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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小禄子赶着马车疾行了好长一段路后才掀开车帘对董小宛小声地说道:“娘娘,前面有个茶铺,咱们喝口茶再上路吧!”
董小宛也正感到干渴难耐,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小禄子听了,便扶着董小宛的手小心翼翼地让她下了车,扶着她到桌旁坐下,然后吆喝着小二说道:“小二,来壶上好的碧螺春!要雨前的!”
店小二搭着条毛巾弯着腰说道:“客官!咱们这是小店,没有这等好茶!西湖龙井倒是有雨前的!”
“那就来壶西湖龙井吧!”小禄子说着便到董小宛对面坐下。
不一会,店小二便将茶冲了来!
小禄子倒了一杯出来,看了看茶色,皱了皱眉头说道:“小二,这茶是泡第二遍的么?”
“客官爱说笑了!这茶当然不是泡第二遍的!咱们是本分生意人,不做这等缺德事!”店小二陪笑着说道。
董小宛听了,差点闷笑出声,她想不到居然这店小二居然不知道这茶是泡第二次的才是最好喝的。
小禄子正想开口说什么,董小宛便先一步说道:“相公,出门在外也别计较这些小节了!”
“是!娘子!”小禄子说着,便替董小宛倒了杯茶仔细洗了洗杯子,然后才倒了一杯给董小宛。
董小宛端起茶杯正想喝,忽然想到自己怀了身孕,这茶还是不喝的好,于是便招呼店小二说道:“小二,给我一壶白开水吧!”
店小二满脸疑惑,但也还是去倒了一壶开水来。
董小宛倒了杯里的茶,然后倒了一杯开水,细细吹凉,啜了一口。
小禄子皱了皱眉说道:“这茶不合娘子胃口?”
董小宛笑了笑说:“我怀了身孕,这茶能不喝还是不要喝的好,怕对孩子不好!”
“哦!是奴……我疏忽了!”小禄子说着,便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喝,“娘子,我感觉有点晕!”小禄子说着便趴到了桌子上。
心脉具碎 ;(2)
董小宛的心一惊,抬眼一望,只见店小二还有茶铺里喝茶的人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董小宛他们,“相公……相公……”董小宛摇了摇小禄子,并趁机塞了颗万灵丹进小禄子的口里,然后才抬头望着那些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怎么样?”
店小二啜着冷笑开口说道:“宜妃娘娘,我家主子想请你去聊聊!顺便想看看皇帝老儿对你的宠爱到底有多深,居然会秘密南巡来寻找于你!”
南巡?!他怎么会出京?难道是知道了她未死的消息?那么这些人又是谁?不会是京城里派来的人!那应该是哪个番王的属下!恩!他们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现在只能装傻,因为她绝对打不过这群人,而且以她那三脚猫的轻功,不出三里便能给人追上,更何况她不能枉顾小禄子的性命!董小宛想到这里,便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我……我……不是你们要……要找的人!我和我家相公正要……正要去探亲!也……也不认识什么……娘娘,皇帝的!各位大侠,求……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夫妻!”董小宛说着便跪了下来,给那些人磕头!
“嘿!嘿!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从杭州城里逃出来,我们就盯上你了!呵!呵!卢凌王这么没用,连一个小小的妃子都守不住。”店小二斜睨着董小宛说道。
董小宛知道他们误会了自己是那个被困在卢凌王府的宜嫔,可是自己也没办法解释,只盼望这些人快点查到宜嫔仍在卢凌王府,说不定他们便会放了她。于是她抖着嘴唇说道:“若……若大侠真的要……要抓我……那……那能不能放了我家夫君?”
店小二想了一下,说道:“看来你对这仆人还挺重情义的!好吧!反正他对我们也没什么用!只要你乖乖的,我们是不会伤了他的性命的!”其实那店小二知道小禄子中了他的独门毒药,若是三天内不得到解药便必死无疑,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董小宛已经喂了小禄子一颗万灵丹,否则这家伙定然会给小禄子补上一刀,让他快点去见阎王。
店小二说完便与众人押着董小宛去了。
董小宛一直思索着该如何逃脱这些人才好!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董小宛被押到了一个林子之中,林中站着一个全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家伙。那人全身泛着寒气,让整个树林都陷入冰天雪地般的刺骨寒冷之中,周围的树木都仿佛要结冰了一般。那黑衣人在看到董小宛那一瞬间,眼里的光仿佛融化了一般,露出一丝讶异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眼眸里只有寒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
心脉具碎 ;(3)
“属下无痕参加白护法!”店小二跪下说道,“属下率领众人擒住宜妃,正要向教主他老人家汇报!”
白护法?!明明就是一身黑衣,却叫白护法!黑护法还差不多!或者他们有色盲也说不定。
“是么?!不过据本护法所知,那宜妃仍在卢凌王府,本护法便不知你们所抓的到底是何人了!”那个白护法冷声说道,那声音比万年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这……这不可能!属下从她出杭州那一刻便跟着她了,而且她的相貌和告示上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弄错?”无痕不相信地说道。
“你是说本护法在说谎罗?!”白护法质问着无痕,声音里透露出杀意。
无痕听了,登时慌了神,立刻叩头说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那还不去查探清楚?”白护法冷着声音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那……”无痕说着便将眼神放到董小宛的身上。
白护法见了,便开口说道:“你们留下一半人将她带到最近的据点,看住她!我和你带着其他人赶去杭州。若她是真皇妃,那我们便不用冒险冲入卢凌王府夺人,若是假的,以她相似的外貌,也可作为诱饵引诱开其他各路人马!”
无痕听了,应道:“白护法所虑极是!”
白护法听也不听无痕的话,竟自往前走,没有理会他。
无痕见状,摸了摸鼻子,然后站起身来,安排了一半人马押着董小宛往最近的据点去,然后自己便率领其他人跟着那个白护法往杭州去了。
于是董小宛便被绑住双手、蒙着眼睛押上马车,往不知名的地方驶去。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董小宛不知所为何事!于是只有竖起耳朵倾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其中一个押送她的人用惊疑的声音开口问道:“白护法,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外面一声惨叫,然后便听到刀剑相撞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在董小宛又是害怕,又是疑惑之时,外面的打斗之声已绝。一个人又跳上了马车,将马车飞快地赶了起来,颠得董小宛七昏八素。
过了好一会,马车才停了下来。赶车之人掀开车帘进了车厢。
董小宛吓得赶紧往角落里靠,可是这么小的车厢,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将绑住董小宛的绳子解开,然后拼命地在喘气,仿佛哮喘发作一般。
董小宛拉开蒙着眼睛的黑布,只见那个叫“白护法”的黑衣人满身浴血地靠着车厢,拼命地在喘着气,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成了碎布一般挂在身上,道道刀口剑伤仍汌汌地流着鲜血。
心脉具碎 ;(4)
黑衣人用冷冽的眼神瞪着董小宛说道:“快走!”
董小宛愣了一下,惊疑地望着黑衣人。
“还不快走!”黑衣人的声音又冷了三分,仿佛要将车厢都给冰住了一般。
董小宛听了,吓了一跳,于是连滚带爬地爬出了车厢。只见马车正在悬崖边上,她没空多想,连忙爬下了马车,跌跌撞撞地离开马车往远处走去。
董小宛走了好一段路,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头。她不明白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救她!她又想起黑衣人满身是血的样子,停下了脚步,心中想道:不管为何那黑衣