没到达眼底。
展昭顿觉不妙,可未等他撤离,脚下骤然一空,木板突然塌陷。
竟是一个陷阱!
展昭稳住了下坠的身形,正要纵身上跃,忽觉眼前一暗,上面已被封住。
“白玉堂!”展昭剑眉紧蹙,再也保持不住温和的笑容,当即怒喝一声。
却听到白玉堂张狂的大笑。
“臭猫,你就呆在这里吧,看爷爷我怎么将那清音手到擒来!”
白玉堂留下这话,就已走远。
傲气又任性的白五爷自然是不怕展昭会寻得办法上来,他知道以展昭的本事逃脱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在展昭出来之前,他早就把清音抓住了……
……
白玉堂回到船舱的时候,一打开门,登时一股水流从房内冲出,他发现船底不知何时竟破了个大窟窿。
他想关闭舱门的,可水势太猛,刚才已把舱门损坏,他扶着墙来到破口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